“哢...”
伴隨著一聲骨頭粉碎的脆響,空中那不斷掙扎的特工眼睛忽的圓瞪起來,腦袋無力的垂下,再也沒了氣息。
“你...”領頭特工眼中燃起了手臂一揮,咆哮道:“開火!!!”
“噠噠噠...”
“噠噠噠...”
無數的子彈傾瀉而出,在這狹小的走廊之中已滿是硝煙與火藥的刺鼻氣味。
然而,一個影子在槍林彈雨之中緩緩走出...
“嗯?這裡怎麽這麽多人?”這個時候,托尼史塔克和諾克提斯還有那有點問題的托爾一起來到了聖心醫院的街道口。
但是卻忽然發現,這聖心醫院門口盡是停靠的救護車,以及一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而在這時,在聖心醫院中,傳出了一串緊湊而又快速的槍擊聲。
“裡面發生了戰鬥!”諾克提斯看著托尼史塔克說道,“裡面可能有危險,你和這個托爾且在這裡等候,我去去就回來。”
說著,諾克提斯的身形緩緩消失在人群之中。
“什麽嘛……”托尼史塔克鬱悶地抱怨道,可是雖然對於諾克提斯拋下他們自己進去感到十分不滿,但想到自己進去也只會是拖後腿的那一個,便也沒有強求什麽。
“走吧,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家還不錯的快餐店,我們去那裡坐著等他!”托尼史塔克對著沉默的托爾說道。
“嗯”托爾點著頭,雙眼卻是不住的向著周圍看著,就像是劉奶奶進大觀園一樣,對於城市建築以及這裡人們的生活狀態都極為感興趣。
話說此時,諾克提斯已經獨自進入了聖心醫院。
但是就在諾克提斯剛剛踏進醫院大門的時候,槍聲一下子戛然而止,這個醫院瞬間歸於沉寂,死亡般的沉寂。
“嗯?打完了?”諾克提斯這時只能皺著眉頭用著記憶確定著槍聲傳來的方位,並朝著那個方向前進著。
終於,諾克提斯抵達了之前槍聲所在的醫院樓層,剛剛踏出電梯的一瞬間,便是一股子刺鼻的火藥夾雜著鮮血的腥味撲鼻而來,直往諾克提斯的鼻孔裡鑽。
接著,諾克提斯就發現這整個走廊似乎都成為了煉獄般,到處都是殘肢與鮮血。
地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與衣物的碎片。
“來晚了嗎?”諾克提斯再也忍不住看這種場景,只能暫時將雙眼合上,在心中默默地禱告。
“嘖嘖嘖,又來了?”走廊盡頭,一個瘦弱的身影緩緩踱步而來。
那鞋底與粘稠血液脫離瞬間產生的微響,在這條空曠的長廊之中回響。
慢慢的,查爾斯那張有些癲狂的面容出現在諾克提斯的視野之中。
“咦?就來了你一個人?”查爾斯舔著自己左手上的鮮血問道,臉上那貓捉老鼠般戲謔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唉,只有一個人的話,我該怎麽度過接下來的這無比漫長的時間呢?”
“不如...我們來好好的玩個遊戲吧……”查爾斯看著諾克提斯忽地咧起了嘴,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我殺了這麽多人能不能上一個好一點的周刊頭條啊?”
“你...”諾克提斯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已經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適感壓製住,問道:“你所做的這一切僅僅是為了上頭條?可是,上了頭條你又能夠證明些什麽呢?”
“你不會明白的...”查爾斯對著諾克提斯搖了搖頭,
說道,“當你深陷絕望之時,你就會知道,【力量】究竟是何等的重要。” “而,在那個時候你就會想,如果能有這麽一個可以給予你力量的存在,你將會為他當牛做馬...”查爾斯目光一凝,虔誠的望著醫院天花板上那明晃晃的日光燈說道。
“那麽,【他】究竟是想讓你做什麽呢?”諾克提斯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此刻他隻想知道查爾斯做說的當牛做馬究竟是指的什麽事情。
“嘿嘿...我已經快要完成了哦...”查爾斯邪笑著指著諾克提斯道:“好像也就只差你了呢...諾克提斯!”
當查爾斯剛剛叫出諾克提斯的名字之時, 諾克提斯便感覺心中警鍾大震,瘋狂向著遠離查爾斯地方向退去。
“&*¥#¥!@=-+?>?....”
一串詭異而又令人發寒的音節不斷地從查爾斯的嘴中吐露出來。
原本瘦弱而無力的身體開始漸漸膨脹,肌肉一點一點的在他的身軀之上虯扎,但是這種壯碩感卻越來越停不下來,變得越來越怪異。
不一會兒,異變果真開始出現。
只見查爾斯渾身的皮膚忽然像是覆蓋上了一層角質膜一般,而其喉嚨之中的吟誦卻是仍未停止,甚至伴隨著他吟誦速度的不斷提升,他的牙齒逐漸變得銳利,並且開始長出了狹長的獠牙,淡淡的血色光輝自查爾斯的瞳孔中擴散開來。
“咻...”
站在原地的查爾斯忽地在諾克提斯的面前消失不見。
還沒等身體作出反應,諾克提斯就感覺到身前呼嘯而來一陣颶風,緊接著一股巨力便是自腹間傳來,將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向後打去。
“轟...”
諾克提斯的身體被深深地嵌在了醫院走廊的牆上。
“沒想到這種使用方式他都交給你了啊...”諾克提斯舔了舔嘴角的一絲鮮血,看著那已經面目全非,完全不似人類模樣的查爾斯神色有些異樣的說道。
“這樣的代價,你真的可以接受麽?”諾克提斯問道。
“我的命早就在主人賜予我力量讓我得以復仇的那一刻獻給主人了...”查爾斯說著,身形再次一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