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說著說著,弗瑞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弗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一下子收攏了流溢出來那種疲憊滄桑之感,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在僅僅一瞬間便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種氣質上的變化卻是讓諾克提斯徹底驚呆了,本來以為科爾森那種面部表情的快速變化已經很是難得了,沒想到這神盾局的局長居然能夠將整個人內在的氣質表現都在一瞬間完全扭轉,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了,今天和你聊天令我感到很愉快,其實一直以來都想和你聊聊來著...”弗瑞緩緩起身,看著諾克提斯的眼眸之中恰如其分地流露著一絲讓人感到舒適的善意。
“那麽,再見了,希望以後還可以這樣一起聊聊天...”弗瑞走上了一輛前來接他的黑色轎車,朝著諾克提斯揮手道別著。
諾克提斯目送著弗瑞離開之後,立馬捂著胸口不斷地深呼吸著,嘴中喃喃道:“這就是真正的成年人的世界嗎?太恐怖了...”
僅僅是和弗瑞聊了幾句話,諾克提斯便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弗瑞看了個底朝天,仿佛弗瑞真的在用可以窺視人思想的寶具探視著自己...
“如果這種人死去之後能夠轉換成英靈的話,那他所擁有的寶具一定很恐怖吧...”諾克提斯越是想就越覺得可怕,渾身一激靈後,急忙向著病房的方向回返...
而登上車之後的弗瑞卻是悄悄從座位下方掏出一個文件夾,打開之後赫然是科爾森提交上來的關於諾克提斯的分析報告,接著弗瑞便翻到了最後一頁的審核表,並在下方寫道“合格”。
弗瑞寫完之後,用著指尖輕輕拂過那表格標題中被引號標出的一段名詞——“復仇者”,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喃喃道:“已經四人了啊...有了這個,世界應該會更加和平吧...”
.......
“最新新聞資訊,昨日夜中史塔克集團旗下一間位於紐約布朗克斯區郊外的一間倉庫發生劇烈爆炸,疑似史塔克工業的某一臨時工在離開的時候未能按照公司要求,規范放置使用器具,造成失火引發爆炸。目前該臨時工已被史塔克集團裁退,將該臨時工招募的有關人事部也已經進行了檢討並主動降職...”
“嘖嘖嘖...昨晚原來是那倉庫爆炸了啊,我是說昨晚睡著睡著就感覺床一震呢,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臨時工也是太不注意了吧,居然偷這種懶,要是昨晚剛好有個人在倉庫邊上那不就慘了?”一個中年女子一邊做著健美操,一邊看著電視中對於昨晚爆炸的新聞報道說道。
“昨晚可不止一個人在那倉庫附近呢...”這時從房間走出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夥,揉著眼小聲說道。
“嗯?彼得,你剛剛說了些什麽?”中年女子撇過頭,看向那個名叫彼得的小夥子問道。
這個名叫彼得小夥子是自己丈夫堂弟的兒子,但是令所有人感到哀婉的是在他三歲的時候,他父母外出去工作的過程中飛機失事,而自己和丈夫又恰好沒有孩子,於是失去了父母的彼得便寄居在了自己家中,而自己和丈夫也就成為了彼得的監護人。
本來一開始還擔心失去父母的彼得會因為童年陰影有一些心理上的問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彼得遠比自己和丈夫想象的要堅強許多,不僅在學習方面從不讓自己和丈夫擔心,還在今年暑假期間應聘上了奧斯本集團的實習工作。
“額,沒什麽,嬸嬸,我去上學去了...”彼得晃過神,意識到自己是在家裡,於是急忙轉移著話題,走到電視機前的茶幾邊,拿起了自己的書包,急匆匆地向外逃去。
但是等到自己出門之後,彼得卻是直接拐入了一個小巷子,輕車熟路地將書包打開,從中掏出一件紅藍相間的緊身衣,將緊身衣套在身上之後,手掌張開,中指和無名指蜷起,一股子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與空氣接觸之後迅速變硬,形成一根細長的絲狀物,而另一端則是牢牢地黏附在樓頂欄杆處。
“走嘞!”隨著彼得歡脫的呼喊,手中的絲狀物迅速回收,將彼得的身子帶起。
“哦吼!!!”彼得感受著面罩之上不斷湧入的狂風,心神激蕩之間,直接嚎了一嗓子。
在身形攀升至最頂端之時, 另一隻手臂向前一伸,便又是一根白絲纏繞在另一棟樓房欄杆上,隨後彼得自頂端下落卻又是以那欄杆為圓心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圓形的軌跡。
這一高一低,一起一落的快感著實令彼得沉迷其中。
這種快感想必不是任何人能夠想象的到的吧!?彼得心裡這樣美滋滋的想到。
“接下來就要去找到那個人了!”彼得看著不遠處的布朗克斯區,眼中綻放著別樣的光芒。
他相信自己永遠不會忘記昨天晚上那直接衝破天空的一道劍芒。
沒錯,昨天晚上他正如往常一般利用著自己忽然得到的神秘力量進行著地下拳擊賽,而從地下拳賽又得到了一筆獎金出來後,忽然感覺到天空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而且離自己非常近,顯然是要降落的模樣。
於是,彼得便悄悄地跟隨著那天空之上的東西來到了史塔克工業的倉庫,而也就是在靠近倉庫的時候,彼得透過樹林的間隙以及路燈的燈光,見到了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緩緩落入了倉庫之中。
那個時候,彼得還以為這是外星人,於是跳到了倉庫頂端準備從通風管道跟進去看看外星人長什麽模樣的時候,身體的感知卻是立即向他的大腦傳達了危險的訊息,讓他隻感到渾身刺痛,但是當他稍稍挪開了一些腳步後,那種危機感便減淡了一絲。
而當他剛剛撤開一些腳步之後,便發現那之前站立過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居然多出了一道拇指寬的裂縫,而再一看天空,那原本完整的雲朵赫然是一副被切開兩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