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諾克提斯駕駛著【維摩那】直接傳入了托尼史塔克的別墅之中,也沒有理會是否有什麽地方被破壞,急匆匆地降落到地面,看著地板上生死不知的托尼史塔克,心中一緊,上前小心的扶起了托尼史塔克。
將耳朵附在托尼史塔克的胸口處,聽了一下其是否還有心跳。
當聽見其胸膛之間那微弱卻又仍然有著回應的心跳之後,諾克提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看著其胸口處那空蕩蕩的缺口,心中卻是一陣無奈。
現在的自己終究是無法再像搶奪聖杯時那樣“生死人,肉白骨”了,就目前而言還是依舊需要將托尼史塔克那一塊小型能量反應堆拿回來。
而在將那東西拿回來之前,也只有將托尼史塔克的身體完全凍結住了。
諾克提斯想著,便是拿出了一柄模樣奇特,劍身上密布著神秘咒文的長劍,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托尼史塔克的身體之內。
“噗嗤...”
利刃入體之聲響起,但是卻不見任何血液流出。
反倒是利刃與皮肉的觸碰之處開始漸漸結上一層凝霜。
沒過多久,托尼史塔克的身體便像是一塊僵硬而又冰冷的鐵塊一般,愣直在那裡。
沒有呼吸,沒有生命,只有數不盡的寒冷冰霜掛在他那細密的汗毛之上。
“好了,就這樣吧...”
諾克提斯歎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這裡去調查托尼史塔克那反應堆的下落,但這個時候就聽見“滴滴滴“的電話鈴聲響起。
諾克提斯一看這顯示的聯系人,立馬就想起了自己放了科爾森鴿子的事情,於是陷入了接與不接電話的糾結之中。
但是想到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接通了電話,並做好了被埋怨一番的心理準備。
可是,沒想到的是,電話接聽之後,預料之中的埋怨卻並沒有到來,反而是一聲焦急而又慶幸般的感歎聲:“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諾克提斯顯然是被這種說話的語氣給嚇得愣了一下。
科爾森發現對面似乎沒有回應,於是保持著焦急的語氣問道:“你現在在哪裡?托尼史塔克出事了你知道嗎?”
“哈?我現在就在托尼史塔克家裡啊...”諾克提斯老實的回答道。
“哦,是嗎,太好了...”科爾森雖然事先知道了這件事,但為了避免諾克提斯心生疑慮,還是做戲做全套,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塊巨石一般松了一口氣,欣喜的回應著。
隨後,又是不忘正事般沉聲說道:“托尼史塔克的那個小型反應堆現在正在史塔克工業的股東——奧巴代亞的手中,現在那奧巴代亞已經帶著那東西躲入了本地的一個軍火倉庫之中,請務必快些奪回!具體位置我已經通過加密信息傳輸給你了,開啟密碼就是你的特工編號!”
諾克提斯聽著科爾森的信息,便直接帶著托尼史塔克的身體重新登上了【維摩那】,在【維摩那】上成功打開科爾森傳來的地圖以及建築俯瞰圖後,直接指揮著【維摩那】穿梭了過去。
“噫,這裡怎麽這麽黑啊...”
諾克提斯進入了這個倉庫之後才發現,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居然把電源給切斷了。
在這裡面伸手不見五指,也不怕把自己撞到死...
“可惜了,什麽寶具都有,就是沒有手電筒這種東西...”諾克提斯一邊用著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長劍照亮著四周,
一邊自言自語的碎碎念著。 “哐當...”
忽然,一聲巨響,在黑暗之中響起。
“誰?!”諾克提斯急忙將目光朝向黑暗中發出聲響的方向,手中的火之劍也是向前伸著,試圖探清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是,這個時候,諾克提斯卻是忽地感覺到自己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嘿...”
諾克提斯身子一矮,恰到好處地躲過了從後方而來的襲擊。
待那攻擊新力未生,舊力將盡之時,諾克提斯抓住時機轉身朝著後方,手中的火之劍散發的光芒立刻照耀出了襲擊者的輪廓。
“托尼史塔克?”諾克提斯看著那一身熟悉的裝扮,下意識地喊出了口,畢竟眼前這襲擊者的一身,分明就是自己第一次遇見托尼史塔克時,托尼史塔克所穿著的厚重裝甲。
而那個時候,自己帶著托尼史塔克逃出時,那裝甲因為過於沉重,於是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便扔了,而且幾乎還是一個零件一扔。
沒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之中還能見到這樣一套裝甲,不過,這套裝甲似乎也被改良了一番,就看那手臂上搭載的武器,就可以看出這絕不是當初托尼史塔克裝載的那個簡陋的噴火器。
“你就是那個什麽偶波戴牙?”諾克提斯在判斷出裝甲內的不會是托尼史塔克之後,便是明白了眼前究竟是什麽人。
“我叫奧巴代亞!不是什麽勞子的偶波戴牙!”奧巴代亞操控著裝甲狠狠地碰撞了一下拳頭,濺射出一團耀目的火花。
“哎呀,不管了。”諾克提斯擺了擺手,問道“你不都已經是史塔克工業最大的股東了嗎, 為什麽一定要乾出這種事情呢?”
“你?噢...你就是史塔克帶回來的那個人吧?你問這個有什麽用呢?想必史塔克那個冥頑不靈的孩子早就因為失去了這個鬼東西死去了吧?”奧巴代亞看著火光下的諾克提斯,忽然想起了什麽,對著諾克提斯說道,“而這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嗎?本來老老實實做他的敗家子就好了,為什麽非要來參與股權分割,大手筆的將股權收回呢?現在更是要將軍火市場全面放棄,將史塔克工業最賺錢的軍火研製部門永久關閉,這不就是在逼我嗎!!?”
“???”諾克提斯發現自己根本理解不了這奧巴代亞的腦回路,在他的認知裡,一切只要有利益不就行了嗎,何必一定要爭得一個掌權者的位置。
所以,諾克提斯也意識到了,在兩個思想觀念完全不同的人之間是根本不會有任何共同語言的。
既然這樣...
隻聞諾克提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手中火焰之劍的火光開始漸漸收斂,附在劍刃之上形成一層輕薄但又炙熱的淡黃色光輝。
“噌!”
乾脆利落的一聲輕響。
諾克提斯手中的火焰之劍緩緩消散...
一縷月光忽然降落,不偏不倚地照亮在諾克提斯的身上。
倉庫的天花板,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竟是多出了一條拇指粗細的筆直且有數米長的縫隙。
“哐當...”
隨著一聲巨響,那原本屹立在諾克提斯身前的鐵裝甲,竟是從腰腹之間緩緩分離,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