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間滑過一絲滾燙,藥丹已經進入到夏天的胃裡。
重新盤腳坐下,夏天運功引收藥丹的熱力與養分,裡面先是一甜,然後以藥丹熱力輻射源,絲絲地向他體內四處擴散。
那感覺很奇妙,很舒暢,夏天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微笑。
驟然,他的左眼皮狂跳起來。
顏值+1000,
正氣+1000,
顏值+1000,
正氣+1000,
……
源源斷,顏值和正氣狂飆的數值在他眼前閃過,他的身體漸漸有了一種飄逸的感覺。
“我擦!這藥丹果然不比尋常,物有所值呀!”
夏天鎮定外表下的內心,欣喜不已。
成品煉藥房裡,老村長尤福晉和他孫女尤如花跟四十個村民一起忙碌著。
他們分成四組,每組十人。
老村長尤福晉負責帶二十個男的裝“青春永駐仙丹”和“醉生夢死仙氣”。
尤如花負責帶二十個女的裝“返老還童仙素”和“欲罷不能仙水”,一老一少,像是比拚進度,乾得熱火朝天。
“青春永駐仙丹”每小瓶裝二十粒,需要一顆一顆地數,“醉生夢死仙氣”由於還沒有小氣袋,所以先放一邊,但那仍然是他們的任務。
“返老還童仙素”和“欲罷不能仙水”用杓子舀八分滿即可用木塞子封蓋。
所以,根本上尤如花這邊裝好兩小瓶,老村長尤福來那邊才裝好一小瓶,進度差不多。
但,即使現在尤如花落下一段,她的兩個任務都完成了,而尤福來那邊隻能完成一半年任務,所以尤如花歡暢地唱著歌兒來。
“美麗的花兒,美麗的人,美麗的村莊,我的家,我的家人在山上,我的心兒在山下,那個俊郎的人兒,你什麽時候才來,你什麽時候才跟我一起爬雲端,看日出,欣月落…”
這是一首民歌,用尤如花清亮的嗓音唱出,猶如天籟之音,余音繞梁,仿佛三天不絕。
跟老村長打下手的是一個年青後生,他皮膚黝黑,張嘴微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他名叫盤邑,愛慕尤如花許久,無奈尤如花心裡隻有夏老板。
夏老板是他們整個禦泉村的大恩人,誰也不敢對他動粗,所以盤邑隻有把自己的那份愛意埋在心裡。
但,他看向尤如花的那灼熱的目光,村裡的過來人是知道怎麽回事了,隻是不想一語道破而已。
有些事,藏在心裡是美好的,一旦說出來就變得粗俗和尷尬了。
如果尤如花能嫁給夏老板,他盤邑一定會真心祝福的,因為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她過得好,過得比誰都幸福。
如果夏老板城裡自己有相好的,他一定會站起來保護尤如花,這朵崖嶺上最嬌豔的花兒。
“尤爺爺,如花唱的真好!”
盤邑在老村長尤福來的面前稱讚道,他把滿臉的歡喜都洋溢到了臉上。
尤福來看在眼裡,笑了笑說:“阿邑,小花是我的掌心肉,你可不能拿走。”
“尤爺爺,我不敢。”
盤邑傻笑了一下,然後使勁繼續乾活。
水泥地面一塵不染,一瓶瓶的仙藥裝好堆放在不同的角落,像四隊兵馬傭,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推放得越來越多了。
外面的山坡上,有人在割仙草,采苦藤花,有人在梯田清澈的水裡挖水芋,整個山嶺就像一個世外桃源,
充斥著其樂融融的和諧之美。 太陽快落山了,絢麗的霞光在勞作的村民臉上踱了一層耀眼的光輝。
現在這山裡人越來越幸福了,在外面打工的年青人也紛紛回家,加入到煉藥廠的大家庭裡。
封閉的石屋裡,夏天仍然盤坐著,雙掌向上,像在吸引天地靈氣。
此時,他內心一片祥和,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泉裡。
丹藥的熱力和養分被他吸引得差不多了,眼前閃過的數值在漸漸減少。
顏值+300,
正氣+300,
顏值+200,
正氣+200,
顏值+100,
正氣+100,
……
最後數值變零,整顆藥丹的靈氣被他吸收完。
坐了一下午,夏天的兩條腿都麻了,他緩緩地站起來,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走動兩步,腳尖輕輕點地,就感覺能飛起來。
看來,自己離突破修仙第一大境界不遠了。
這樣的藥丹還是繼續煉,就算這些草藥再貴,再難得,他都會最自己的最大能力去找。
修仙十二個等級,四大境界。
結丹完成後,他就會進入第二大境界的第一個等級元嬰,元嬰過後元神就可出竅了,離成仙也就不遠了。
帶著無比的欣喜與興奮,夏天雙腳用力一蹬,跳出地下的石屋,穩穩地站在木屋的地板上。
他把那塊鋪在地上的鐵門合上,蓋上木板,然後坐加電腦前,點一下鼠標,黑屏的電腦屏幕又重新亮起來。
夏天在系統裡輸入上鎖密碼,然後關機走人,拉開木屋的大門。
外面,夕陽普照,已經是另一番天地。
夏天臉帶微笑,鎖上門向成品煉藥房走去。
這時,尤福來和尤如花那邊也完工,幾十個村民從煉藥房走出來,與夏天在路上遇見。
“夏老板,您休息好了?”
問話的人就是盤邑,他對這個比自己小的年青老板隻有佩服之心,沒有嫉妒之感,所以臉上帶著友好的微笑問。
“嗯,早上煉藥太累了,睡了一覺又恢復過來了。”
夏天微笑著回答,內心湧出一絲絲的愧疚,因為自己在說謊,根本沒有休息,但這吸引丹藥的過程比睡一覺更提神百倍。
“如花和老村長還在後面呢,我們先走了。”
盤邑對夏天說了聲,跟大夥兒一起下班回家。
煉藥廠裡大部分都是廠房,隻有十幾個木屋可以休息睡覺。
村民一般大清早來上班,天快晚了才下班回家,好在從這裡回到家也不遠,就走到梯田山後面就到了。
老村長尤福來和尤如花晚上一般是在煉藥廠裡睡的,成品煉藥房的左側有一個木屋,尤福來就睡在那兒,而尤如花睡得也不遠,就在幾大煉藥房中間的木屋。
太陽落山了,但仍有余光。
夏天繼續往前走,就看到了老村長尤福來和他孫女尤如花。
“夏老板,您休息好了?”
尤如花看到夏天,蹦跳著走過來問。
“嗯,好了,我得回去了。”
這時,老村長走到跟前說:“夏老板,天快黑了,晚上開車不安全,今晚你就要這山上住一晚吧!”
“這,行嗎?”
夏天說著,看向尤如花。
尤如花扭捏起來,但光線暗淡已經看不到大姑娘臉上羞澀的表情了,她說:“怎麽不行,跟爺爺一起住,要不,搭個帳篷也行…”
“小花,我早就要你記得幫夏老板買一張床了,你看看,現在知道床的重要性了吧?”
“爺爺,現在是夏天,睡帳篷沒有什麽不好的。”
聽到夏天兩字個,夏天打了一個激靈,有種被揭穿身份的錯覺。
“夏老板留下來,我們跟幾個守在廠門口的保安一起去工棚食堂吃個飯,然後咱們再聊聊煉藥廠以後要做的事…”
聽到老村長尤福來真誠的邀請,夏天不好拒絕,拿出手機給家裡的老媽去了一個電話,說自己今晚不回去了,在山上的同學家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