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結束,夏天與喬老師告別。
喬韻柔忍不住問夏天怎麽能跳得這麽高,夏天不想騙老師,但如果他回答說自己在修仙,喬老師肯定會說他不誠實,所以,隻有用現代人的思維回答說他特製了一條彈簧鞋。
喬韻柔將信將疑,看著夏天離開階梯教室。
練了一下午,外面已經是傍晚。
夏天回教學樓天台要回自己的背包,然後回寢室。
他住男生宿舍2棟5樓514寢室上鋪,同寢室的六個同學都歸校了,背包都撂在床上,估計去食堂吃飯去了。
此時,夏天也已經饑腸轆轆。
他把背包放好,也下樓向學校食堂走去。
美麗的校園在夕陽余暉的映射下,更加的浸目惹眼。
聽到上晚自習的預備鈴聲響,夏天隻有買四個包子一邊吃,一邊向教室走去。
A棟教學樓五樓高三(4)教室裡,同學們紛紛走進教室,彼此問候,相互八卦。
夏天走到門口,教室裡立即安靜下來。
他手裡拿兩個包子,嘴裡還咬一下,跟個餓鬼沒什麽兩樣。
“吃貨。”
班長張揚懟了他一句,夏天裝沒聽到,走到自己後排的位子上坐下繼續吃。
坐在前兩排的孫天孫從夏天走進教室,目光就一直盯在他的身上。
此時,她轉身看到夏天狼吞虎咽地咽著包子,雖然難看,但還是盯著他不放。
按照往常,看到這種情景,她肯定也會奚落他一番的。
但,這人太像那爸那天請來的那個年青的商界精英夏芒了,基本上可以認定是同一個人。她不能再輕易得罪他,萬一是同一個人,她爸就跟饒不了她了。
況且,她爸已經給她下了死命令,明天不論如何都要向夏芒當面賠禮道歉,否則她就做不成富家女了,生活費會從每個星期的三千減到三百。
孫天蓮眉頭微微皺起,心想這個夏天怎麽會是夏芒呢,沒道理,沒天理呀?
看他這窮酸樣,一個星期有三百的生活費已經不錯了,還是他父母給的,他自己怎麽可能有1.8個億支付給人爸呢?
哎呀,麻死了!
夏天發現孫天蓮一直在看他吃包子,心裡也是撲騰撲騰地跳,肯定被她發現了,自己那天當著她的面把墨鏡摘下,她認不出來才怪呢。
但,他死不承認,她應該也沒轍。
手裡還剩下最後一個包子,夏天向孫天蓮遞過去說:“看我幹嘛,沒吃晚飯嗎,給你一個…”
包子被夏天用手捏過,上面還有手印,孫天蓮立即做了一個惡心作嘔的動作和表情,回過頭去。
上課鈴聲響了,教室外的走道上還有同學走動的身影。
何秀月沒了輕重的念頭,又開始發奮學習。
但她在寢室複習功課過頭了,這時才敢來上晚自習,走過高三(4)班時,教室裡亮著燈,她看到裡面有半張臉,隻能看到額頭和眼睛,他的鼻子和嘴巴剛好被窗欄遮住了。
獨臂蒙面人?
何秀月心裡一怔,停下腳步,回到原來的位置仔細看那雙眼睛,跟救她的獨壁蒙面人太像了。
何秀月欣喜若狂,她手拿著幾本書和一瓶礦泉水,退步走進了高三(4)班教室。
“女神,你走錯教室的吧!”
坐在前排的一個男生看到高三(8)班的校花何秀月走進教室來,大聲說道。
立即,全班同學的都抬起頭來,
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何秀月俏臉瞬間紅潤,但腳步沒停下來,走到夏天的面前,把手裡的一瓶水遞過去說:“別咽著,喝點水…”
夏天一愣,咽下最後一口包子,然後艱難地說:“不,不用了吧…”
何秀月無視夏天拒絕,直接把手上那瓶礦泉水放到了他的課桌上,然後羞澀地轉身走了。
“哦,哦,什麽情況?”
有人起哄,教室裡立即鬧騰起來,有的目送何秀月走出教室,有的把目光移到了夏天的身上。
夏天搖搖頭,他正咽得難受,拿看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大口地喝起來。
“學渣也有走桃花運的時候?沒天理呀!”
有個男同學把心中的疑問說了起來,滿滿的嫉妒之心,讓全班同學更加發愣了,看向夏天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但,大家誰也沒把他與在校園轟動一時的“獨臂蒙面人”聯想到一起。
孫天蓮也轉身看夏天,看他一副無視公憤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剛要罵一聲學渣,垃圾,又忍住了。
這家夥太像她爸嘴裡講的那個夏芒了,而且兩人都姓夏,模樣還一樣一樣的。
她真想不顧一切把他和那個何秀月一起痛罵一頓,但一想到他爸嚴厲的表情的話語又不得不把一口惡氣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有什麽了不起的,被人甩過的妞老子不稀罕。”
又有一個男生把心中的羨慕嫉妒恨喊了出來。
夏天吃飯喝足,不理會全班同學的詫異的目光和發自同類雄性的埋汰吆喝,拿出毛筆和紙,在課桌上練起書法來。
他這書法練得沒有一千年,也有五百年了,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但就是因為他是學渣,他寫得再好,也沒人欣賞,隻得更加發奮地練習了。
這時,數學老師走進教室。
他是個快六十歲的小老頭,名叫石昌鼎,戴著花眼鏡,兩斑白,開始在講台上講上次月考的試卷。
全班同學們的目光都投到了黑板上,隨著石老師的粉筆運算在移動。
夏天不喜歡數學,坐在位子上直起腰杆一絲不苟地繼續練他的字。
石昌鼎講得起勁,回頭看到有一個學生在練毛筆字,根本沒聽他講課,乾咳了幾聲,那學生仍然我行我素,毫不搭理他,生氣地拍了一下講台,說:“有的同學,成績本來就差,上課還不專心聽課,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夏天聽到了,抬頭看了一下全班同學,大家都齊刷刷地把目光又轉到他的身上,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繼續練他的字。
“這樣的同學神仙也救不了,我們不管他了,講我們的課。”
石昌鼎說著,忍住氣,繼續課他的集合與簡易邏輯題…
下課鈴聲響了,石昌鼎白了夏天一眼,生氣地走出教室。
不一會兒,班主任夏絲雨走到教室門口大聲喊道:“夏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夏天愕然抬頭,看到是班主任夏老師,立即停筆說:“夏老師,您是叫我嗎?”
“我們班還有兩個夏天嗎?”夏絲雨生氣地反問。
夏天尷尬地笑了笑,輕聲嘀咕道:“沒有,一年就一個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