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寶馬轎車出車以來,雖然隻是初步的生產,用的是kd方式,所以理所當然的,第一批出來的轎車非常受歡迎。
按照孫祖傑給銷售部定得方案,先全款,後部分款單位,但是很多單位甚至於願意主動加錢就為了首先拿到車。
對於這樣的好事,華夏汽車當然十分樂意,這也是孫祖傑敢搞什麽國產化基金的原因。另外還有一點,華夏汽車成為第一個引進的轎車項目,中央對於上汽與德國的談判興趣明顯降低了不少。
這變相壓製了與德國的談判,因為大眾的很多要求實在太苛刻了,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搞得上面不勝其煩。
上面決定乾脆等一等,華夏轎車現在乾得不錯,也不必那麽著急,畢竟已經有了一個轎車項目,外匯又那麽緊張,著急弄第二個幹什麽。
當然這背後孫祖傑和銷售部這幫子人是出了不少力的,大家內心都很清楚,吃獨食總比和上滬分食來得好,為什麽要讓德國人進來?
上滬那邊也沒有太在乎,他們也想借機壓壓價,隨著寶馬轎車下線,他們明顯發現德國人松口了不少,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他們希望德國人更多的讓步。
問題是德國人又不是活,他們想著開拓華國市場是為了日後的賺錢,怎麽可能如同敗家子a一樣什麽都拿出來賣,所以有些核心的東西他們一直沒有松口。
這樣上汽那邊的談判就僵持起來,這是一個難得的機遇期,又沒有競爭對手,吃獨食的華夏汽車當然就敢於毫不客氣提出加價了。
雖然是七十年代中期的車型,但是美製轎車更寬,更大,更長,所以很受黨政企事業單位的青睞,總體感覺比那些進口的那些日製轎車上檔次多了。
所以消息靈通的一些高層對於這樣的好車竟然在美帝賣不動表示不可思議,後來聽說原因是油耗有點大,老百姓用不起,他們反而有些欣慰,原來是這個原因。
現在既然政務院領導都點頭同意了,那麽讓計委來當這個得罪人的角色,孫祖傑當然很高興。
對於領導來說,孫祖傑的小算盤他是門清,隻不過孫祖傑今年表現的可圈可點,賺了不少外匯不說,還勇於背黑鍋,又在國際上大大的出了一回名,他的一些小要求能滿足就滿足了吧。
孫祖傑結束了匯報,回到家,見到老婆楊希有些愁眉苦臉,就很納悶,“好好的,你這是怎麽了?”
“大哥回來了,晨晨見到侄兒侄女在一起玩的很開心,就有一些羨慕,她抓住我問,什麽她可以有個弟弟。
祖傑,我有些後悔了,這兩年你處於事業的上升期太忙,我則是忙著晨晨,累得不輕,不樂意生孩子,現在想生也沒有機會了。”
孫祖傑搖搖頭,“說明我們命裡就隻有這麽一個孩子,別想了,把晨晨養育好才是最重要的。”
楊希無奈的靠在孫祖傑身上,兩人默默無語。對於今年開始正式執行的計劃生育,他沒有表達什麽,有些決策當時人是根本沒有辦法。
過了一會,孫祖傑才轉移話題問道,“大哥這兩年生意做得怎麽樣,我太忙了,還真不太清楚。”
楊希點點頭,“大哥賺了不少錢,不過大部分都花出去了,很多烈士家裡太苦了,每次提到這些,爸爸都會沉默老半天。”
孫祖傑想了想,無奈的說到,“咱們還是太窮了,撫恤金給得太少了,太少了。”
楊希實在不明白,“祖傑,別人我不了解,看你就知道了,你該有多麽拚命。還有很多很多人,都跟你一樣,為什麽咱們還是那麽窮?為什麽別的國家會那麽富裕?到底問題出在那裡?”
孫祖傑摸著楊希的頭髮,安慰的說道,“我們現在在補課呀。咱們夫妻倆編寫大國崛起,你應該很清楚,歐美從大航海時代到現在積累幾
幾百年了,倭國也是靠吸食我國的血肉才有了今天。
咱們真正上路,是在建國後,你算算看到現在才多少年,有些事情真的是急不來的。前些年就是太著急了,忘記了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說完這些,孫祖傑就把這一次匯報的內容告訴了楊希,楊希想了想,笑著說道,“這種為八大王,傻子瓜子出頭的話,也就你敢這麽直截了當的說了。”
“有什麽不敢說的,我的立場十分明顯,現在這些敢於出頭做生意的人本來都不容易,動不動就把人抓起來,人進去了這輩子也就毀了。
我說句不客氣的,要說這投機倒把,這京師才是最應該清理一番的。要不然我吃飽了撐的非要把好幾個單位的生產和銷售一分為二,就是防著某些人,讓那些願意做事的公子哥對付他們,這叫以毒攻毒。”
楊希歎息了一聲,“你呀,就算知道,也別瞎摻和,管好自己就夠了。”
“我知道,現在這才剛剛開始,物價改革的口子放大之後,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做群魔亂舞。我現在太忙,很多事情顧及不上。你私底下跟大哥說一聲,不要摻和這種事情,有我在,他不需要賺這種挖牆腳的錢。原始積累越乾淨,日後他說話就越有底氣。
另外就是我家裡那邊,也要幫著我盯著點,特別是我那個二哥,我聽說他又有些舊病複發了,招呼給我打到。如果這一次還不聽話,他日後的死活就與我無關了。”
楊希白了孫祖傑一眼,“那你說說看,大哥該怎麽賺錢?”
“要賺錢就去賺老外的錢,我去過蘇俄一趟,他們肯定會跟我們緩和的。我會幫著跟老毛子打招呼,大哥到時候可以帶著一群兄弟去搞邊貿。
他在龍口肯定有不少人脈,搞一些龍口代工的輕工產品從老毛子那裡換一些鋼鐵化肥回來,又賺錢,又有好名聲,比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豈不是好得多?”
楊希聽完,點點頭,轉而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個金絲雀?”
“諾娜是烏克蘭人,在老毛子那邊的地位不低,不是什麽燕子。她過段時間要到京師,我會帶著你一起見見她,與她搞好關系很有必要,這層關系咱們長期用得上。以後不要再說什麽金絲雀這樣的話,這樣不合適。”
見孫祖傑突然嚴肅起來,楊希捂著嘴笑了起來,“知道啦,知道啦。”
楊希當然明白孫祖傑不可能與諾娜有什麽,但是不妨礙她用來打趣老公,不過見孫祖傑這麽嚴肅,她也有些好奇,“你似乎對諾娜很看重?”
“咱們的體制與蘇俄比較接近,你隻要換位思考,想一想如果有一個老外跟你關系很好,是不是辦什麽事情就方便很多了?更何況諾娜是烏克蘭人。”
“烏克蘭人怎麽了?”
孫祖傑笑著說道, “沒什麽。”
“說清楚!”
“烏克蘭人在蘇俄高層的勢力很大,我是這個意思;還有烏克蘭是蘇俄的工業基地,寶貝很多,很多地方都可以合作。”
楊希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聽你的。”
說完,她柔情似水的望著孫祖傑,“祖傑,我聽說那個沙隆國的王子胡說什麽咱們女人是哺乳動物的話,被你趕走了。”
“嗯,”孫祖傑沒想到做了這件事,還得到這麽大的好處,老婆看他的眼光都含情脈脈的,“女子能頂半邊天的,怎麽能被這樣侮辱,當然要果斷的趕走了。”
“呵呵,雖然很多人說你這樣對外賓不對,但我還是覺得解氣。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人。隻是你這樣做,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嗎?”
看著楊希氣呼呼得,又似乎有些關心的樣子,孫祖傑笑著說道,“我不僅僅是要幫你們女人出氣,也是故意這麽做的,這種沒上沒下的貨色根
本不配與我談大事,當然要趕走了。你放心,不影響的。”
“原來是這樣呀!還是你厲害,不管對誰,都遊刃有余,老外還對你十分敬重,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
孫祖傑享受得聽著老婆的吹捧,十分得意,滿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