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喝了幾杯酒,金滿屋覺得有些頭昏腦脹,於是就離開的餐桌,走到窗戶那兒,“嘩啦”一聲掛開了厚厚的金絲大絨窗簾,立刻一片陽光灑了進來,金滿屋閉了一會眼睛,然後慢慢睜開,眼前風景一覽無余,先是一片鳳尾竹,在微風中輕輕搖動著輕盈的身子,就如同一群青春少女在翩翩起舞。
一片青青的草地上幾隻仙鶴在悠閑的漫步,那優雅的神態,恰如青春少年,胸懷著滿滿的自信與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
再放眼望去,碧波蕩漾的天河水在緩緩流暢,水面上還有白帆點點,襯托著天河顯得更加蜿蜒迷人。
看著眼前如此美景,金滿屋情不自禁高聲道:“好啊,好一派天庭風光。”
正在感慨之時忽然看到一個人在河灘上低頭徘徊,仿佛是在思考著什麽。
那人徘徊了片刻,忽然舉頭仰望蒼穹,仿佛是在大聲高呼,忽而又低下頭,在河灘上慢慢的尋找著什麽,一會又手舞足蹈,放聲高歌。
金滿屋對太上老君喊道:“爺哥們,快來看,河灘上怎麽來了個神經病。”
太上老君頭不抬眼不睜的道:“什麽神經病,那人是俺的後輩。”
“爺哥們,你是不是喝大了,不是說過沒有成家嗎,怎麽突然之間冒出一個後輩來。”
太上老君勉強睜了下眼睛道:“小童鞋,你才喝大了呢,俺說的是後輩,不是後代。”
“後輩與後代有什麽區別嗎!”
太上老君嘲笑著:“虧你小童鞋還大學畢業,這個都不懂。所謂的後輩他也姓李,但卻不是俺的種。所謂後代,那就是鐵打實的是俺的種。”
“哦,明白了,這麽說來那位是你的本家子。”
“當然了。”太上老君迷迷糊糊的又趴在了桌子上。
金滿屋走過來,拍了拍他道:“喂,爺哥們,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呢。”
太上老君嘟嚷道:“他是誰與你有一毛錢的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咱們是爺哥們,那個人是你的本家,不也是哥們嗎!”
“哼,就你這臭小子,還想與那位稱兄道弟,告訴你吧,去給人家提鞋,人家都怪你手指頭太粗。”
金滿屋不高興的道:“淨吹牛皮,他有什麽了不起的,給我小金子洗褲衩都不配。”
“呸!見過臉大的,卻從來沒見過你小子這樣的大臉貓。讓人家給你洗褲衩,怎麽想的呢。”太上老君不屑的曬笑著。
“爺哥們,那你快告訴我,那人倒底是那路神仙。”金滿屋急切的問。
太上老君抬頭看了看金滿屋:“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先回椅子坐穩了再說。”
“坐著幹啥!站著聽你說就行了。”
“不行,你還是坐穩的俺再說也不遲。”
金滿屋懵懂了:“為啥非讓我坐穩的再說呢。”
“俺怕說出那位大名了,把你嚇得從這二十四樓跳下去。”
“至於嗎,難道那位比玉皇大帝還牛逼,我小金子拜見玉皇大帝時也是面不改色心沒跳。”
“好俺告訴你,那位姓李名白,字太白。聽說過吧。”
啊,金滿屋張大了嘴:“他就是詩仙李白。”
“對,如假包換,怎麽嚇著你小盆友了吧。”
金滿屋摸了摸怦怦跳的心口:“這位真得就是李白。”
“小童鞋,俺剛才都說過了,如假包換,難道俺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編瞎話逗爺哥們嗎!”
金滿屋又走到窗前看了看依然在河灘上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李白道:“爺哥們,
那你告訴小金子,他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呢。” “唉!還不是因為懷才不遇,鬱鬱不得志,最後將自己弄得瘋瘋巔巔的。”太上老君淒涼的道。
看了看遠處的那位曾經名冠華夏的大詩人,金滿屋想起了曾經的自己.歎氣道:“唉,然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也。”
“小盆友,俺替俺本家歎息,你乾嗎也跟著歎息呢。”
“爺哥們,我是在替你的本家子感到不憤。”
“喲,你小子還成憤青了,不憤你能怎麽著,小盆友,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管好自己比什麽都強。”太上老君語重心長的開導著自己哥們起來。
“什麽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雪,你這是純粹的自私自利的中庸之道。”金滿屋給自己的爺哥們上起了政治課。
“對,你小盆友說得太對了,俺們道家,之所以能在中華大地屹立三千多年不倒,就是因為以中庸之道打下堅實了根基。”說著搖頭晃腦念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矣;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
……“
見太上老君念叨起個沒完沒了,金滿屋不耐煩了:“打住,打住趕快打住,咱們來這裡是喝酒的,不是聽你念經。”
“靠,沒聽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嗎!俺是想開導開導你那不開竅的木魚腦袋,誰知你小童鞋,竟然不領情,真是人在逋荊詮怕∵耍棠痰模郴共凰盜四亍:染疲 彼底拋テ鵓坪宰藕歟攘似鵠礎
金滿屋上前一把搶過酒壺:“我還沒喝夠呢!”
……
天庭瓊樓迎賓館的大廳裡,坐在椅子上太上老君,招了招手對巧妹道:“小姑娘,去將住在大帝套房裡的那位給俺叫過來。”
“老人家,客人還沒醒呢。”
“哦,這都什麽時辰了,小盆友還在睡大覺。莫非昨天喝自過去了。”太上老君嘴裡念叨著,站起身來就往樓上走,那知剛剛邁上樓梯,就見金滿屋打著哈欠走了下來道:“爺哥們,這麽早怎麽跑過來了呢。”
“小盆友,還早啊,你看看外面太陽都爬到樓頂了。”太上老君指了指窗戶沒好氣的道。
“怪我,都怪我,昨天喝大了。你稍坐片刻,我換件衣服就下來。”金滿屋拍了拍腦門。
“哼,沒那麽大的酒量楞逞乾巴強,丟人現眼不說,還耽誤正事。”太上老君生氣的嘟嚷著。
正嘟嚷時,金滿屋換好衣服走了下來,見太上老君一臉不高興的在那兒嘟嘟嚷嚷的,上前兩步一鞠躬道:“對不起,爺哥們,讓你久等了。”
“邊去,別跟俺嘻皮笑臉的,懶得搭理你這臭小子。”說著走到椅子旁邊拿起一隻上面纏有金線的楠木盒子,就向外面走去。
金滿屋緊走兩步, 追了上去笑了笑:“爺哥們,咱們今天去那兒?”
“你小子是不是還沒醒酒,昨天俺們倆個不是在酒桌上商量好了嗎,今天還得去七姑娘那兒。”
“哦,看我都忘了。”說著金滿屋指了指太上老君手裡提著的楠木盒子道:“爺哥們,你手裡拿的是什麽?”
“大禮包!”
“不過年不過節的,你拿這麽個大禮包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送給七姑娘唄!”
“咱們是去與七仙女談店鋪出租之事,買賣買賣,你買我賣,你賣我買,這的兩廂情願,憑啥咱就送她個大禮包呢,送她個衝天炮還差不多”金滿屋揮了揮拳頭不高興的說。
“放屁,昨天要不是你小子在那胡言亂語,惹得七姑娘不高興,俺老人家至於這般低三下四的送個大禮包嗎。千裡扛豬食槽,還不都是喂了你。”太上老君肉疼的說。
金滿屋一聽感動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爺哥們讓你費心了。”說著上前欲熊抱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急忙閃開道:“少來,少來,大庭廣眾之下的,知道說是你感激俺,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同志呢。”
“我靠,爺哥們行呀,同志這詞你也懂行。”
“靠,你小盆友以為呢,告訴你這三千多年的大米乾飯不是白吃的,你老哥俺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太上老君得意滿滿。
“切!那你是當之無愧的大師了。”
“去,你小子才炸屍呢!”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了七仙女的店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