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領一營之兵馬,由於是從曹操手下分出,故而此行的兵馬不過五百。
雖然隻有五百,這五百人大多都是隨曹操起事之人,手中兵刃與身上甲胄皆是標準左右的質地,跟隨夏侯牡餮菜愕蒙轄鍁恐由險饢灝偃擻幸話倨銼僑萌寺狻
看著已經集結完畢的五百人,趙雲不由得一笑,擺手道:“鳴鼓,出兵!”
趙雲調轉馬頭,身後跟著夏侯蘭與夏侯韻,往後是舉著“漢”、“皇甫”、“曹”三種旗子的三個旗手,再往後便是一百騎兵,以及緊隨其後的四百步兵。
“真是想不到,不過剛來,就被授予重任。”
夏侯蘭與趙雲並肩,開口說道:“你為都尉,我二人為都伯,這可是手握兵權的小將啊,沒想到孟德公果然大度,信人而不多疑也。”
“你乃夏侯都伯族弟,早有書信前來投奔,憑什麽懷疑呢?”
趙雲伸手撫摸著白馬的鬃毛,無事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如此,仿佛能讓一切安靜下來,這才繼續的說道:“況且孟德公手下如今頗為單薄,正是少人的時候,我一手槍法頗為讓人矚目,自然會拉攏。”
“啥?”
夏侯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搖搖頭擺擺手說道:“我可想不到這些,孟德公如此厚待,我等自然要出力才是。”
“說的是,大恩不言謝,這是要的。”
趙雲瞥了一眼後面的旗手,再一次壓低了聲音說道:“夏侯,你覺得這孟德公如何?”
“如何?”
夏侯看見趙雲的眼神,自然知道了他的意思,同樣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行事利落,能用人,可度勢,況且兄長也在此,若無其他意外,是個好去處。”
趙雲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說的是。”
夏侯蘭聞言無奈的歎了口氣,反問道:“那子龍你覺得呢?”
“時日尚短,並無感覺。”
趙雲跟著歎了口氣,伸出手來擺了擺說道:“大丈夫擇主,不正是要尋得一個同心之輩?”
“說來容易。”
夏侯蘭撇了撇嘴,搖搖頭繼續問道:“如你所想,要如何同心?”
“仁而不輾轉,德而不居貴。”
趙雲抬起頭來,看著天上已經幾近昏暗的天色,左手不自主的握住了腰間的劍柄上,沉聲說道:“以民為本,卻不受製於小仁,此為仁君之大也。”
“仁君?還是大仁?”
夏侯蘭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自古而來多少人?懷仁者佔幾何?大仁者又幾何?不過萬中無一爾,如此縹緲之說,不過是夢中幻影,不得可行之策。”
“或許吧……”
趙雲繼續的看著天空,頗有些發呆的說道:“緣來緣往,誰能說之?”
“就是,萬一下一個大仁之人正巧在此世現身呢?”
半晌不曾開口的夏侯韻忽然開口說道:“師父曾言,胸懷志者,行必有氣。”
“是啊。”
趙雲伸手拍了拍夏侯蘭的胳膊,笑著說道:“事情還遠,何必考慮這麽多?”
話音落下,趙雲朝著後面擺了擺手,隨即喝聲說道:“時候不早了,全軍,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