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簇擁著,雅兒貝德既開心,又不爽。
被人當做英雄崇拜,基本上沒有人會不喜歡這個感覺。而不爽的是,這些家夥靠太近了。
如果是香香軟軟的妹子,雅兒貝德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可以接受,可是靠的她最近的其實是一群大老爺們啊!
而且,大部分還是那種看起來十分油膩的中年大叔。
好在,他們是把雅兒貝德當做英雄來看的,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
仔細詢問下,雅兒貝德漸漸明白了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個冒險者小隊辛辛苦苦的找到了一朵名為【蒼之白藍】的藍色花朵,然後興奮的過來用它來提交一個任務。
可是,任務提交過程中冒險者公會裡突然傳來一陣臭味,讓【蒼之白藍】枯萎了。
【蒼之白藍】是一種十分嬌嫩的花朵,其藥用價值很高,而且生長條件十分苛刻。
用金幣來衡量的話,這個冒險者小隊找到的【蒼之白藍】價值一百金幣!
這對於一般的冒險者們來說,可以說是一筆超級巨款了。
因為是在任務提交過程中突然枯萎的,並沒有完成提交,所以冒險者公會選擇讓這個冒險者小隊自行承擔。
“安雅小姐,您身為秘銀級冒險者,可以幫我們評評理嗎?我把【蒼之白藍】交給他們檢查,在他們手中出問題的,憑什麽讓我們承擔責任?”
“就是,就是!這也太不講道理了,這不是欺負我們小隊沒有強者嗎?”
雅兒貝德苦惱的看著嘰嘰喳喳的人們,老實說,她並沒有打算把‘安雅’這個角色塑造的有多麽正義啊!
可是,她也不希望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家夥。
這種情況下,逃避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見這些冒險者們紛紛跑到雅兒貝德面前上眼藥,冒險者公會的高層站了出來。
其他的冒險者也就算了,他可不能讓一個秘銀級冒險者對冒險者公會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於是,冒險者公會高層解釋道:“安雅小姐,您不能聽信這些家夥的一面之詞啊!”
“當時我們並沒有完全鑒定出他們拿來的藍色花朵到底是不是【蒼之白藍】,然後一股臭味突然彌漫開來,那朵藍色花朵就枯萎了。”
“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其實是一場陰謀。畢竟這實在是太過巧合,況且【蒼之白藍】的生長的地方,必有很多凶猛的魔獸,恕我直言,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那種程度的魔獸。而且,我們也答應賠償十金幣了。”
冒險者小隊的隊長氣急,他明白這是他們小隊的實力太低了,如果他們很強,這個冒險者公會高層哪會跟他糾纏不休,就算那朵【蒼之白藍】真是假的,恐怕冒險者公會高層也會把一百金幣賠給他們吧?
想到這裡,冒險者小隊的隊長沉不住氣了,他不服氣的抬起頭,瞪著冒險者公會的高層,怒氣衝衝的說道:“那是你們的錯,【蒼之白藍】是在你們手中枯萎的。”
“我們找到的就是【蒼之白藍】,而且還是品質十分好的【蒼之白藍】!你們必須賠我們一百金幣!”
聽了這兩邊人馬的對話,雅兒貝德覺得她可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從冒險者小隊的隊長示范課肯定的態度來看,他應該十分肯定那朵枯萎的花朵就是【蒼之白藍】!
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
而站在冒險者公會的高層的立場上,
他的做法雖然稱不上有多麽正確,但也說不說有什麽大錯。身為冒險者公會高層,他總得為冒險者公會著想啊! 畢竟,【蒼之白藍】已經沒有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也找不到,沒有道理白花一百金幣,況且對方還無權無勢。
可是啊!
好歹她被人稱為英雄,要是這麽簡單被人糊弄過去可不行!
從這個冒險者公會的小高層的話中,雅兒貝德確定了一件事情。
恐怕冒險者公會的鑒定師在鑒定之前已經確認了這是真正的【蒼之白藍】,不然不會願意花十金幣的。
雖然枯萎了,但這朵花應該有一定價值才對。
只要確認了這朵花是【蒼之白藍】,那事情就好辦的多。
可惜,她對藥草的了解不多啊!
“真是無聊的鬧劇!”
回過頭,雅兒貝德發現冒險者公會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鬥篷,帶著面具的嬌小身影。
那副裝扮, 應該是精鋼級冒險者小隊【蒼之薔薇】的滅國蘿莉伊維爾哀!
“您……您是那個【蒼之薔薇】的其中一員,伊維爾哀大人?”冒險者公會的高層誠惶誠恐的說道。
滅國蘿莉點點頭,說道:“方才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冒險者公會高層陪笑著,雖然雅兒貝德的實力讓他不容小覷,可是,眼前這位可是老牌精鋼級冒險者,冒險者公會高層可是一點都不敢怠慢。
聽說這位存在可是早已超越了極限的天才!
滅國蘿莉看向站在人群中,一聲不吭的鑒定師,說道:“其實你已經知道那朵花就是【蒼之白藍】吧?不然不可能讓這個肥頭大耳的家夥用十金幣把這朵枯萎的花給買下來!”
鑒定師一個哆嗦,緊張的看向冒險者公會的高層,想要尋求幫助,可惜,這個時候,冒險者公會的高層哪有心思去接受他的求助?
在滅國蘿莉幫那個名不見傳的冒險者小隊說話時,這個精明的冒險者公會高層就明白了滅國蘿莉肯定有了這朵枯萎的花就是【蒼之白藍】的證據。
不行!
他絕對不能得罪一個精鋼級的冒險者,而且還是精鋼級冒險者種的精英人物!
小眼珠子轉了轉,冒險者公會的高層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露出了頗為猥瑣的笑容。
他冷冷的抬頭掃了一眼鑒定師,心道:這可不能怪我,是情勢所逼啊!
鑒定師在冒險者公會高層看到他的那一眼時,就注意到了,心下頓時一涼,他恐怕要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