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雅兒貝德跪下後,無恥老骨連忙道:“那個……雅兒貝德,以後你不用這樣動不動就跪下的,尤其是在外面。”
因為才剛剛穿越異世界,無恥老骨還沒有完全適應他統治者身份的設定,雅兒貝德恭敬的模樣讓他感覺是在玩特別羞恥的遊戲一樣。
其實,雅兒貝德也是不願意的。畢竟,她不是原裝貨,跟無恥老骨一樣,她現在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身份。
如果不是做出與設定不相符的事情會讓她失去身體的控制權,雅兒貝德肯定會爽快的答應的。
“尊敬的飛鼠大人,請饒恕我不能完成您的命令。正因為在外面,我更需要表現出對您的尊敬,不然,會讓一些低等生物對您產生不敬的想法。”
聽完雅兒貝德的解釋,無恥老骨覺得是自己太天真了。確實,以後他肯定要和外界接觸的,如果是以統治者這樣的身份的話,雅兒貝德對他不恭敬確實會被人看低。
“飛鼠大人,如果您剛剛的提議是因為憐惜我,那我可以鬥膽請求一件事嗎?”雅兒貝德柔聲說道。
無恥老骨大手一揮,對於守護者能夠有自主的想法,無恥老骨是樂見其成的。
他對守護者的了解僅限於設定,但是,現在守護者們不是遊戲裡的NPC。他相信,他們肯定會慢慢發生變化。
比起隻能按照自己指令形式的程序的具現物,孤獨的無恥老骨更希望守護者們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夥伴。
這是他過去的同伴留給他最寶貴的財富!
“雅兒貝德,我準許你大膽的說出你的願望。”無恥老骨用威嚴的聲音說道。
雅兒貝德用嬌羞的語氣,說道:“飛鼠大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我和您單獨相處,且沒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匯報的時候,可以不用行禮。”
單獨相處嗎?
雅兒貝德是他的守護者總管,有這點特權完全沒問題啊!
沒有別人的話,也不用擔心會讓自己的威信受到損失。這樣親密的行為,也會讓他們的主仆關系更加牢靠吧?
而且,他也能更加輕松一點,或許還能趁機更深入的了解雅兒貝德。
很好的建議啊!
於是,無恥老骨用公會權杖在地上敲了一下,看向雅兒貝德,沉聲說道:“可以!”
“感謝無上至尊,飛鼠大人的恩賜!”雅兒貝德十分激動的說道。
這與方才是不一樣的,雅兒貝德可不是演戲,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請求,但是,能少跪一點還是好的。
真以為她喜歡這樣動不動就給人下跪嗎?
“好了,現在該想想接下來怎麽處理。”
“嗯?”
在無恥老骨準備思考接下來的計劃時,發現剛剛他們搭救的兩名少女中的姐姐,背部受了傷。
所謂救人救到底,既然來救了,無恥老骨可不希望辛苦救下來的人因為身上的傷而死掉。
與用【遠端透視鏡】看到的不同,現實中近距離所見到的傷口要觸目驚心的多。
然而,這兩個因為設定的原因,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的家夥卻沒有一丁點的不適。
心裡沒有什麽特別的波瀾,這讓無恥老骨有一點慌亂。
他總感覺這樣下去不大好,或許,有一天,他的身心會完全變成真正的怪物吧?
對於這種變化,無恥老骨有點抵觸。
他掏出了一瓶紅色的治療藥水,微微彎下腰,對著救下的兩名少女溫柔的說道:“喝下吧!”
受傷的少女是姐姐安莉,
她驚恐的看著無恥老骨湊近的臉。然後,慢慢的把視線移向了他手中拿著的紅色治療藥水。 她隻是一個小村莊的普通女孩兒,認不出這是能夠救她的治療藥水。
當然,即使她不是,現在的狀況也不會有什麽變化。畢竟,這個世界的治療藥水都是劣質的藍色。
倘若無恥老骨拿的是藍色的治療藥水,安莉她,嗯……大概還是不敢喝下。
一個身上無時無刻的散發著死亡氣息,剛剛輕而易舉的隨手殺死了兩個‘帝國士兵’的骷髏怪物,就算是勇者,也不敢去嘗試。
她完全不覺得無恥老骨會對她這種人會存有善意。
畢竟,她隻是個沒什麽用處的普通女孩,讓她能夠不痛苦的死去就已經是恩賜了。
關於這點,安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她決定將這紅色的不明液體喝下去。
隻是,她死了不要緊,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妹妹至少能夠活著逃出去。
“那個……這位尊貴的大人,如果可以,請饒恕我的妹妹,讓她能夠離開這裡。”說著,安莉伸出顫抖的手,準備拿過治療藥水。
這時,她懷中的妹妹妮姆抓住了安莉的手,哭著大喊道:“不行,姐姐!”
看著這兩位少女的爭吵,無恥老骨僵硬著身體,不知道該做什麽。
這是完全不信任他啊!
雖然,他是陌生人沒錯,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對於剛剛幫她們解決了要殺害她們的人, 應該能有一點的信任吧?
這一副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無恥老骨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可不像是個好人。
確實,無恥老骨剛剛殺掉了兩個‘帝國士兵’。但安莉她們不覺得那是無恥老骨想要幫她們,她們隻是認為死掉的兩個‘帝國士兵’妨礙了無恥老骨,這才會被無恥老骨殺掉。
這下子該怎麽辦啊?
無恥老骨苦惱的拿著治療藥水,感覺很尷尬。
突然,雅兒貝德拿走了無恥老骨手中的治療藥水,用十分生氣的語氣說道:“可惡的下等生物!竟然讓飛鼠大人,等這麽久。”
雅兒貝德手中拿著世界級道具【地獄深淵】所變化的斧頭,輕輕一揮,將它穩穩的放到了安莉的脖頸處。
“誒!?雅……雅……”無恥老骨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生怕雅兒貝德手在稍微動一下,安莉的頭顱就這麽與身體分離。
砍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類少女,對雅兒貝德的武力值來說,跟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兩樣。
安莉和妮姆兩人瞬間不敢亂動,寒意瞬間侵襲了她們的身體,如同處於冰窟之中。
恐懼在這一瞬間無限放大,這比之前被‘帝國士兵’追殺時,還要讓她們害怕。
如果是這個全身穿著鎧甲的人,我連為妮姆拖延時間都沒有一絲可能辦到吧?
安莉的心中,突然開始憎恨自己的弱小。
如果,如果她能很強,她的父親就不會死,她現在大概也不會遭遇到這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