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裡的閑人平時就很多,他們一看這邊有熱鬧可瞧,他們就都湊了過來。
也就一會的功夫,這附近的鎮民越來越多,那些鎮民把這附近給擠得水泄不通……
不過那些鎮民都很知趣,他們惹不起沈家也惹不起張家,所以他們都站的很遠。
那幾個小青年一直跪在那裡,壓在他們身上的殺氣更強了,那些小青年全都嚇的尿了褲子。
這邊的動靜整的挺大,張家的院門那裡打開了一下,有兩個小青年朝這邊看了一眼,他倆眼中跳過驚恐的表情,接著,他們轉身就朝裡面快速的跑去。
……
張家別墅四層。
這裡有一個麻將房,裡面擺了三張自動麻將桌。三張麻將桌都坐滿了人,附近還站著一些看熱鬧的人。
一個大漢坐在最靠裡的麻將桌旁,那個大漢又高又黑又壯,他的胳膊看起來非常的粗,他的脖子也很是粗壯。
那個黑大漢就是張繼偉。
張繼偉在那裡催促著身邊的人,“快打!老子的手氣這會正旺……我要來把大三元!”
就在這時,麻將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兩個人快速的跑了過來,帶頭的那個人在那裡急道,“繼偉哥,你別在那裡打牌了!”
“小七他們被人給收拾了!”
張繼偉放下了手裡的麻將,他的黑臉上跳躍著一絲殺氣,“到底是怎麽回事?快說!”
“繼偉哥,小七他們剛才出去買酒菜,可是他們半天都沒有回來……我聽到門口那裡挺熱鬧,就打開門出去看了一眼!”
“小七他們幾個人全都跪在咱們的大門口,他們幾個人動都不敢動……他們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害怕,他們對面站著沈家的那個窩囊廢,不過那個窩囊廢帶了一個瘦瘦的年輕人……”
“我琢磨這事應該是那個年輕人做的手腳!”
那個手下很是緊張,所以他在那裡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不過他總算是把事情給說清楚了。
張繼偉憤怒的站了起來,“他麽的,小七他們這幾個窩囊廢!竟然給別人跪下了!”
“老子平時是怎麽教你們的?手可斷、血可流,膝蓋絕不能跪……”
他在那裡越說越怒,“他麽的,姓沈的窩囊廢真是沒完沒了,老子這次就給他的腿打斷!”
張繼偉身子一動,他直接衝出了麻將房,他快速的朝樓下衝去。
附近的那些人也紛紛扔下了麻將,“走,咱們給繼偉哥去樓下看看!”
“他麽的,咱們等會就給沈家的那個窩囊廢來個狠的,咱們直接廢掉他的兩條腿!”
“抄家夥,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那些人都是張繼偉的小弟,他們也都快速的朝樓下跑去。
張繼偉心裡很是憤怒,他娘的,沈瑜傑竟然讓老子的兄弟跪在門口,老子這次得讓他在那裡跪一個星期!
不!要讓沈瑜傑在我家門口跪上一個月!
我要讓華水鎮所有人都知道我張家的厲害!
張繼偉快速的跑到了門口那裡,他直接就衝出了自家的大門。
他站在那裡看著沈瑜傑怒吼道,“姓沈的,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回來!”
“老子今天就讓你在華水鎮跪上一個月!”
張繼偉的嗓門很大,整個鎮子的人都聽到了他的吼聲。
附近的鎮民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們都在那裡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完了完了!張繼偉這次發飆了!沈瑜傑這次可是麻煩大了!”
“我剛才怎麽說來著,
我就說沈家這次也討不了好!你們看看張繼偉那身板,你們再看看那個瘦子……” “哎,要是沈瑜傑在這地上跪一個月,那他沈家的臉可往那擱啊……”
附近的那些居民都在那裡不停的議論,他們都不看好沈瑜傑和丁寒。
沈瑜傑雖然心裡很是害怕,但是他朝丁寒看了一眼,他看到丁寒臉上那淡淡的笑意,他的心裡馬上就湧起了強大的勇氣。
“張繼偉,你小子別在那裡猖狂!”沈瑜傑站在那裡大聲的喊道,“我告訴你,這位可是丁爺,他專治你毛病……”
張繼偉朝丁寒看了一眼,他在那裡嗤笑了一聲,“一個瘦猴,就他那樣子,我能把他的屎給捏出來!”
丁寒看著張繼偉笑了笑,“你小子,可真夠狂的……”
“我本來想要了你的狗命,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好玩的東西……”
丁寒說完那話,他看著張繼偉冷冷的喝道,“跪下!”
張繼偉突然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朝他壓了下來,他咬牙還在那裡硬撐,可是雖然他拚命咬牙硬撐,但是他的身體卻很不聽話。
他的膝蓋那裡一軟,“噗通”一聲,他也跪在了那裡。
張繼偉跟他的那群兄弟跪在了一起。
張繼偉雖然跪在那裡,可是他仍然心有不甘,他在那裡拚命的咬牙,他努力的想讓自己站起來。
他的膝蓋一直在那裡動,可是他根本就站不起來,他的膝蓋在地上磨出了一大片血跡。
“真看不出來,你倒是個硬骨頭!”丁寒看著張繼偉點了點頭,“我最欣賞有骨頭的人……”
“不過你不用在那裡堅持了,你跟我的力量差的太遠,你再努力也站不起來……”
“如果你不想報仇的話,就在那裡一直用力吧,要不了多久,你的膝蓋就會壞掉,到時候,你就會成為一個廢人!”
丁寒的聲音雖然很冷,但是他說的卻是實話。
雖然張繼偉在蓋房子這件事情上做的很過分,但是他的骨頭確實很硬,而且他身上有種不屈不撓的武者精神,所以丁寒心裡倒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他不想張繼偉變成一個廢人。
一個有骨頭的武者,不管在哪個星球,都值得被人尊重。
雖然張繼偉身上的壓力很大,但是他的腦袋還能轉動,他的嘴巴也還能說話。
“哼!”張繼偉在那裡哼了一聲,“我現在技不如人,你也就是欺負欺負我……”
“要是我師父在這裡,那你也得跪在他的面前!”
丁寒看著張繼偉笑了笑,“你是不是不服?”
“沒錯,我不服!”張繼偉在那裡說道。
“行!”丁寒看著張繼偉說道,“你現在可以找人去喊你師父,我在這裡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