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恆態度非常的誠懇,他是一個武道宗師,他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拚出來的……
所以他對人性有著異於常人的感悟。
他也曾流落街頭孤苦無依,他也曾為了吃上一碗面而去幫人扛大包,他很想找個靠山來提攜一下自己,奈何他沒有背景又沒有人脈,所以那些宗門大勢力都對他不屑一顧。
他靠著自己的努力和膽色爬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他本以為自己的功夫就到此為止了……
可是丁寒讓他看到了希望!
丁寒一招就廢掉了他的雙腿,然後又讓他的雙腿複原如初,這樣神乎其神的絕技讓他很是佩服……
他的心裡萌發了一種想法,這位丁先生肯定是某個宗門的大人物,如果能聽從丁先生的吩咐,也許他的功夫能夠更上一層樓!
丁寒看了木子恆一眼,“好吧,那我以後就看你的表現了!”
“現在咱們兩個去鎮上,沈家和張家的事情得有個了結!”
木子恆想了一下,他看著丁寒問道,“主人,您的意思……”
“公平就行!”丁寒淡淡的說道,“按照原來的規劃,誰家的地就是誰家的……”
木子恆在那裡急忙點頭,“小奴明白了!”
木子恆的樣子也是四十多歲,丁寒的樣子看起來則只有二十多歲,木子恆在那裡自稱小奴,那一幕看起來倒挺搞笑……
……
華樂鎮。
丁寒和木子恆出現在了鎮子的街道上,他倆慢慢的朝沈家走去。
丁寒走在最前面,木子恆緊緊跟在他的身旁。
木子恆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的謙卑,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張繼偉等人仍然跪在沈家的門口,他聽到街道上的腳步聲,他臉上跳過一絲興奮的表情,他在那裡費了半天勁才把腦袋轉了過來。
“師父來了……”張繼偉先是興奮的叫了一聲,接著,他的聲音馬上就蔫了,“為什麽師父跟那個鄉巴佬在一起?”
“難道師父他……”
張繼偉心裡產生了一種可怕的想法,那種想法讓他心裡非常的難過。
“繼偉,你這個混蛋……”木子恆看著張繼偉罵道,“你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橫行鄉裡……”
“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嗎?”
張繼偉被木子恆一罵,他有些害怕的說道,“師父,您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木子恆手指一動,兩道指風快速的朝張繼偉飛了過去。
“噗、噗!”兩聲脆響。
張繼偉的兩條腿直接就斷了,他倒在了地上。
“從今以後,你被逐出師門!”木子恆看著張繼偉冷冷的說道,“如果以後你敢再借我木家的名號欺負別人,小心我親自取你的狗命……”
“還有,你霸佔的沈家地皮,今天就把地皮還給人家……”
“沈家原來的建築,按老模樣給人家重新建好!要是有分毫的差錯,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木子恆說完那些話之後,他轉身看著丁寒問道,“主人,您覺得小奴這樣處置行不行?”
“可以!”丁寒在那裡讚道,“公平、公正,不錯!”
張繼偉躺在那裡隻覺得怒氣攻心,他大叫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直接暈了過去。
沈瑜傑剛才得到消息,他早就走出了沈家的大門,不過他剛才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吭。
他聽了木子恆的話後,
心裡很是高興,他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木大師,感謝您為我主持公道……”沈瑜傑站在那裡激動的說道,“謝謝!真是太謝謝您了!”
沈家說起來也是華安的大家族之一,可是張繼偉卻把他們沈家欺負的抬不起頭,現在終於把張繼偉這件事給擺平了,所以沈瑜傑心裡非常的高興。
木子恆看著沈瑜傑歉意的說道,“沈少,你不用客氣……說起來也是我教徒無方,讓你沈家受驚了!”
木子恆說完那話,他在那裡給沈瑜傑深深的鞠了一躬,“沈少,真是對不住!”
沈瑜傑見木子恆給他行禮,他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木宗師,快快請起……您這大禮我可擔當不起!”
丁寒在那裡淡淡的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那裡客氣了!”
“子恆,你該忙啥去忙啥吧……”
“瑜傑,這裡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咱們回家!”
……
華安今世情珠寶總部辦公室。
陳雅看完了手裡的那份合同,接著,她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她左手邊的桌子上堆放了很多文件。
就在這時,屋門突然開了,一陣食物特有的香味飄了進來。
“?”陳雅聞到那股味道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她抬頭朝屋門那裡看去。
丁寒站在門口,他的臉上到處都是笑容,他手裡提了一個大大的袋子,那股誘人的味道就是從袋子裡發出來的……
“女強人,可不要累壞了身子……吃點食物更健康!”
丁寒雙眼跳過一絲溺愛,他把手裡的那些食物擺到了一旁的茶幾上,“來來來,快嘗嘗!”
“這是華樂鎮的酸辣涼粉,剛出鍋的……還有這個,這個是鋼絲炒面,據說要把面條先煮熟了之後再放涼,然後再在油鍋裡炸成跟鋼絲一樣,接著再下鍋爆炒,這個鋼絲炒面味道真不錯!”
陳雅起身坐到了茶幾旁,她坐在那裡吃起了東西,“你這家夥還算有良心……我告訴你,華樂鎮的美食確實很好吃,那裡的美食可是華安這裡的特色小吃!”
丁寒起身給陳雅倒了一杯熱水,他把杯子放到了陳雅的手邊。
“雅雅,方媛媛怎麽樣了?”丁寒看著陳雅問道。
陳雅喝了一口水,“方媛媛的心理素質很是強大,她已經徹底恢復了……我讓她當董事長助理,可是她非要去門店學習一下,她說她要從基層做起,她要熟悉一下珠寶店的流程!”
“從基層做起?”丁寒坐在那裡讚許道,“不錯,看來她倒挺腳踏實地!”
就在這時,丁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電話一看,電話是金牙狗打來的。
“阿狗,什麽事?”丁寒坐在那裡就接起了電話。
金牙狗在電話那頭笑嘻嘻的問道,“丁爺,您現在有沒有空?”
“我在今世情珠寶公司!”丁寒對著電話問道,“你有事?”
“丁爺,我有點事情想跟您商量……這事得您親自定奪才行!”金牙狗的聲音在電話裡非常的謙卑。
丁寒對著電話說道,“那行,你直接來公司,咱倆見面談!”
丁寒掛了電話後,他坐在那裡心中暗道,金牙狗這家夥在電話裡一副神秘的樣子,這家夥到底要談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