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海雖然站在那裡有些懵逼,可是他對丁寒的忠誠卻一點也沒有動搖。
丁老弟是我白家的恩人,我白家不管什麽時候都會站出來挺丁老弟……
雷大軍朝白滄海看了一眼,他在那裡哈哈大笑道,“白滄海,你看看……這些兄弟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們都不打算支持今……”
雷大軍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聲音就在那裡喊道,“我支持今世情珠寶集團!”
“今世情珠寶集團最近在華安這裡搞了一系列的營銷活動,他們的營銷活動都非常有創意,他們的銷售額比以前增長了三倍以上……”
“現在是網店的年代,本來我對實體行業已經有些灰心了,可是今世情珠寶的一系列活動又讓我對實體行業產生了信心!”
“如果華安這裡只有一個名額的話,那今世情珠寶公司就是當之無愧的創新企業!”
那個人說話的時候,他很是激動,他滿口的金牙看起來很耀眼。
他是金牙狗,他的饞嘴飲食集團是華安工商界的利稅大戶,他也有資格坐在這裡投票。
金牙狗站在那裡大聲的說道,“我的一票,投給今世情珠寶集團!”
雷大軍朝金牙狗看了一眼,“金牙狗,我知道你跟丁寒穿一條褲子……所以你的那一票我也不在乎!”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站了起來,他在那裡大聲的說道,“我們光大塑鋼門窗股份有限公司的那一票,也投給今世情珠寶!”
“今世情珠寶最近搞了很多活動,它確實是我們華安最有創新前途的企業!”
那個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年輕,但是他說話的語氣卻非常堅定。
雷大軍朝那個年青人看了一眼,他在那裡提醒那個年青人,“沈瑜傑,你說話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我跟你爹老沈的關系可是非常好,你是不是投錯票了?”
那個年青人正是光大塑鋼門窗股份有限公司的少東家沈瑜傑,他和陳雅是同學。
上次他為了灌醉丁寒,專門在帝王家宴點了一瓶羅曼尼康帝,當時他不知道那瓶紅酒的價格,直到結帳的時候他才開始懵逼,那瓶紅酒竟然值三百多萬。
到最後還是丁寒把紅酒的帳給結了。
沈瑜傑是個知道好歹的人,所以他現在直接把票投給了今世情珠寶公司。
沈瑜傑在那裡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打算把票投給今世情珠寶公司!”
“我來的時候,我爹交代過我,所有的事情由我全權處理……這一票我投給今世情珠寶!”
白滄海的臉上開始露出了微笑,他看著雷大軍說道,“大軍,現在我們這邊已經有三票了……”
白滄海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帝豪集團也支持今世情珠寶公司!”
“我們帝豪集團那一票也投給今世情珠寶!”
帝豪集團的齊總站了起來,他在那裡大聲的說道,“陳總和丁總都很年輕,他們兩個人都很有想法……他們的企業非常有創新精神,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創新企業!”
白滄海在那裡哈哈大笑道,“現在已經四票了!”
雷大軍的臉色很難看,他朝桌子上剩下的幾個人看了一眼,他的情緒稍微好了一點。
他們不過是四票而已,老子還沒有輸!
剩下的這幾個都是老子的鐵杆,他們肯定不會站到今世情那邊……
雷大軍臉上跳過一絲嘲諷的微笑,
“老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咱們剛才說的可是五票決勝負!你現在只有四票那有什麽用?”
“到最後,我還是這裡的贏家!這次的創新企業只有一家,那就是我華安白酒集團!”
雷大軍臉上充滿了得意,白滄海啊白滄海,你這個老家夥也想跟我鬥?
難道你不知道你老了嗎?等到老子把這次的事情搞定,回頭就收拾你這個老東西!
雷大軍正在那裡得意,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華運出租車公司的那一票,也投給今世情珠寶公司!”
舉手的那個人正是華運出租車公司的老大麻人傑。
麻人傑剛才在那裡有些猶豫,不過最後,他還是把那一票投給了丁寒。
他一想到老婆前兩天嘔吐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有一種激動。
丁寒的那粒藥丸可真管用,這才沒幾天,他老婆就有了……
雷大軍兩眼瞪得很大,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麻人傑,“老麻!我沒聽錯吧?”
“咱們幾十年的交情, 你竟然把票投給今世情?”
麻人傑看著雷大軍歎了一口氣,“大軍,你的企業確實缺乏創新精神……你還是多努力吧!”
麻人傑平時跟雷大軍的關系還比較近,所以他也不想再說什麽。
白滄海在那裡哈哈大笑道,“雷大軍,現在可是五票!”
“咱們剛才說好的,誰得到五票,誰就勝利!”
會議桌那裡總共坐了九個人,已經有五個老總都表了態,現在只剩四個人沒有表態了,除了雷大軍之外,還有三個人。
那三個人坐在那裡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胖子站起來說道,“我這一票也投給今世情珠寶公司!”
那個胖子叫齊胖子,他是個非常狡猾的家夥。
他在華安這裡開了好幾家洗腳城,平時他跟雷大軍走的比較近,所以他剛才一直沒有給今世情投票。
現在他看到今世情珠寶已經勝出,他馬上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給了今世情珠寶。
齊胖子這一票一投,另外兩個人也照樣學樣,他們都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給了今世情珠寶。
那一會,雷大軍的臉色很難看,他的臉色就像豬肝一樣,看起來非常的難看。
雷大軍站起來看著白滄海說道,“老白,真有你的……你行!”
雷大軍說完那話,他看著丁寒和陳雅說道,“華安這裡的水很深……你們別得意!”
“有時候,人得意了就容易忘形……也許你們公司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丁寒的雙眼燃起一股殺意,“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