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龍的臉上充滿了自嘲的微笑,剛才他一直在那裡賣弄,可是丁寒這小子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
怪不得人家沒把他放在眼裡,原來,原來他是一名武道宗師啊!
武道宗師,一生精研武道,武道修為可以開宗立派。
武道宗師是一種可怕的存在,任何家族都不願意跟武道宗師為敵,因為武道宗師可以悄無聲息的乾掉任何人。
由於武道宗師的攻擊力非常強大,各國都把武道宗師當成寶貝,所以很多時候,隻要武道宗師做的不是很過分,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文龍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很傻叉,他坐在那裡羞愧的低下了頭。
丁寒朝李文龍看了一眼,“你雖然不是鑽地鼠的對手,可是你卻舍身讓我們兩個人逃走,你的人品不錯!”
“你是一名有操守的武者!我現在就賜你一場機緣!”
丁寒站在那裡隨手點了一下。
李文龍隻覺得丹田那裡突然燃起了一股熊熊大火,那一會,他丹田那裡非常的滾燙,他的丹田仿似一個滾燙的水壺一般,接著,那股熱流朝他渾身的四肢百骸衝去,他渾身的筋脈和骨骼都在那裡不停的亂響。
“噗!噗!”
他張嘴吐出了兩口黑色的淤血,接著,他直接站了起來。
他運了一下內氣,發現剛才受到的內傷竟然全都好了,而且他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他在那裡揮舞了一下拳頭,祠堂中間的那張桌子突然就倒了,那張桌子變成了一地的碎屑。
“武魁!”李文龍在那裡驚呼道,“我竟然突破了武師的境界,成為了武魁!”
武學一途非常艱難,越往上走就越難。
李文龍卡在武師這裡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如果不是丁寒點他一下的話,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卡在武師這個境界上。
可是剛才丁寒隨意點了他一指,他就突破了原來的境界,他站在那裡很是吃驚!
這個男人,修為可不止是宗師那麽簡單!
李文龍是個知好歹的人,他馬上跪在了丁寒的面前,“恩師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丁寒手指一動,李文龍整個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不收徒弟!我隻收仆人!”
丁寒的聲音很是冰冷。
李文龍沒有猶豫,他重新跪在那裡說道,“主人,請受仆人一拜!”
丁寒手指一動,李文龍重新從地上彈了起來。
丁寒站在那裡冷冷的說道,“不是誰都有資格做我的仆人!你的資格還不夠!”
他可是宇宙星空戰神,李文龍這樣的小角色,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他怎麽可能讓李文龍當他的奴仆!
雖然丁寒的話說的很難聽,但是李文龍卻沒有絲毫的氣餒,他站在那裡雙眼堅毅的說道,“恩公,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達到您的要求!我願意當您最忠實的奴仆!”
丁寒沒有再搭理李文龍,他滿臉微笑的看著鑽地鼠,“誰讓你來殺我的?”
鑽地鼠雖然渾身癱軟在地上,可是他剛才已經看到了一切,他在那裡非常的恐慌和害怕。
我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啊!
我練功練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突破了原來的境界,成為了武魁。
可是這個人隨手一點,李文龍那家夥就成了武魁!
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丁寒此時滿臉微笑,可是鑽地鼠卻覺得丁寒的笑容是那麽的可怕,
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的牙齒在那裡不停的上下打顫。 “我問你話呢!”丁寒有些不耐煩。
“蘇家!是蘇家讓我來找您老人家的麻煩!”鑽地鼠急忙在那裡說道,“您打了蘇佳偉,所以蘇家的家主蘇子強讓我把您的雙手雙腳都打斷,他要看著您在街上乞討……”
“還有齊總,他覺得齊總害了他的兒子,所以他讓我把齊總也給乾掉!”
丁寒雙眼一動,“蘇家的家主蘇子強?”
丁寒神識一動,他當時就想去蘇家乾掉蘇子強。
齊總站在一邊看著丁寒說道,“丁大哥,謝謝您這次救我!蘇家的事情就不勞您曹心了!這事我來搞定!”
“三天之內,蘇家肯定會被滅掉!”
齊總剛才眼看都要死了,他從地府撿了一條老命回來,所以他現在再也不喊丁寒丁兄弟了,他直接稱呼丁寒為大哥。
丁寒的面相看得年輕,而齊總則是一臉的老相,他站在那裡喊丁寒為大哥,那一幕看的倒有些搞笑。
丁寒朝齊總看了一眼,齊總的樣子看起來很有信心。
丁寒看著齊總點了點頭,“行,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鑽地鼠咽了一口吐沫,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他得拚命抓住活命的機會。
“齊總,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在丁爺面前求個情,就讓丁爺饒了我這一次吧!”鑽地鼠在那裡不停的哭嚎道,“那些青銅器全都在後面的房間裡面,那些青銅器可以全都送給丁爺!”
齊總看著那幾個保鏢說道,“你們去把那些青銅器拿出來!”
也就一會的功夫,那幾個保鏢就提著幾個袋子從後面走了出來。
丁寒看著其中的一個袋子當時就心中一驚,奇怪,那個袋子裡怎麽會有素雅的氣息?
“把那個袋子提過來!”丁寒看著其中的一個保鏢說道。
那個保鏢剛才也是死裡逃生,所以他對丁寒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他提著那個袋子就放到了丁寒的面前。
丁寒打開了那個袋子,只見袋子裡裝了好幾樣青銅器,那些青銅器的種類很多,有青銅劍還有青銅鉤子等等。
他的眼光定在了袋子下面的一件青銅器上,雖然袋子裡的青銅器很多,但是隻有那一件青銅器上面有素雅的氣息!
丁寒拿起了那件青銅器,那是一個青銅琵琶,他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個琵琶,他甚至能感受到素雅仙子的一絲法力在上面輕輕的波動。
不過那絲法力非常的微弱,幾乎已經快沒有了,也隻有丁寒能感受到那絲殘存的法力。
丁寒看著那個青銅琵琶暗道,素雅的禁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破解之法, 難道她的禁製跟這件青銅器有關?
可是他仔細的看了半天那個琵琶,他也沒有發現那個琵琶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那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琵琶樂器,除了年代久遠一點以外,上面甚至沒有任何的符號和標志。
齊總站在一旁奇道,“丁大哥,我怎麽沒有看出這個琵琶特別的地方?”
丁寒淡淡的說道,“這個琵琶是我的!其他的東西,你看著處理!”
齊總站在那裡急忙說道,“丁大哥,這些東西,我們帝豪集團給收了,還有,這筆現金我會存到您的銀行戶頭……”
丁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接著,他冷冷的掃了鑽地鼠等人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祠堂。
齊總看著那幾個保鏢說道,“你們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那幾個保鏢雖然廢了一隻手,但是他們的攻擊能力還是有的,他們應了一聲,就朝鑽地鼠和那些手下走去。
齊總和李文龍朝祠堂外面走去,外面還有一些鑽地鼠的手下,那些手下都被李文龍給打發了。
看車的那些保鏢都被打昏了,他們倒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祠堂裡的保鏢很快就衝了出來,他們身後的祠堂燃起了熊熊大火。
帝豪集團的那些保鏢也都是一些老手,所以他們處理這些事情很是在行。
……
三天后的早晨。
丁寒和陳雅正坐在飯廳吃早餐,陳雅突然用手指著電視上的新聞說道,“快看!蘇氏文物集團的老總蘇子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