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鵬的那些小兄弟本來就氣得一個個嗷嗷亂叫,他們聽說杜鵬的仇家就在對面,他們都在那裡大喊了起來,“杜哥,走!咱們現在就去收拾那小子!”
“杜哥,你給弟兄們指指,咱們這麽多人,直接狠狠的抽他一頓,先給你解解氣!”
“杜哥,趕緊的啊!別讓那小子一會溜了!”
杜鵬被這些師弟一說,他的心也動了,他站起來怒道,“走!咱們現在就去會會那小子!”
杜鵬帶著那些師弟就朝拉麵館走去。
……
丁寒坐在那裡剛點了一碗拉麵和兩個小菜,他正準備坐那享受一下美味。
服務員剛把兩個小菜送上來,杜鵬帶著六個師弟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丁寒看都沒看他們,他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吃起了小菜。
這家面館的大廚還不錯,做的小菜很對丁寒的胃口。
杜鵬看到丁寒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吃菜,他的脾氣就上來了,這小子,簡直是目中無人啊!
我帶了這麽多的師弟過來,可是這小子依然坐在那裡看都不看我們,他這是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杜鵬把手一揮,他帶著那些師弟就走到了丁寒的面前,“你小子,還真他麽的自在啊……你剛才不是打我打的挺爽嗎?我現在就把你抽成豬頭!”
丁寒冷冷的看了杜鵬一眼,“滾!別在這裡影響我吃飯!”
“小兔崽子,你吃的倒挺香!我讓你吃!”杜鵬身後的一個師弟是爆脾氣,他抬手就準備掀桌子。
“啪!”的一聲脆響。
那個師弟直接被一個耳光給抽了出去,那個師弟仿似一片樹葉似得朝其他人身上撞去,那幾個師弟馬上都站不住了,那幾個師弟全都變成了滾地葫蘆,他們都倒在了地上。
丁寒坐在那裡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你們的爹!我可不會慣著你們!”
他說完那話,他用筷子又開始吃起了那兩盤涼菜,那兩盤涼菜的味道還不錯,他吃的很開心。
杜鵬的那些師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都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這個男人果然很厲害!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杜鵬看著丁寒怒道,“小子,你還真他麽的狂!有種你在這裡慢慢吃,我師父馬上就到!”
“隻要我師父到了,那你小子就完了!到時候,我師父會直接把你的腿給打斷!”
杜鵬說這話的時候,他站在那裡一副充滿自信的樣子。師父可是華東這裡的高手,隻要師父出手,那這小子肯定就完了!
丁寒坐在那裡奇道,“哦,你師父馬上就來了?”
“你小子怕了吧!”杜鵬在那裡不停的N瑟,“你給我聽好了!”
“我師父就是華東省的散打高手李文龍!他從小習練螳螂拳,後來他又專心習練散打,他把散打和螳螂拳完美的結合了起來……”
“他收拾你小子也就是一招的事!”
丁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行!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師父!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把我的腿打斷!”
“老板,我的拉麵好了沒有?”
拉麵老板在那裡應了一聲,接著,他親自把那碗拉麵送了過來。
老板看了杜鵬等人一眼,他也沒有多說什麽,他轉身就回到了後廚。
丁寒也沒有看杜鵬等人,他坐在那裡慢慢的吃起了拉麵。
拉麵老板和廚師等人都站在後廚的門口,
他們小心翼翼的盯著這邊,他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杜鵬的那些師弟都覺得很沒面子,他們都在那裡大聲的吆喝了起來,“小子,多吃幾口拉麵吧!等會我師父會把你的拉麵全都給打出來的……”
“你個鄉巴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隻要我們師父一來,你馬上就會哭爹喊娘的……”
“師兄,師父怎麽還不來啊!我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師父抽這小子了!”
丁寒坐在那裡也沒有搭理這些人,一群螻蟻而已,他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杜鵬站在那裡也有些著急,這小子的面馬上就要吃完了,要是他等會跑了怎麽辦?
就在這時,杜鵬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杜鵬急忙掏出電話,他在那裡興奮的喊道,“師父的電話!”
杜鵬接起了電話,李文龍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文龍,你們在哪呢?”
“師父,我們就在火鍋店對面的拉麵館,您等著,我現在就去接您!”杜鵬說完那話,他急忙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看著丁寒說道,“你要是有種的話,就坐在這裡別走!我師父馬上就到!”
丁寒坐在那裡慢慢的吃著拉麵,他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碗拉麵真的是很對他的胃口,他簡直不忍心把那碗面給放下來了。
杜鵬見丁寒還坐在那裡吃麵,他的臉上笑開了花,傻子,這小子肯定是個傻子!
他到現在還在那裡吃麵,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要大禍臨頭了嗎?
等會我在師父的面前再添油加醋的說幾句壞話,師父一來就會打斷這小子的腿!
杜鵬心裡打好了主意,他快速的朝火鍋店走去。
也就一小會的功夫,杜鵬推門就走進了拉麵店,李文龍跟在他的身後也走了進來。
杜鵬在那裡邊走邊說,“師父,您是不知道,那小子真是太他麽的囂張了!”
“我跟師弟已經把您的名號給報了出來,可是他還是把師弟們給修理了一頓,他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裡!”
丁寒已經快吃完那碗面了,他正在喝最後的一點肉湯。
杜鵬看著丁寒的樣子就來氣,他站在那裡怒道,“小子,你還有膽子在那裡吃麵!”
“我告訴你,我師父來了!他現在馬上就會打斷你的狗腿!”
丁寒放下了面碗,他抬頭看了李文龍一眼。
李文龍看到了丁寒,他隻覺得渾身一哆嗦,他渾身上下都開始不停的冒汗。
他麽的,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你們這是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啊……
杜鵬見李文龍沒有說話,他轉身看著李文龍奇道,“師父,您怎麽了?”
他突然覺得師父有些不對勁,師父怎麽渾身在冒汗?
李文龍滿臉堆笑的看著丁寒,“丁先生,您怎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