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瓔島上,林宇周身靈光閃耀,周圍彷如實質的靈氣漸漸地變得稀薄起來。
一縷縷銀白色劍芒伴隨著道道電光在他周圍湧動不絕。
林宇面沉似水,雙目緊閉,眉宇之間有紫青二色靈光不停糾纏。
每隔一段時間,林宇就手握一塊四品靈石,吸收其中精粹的靈元之力。
丹海處,濃如實質的靈氣匯集其中,一柄銀白色小劍和一道紫色真符繞著那層膈膜不停回旋,縷縷精粹的雷系法元往那膈膜內湧集了過去。
膈膜內的丹胚表面好像沸騰得水面一樣,咕咕冒出氣泡,又把濃稠的雷系法元吸收進去,細密的閃電在那表面不停地起伏閃耀。
三天之後,琉瓔島上一片霞光燦爛,猶如雨後彩虹,煞是好看。
在這霞光之中,縷縷劍芒閃耀,又有四色靈光盤亙其中。
霹霹霹!
忽然,數聲雷鳴聲起,道道銀色電芒劃破島上濃霧。
那濃霧漸漸散去,島上的景致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眾人的臉上都露出驚異之色,凝丹趨神,也不是什麽難得一見的事情。
每隔兩五年,宗內總有一名弟子凝丹成功的。
可是凝丹之事產生這般異象的卻從來沒有見到過。
“師尊,師弟他凝丹趨神怎麽還有犀利的劍芒?他不是以符入道的麽?”邱茹茵臉上露出一絲不解之色。
畢竟她也正要面臨凝丹趨神,這次林宇趨神,正是她大好的學習機會。
明源真人搖了搖手中的折扇,眉頭微蹙,輕輕點了點頭,似有所悟:“恐怕他並不是純粹的以符入道,竟也有劍修的成分,而且據我看來,他先天雷靈根也佔了很大的契因。”
看過這麽多此凝丹趨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異象,明源真人心中也有些好奇,不過細細一琢磨便琢磨出了大概。
“林宇這小子確實很不一般,其他人都是純粹以一道趨神,他這倒好,竟然糅合了多種法門之力,也難怪他的修煉速度能這麽快了。不過,他能把這麽多法門糅合在一起,這又是怎樣一種異術呢?”
明源真人心中也有些不解了。
此時,島上秘鑰禁製悉數被那雷電擊散,迷霧逐漸散去,林宇的身影漸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只見他一襲青衣,閉目盤膝,坐在一柄森冷長劍之上,懸在半空中,周遭雷芒閃耀,靈光湧動,細瞧之下,周身還有一股紫芒縈繞不絕。
忽地他雙目一睜,站起身來,長劍陡然發出一聲嘯鳴,嗖地一聲凌空而起,飛速繞島旋轉了三圈,最後禦劍停在明源真人的金色法符前,躬身行了一禮道:“多謝師尊和師姐護法!”
明源真人滿面笑意,微微點頭道:“很好,很好!凝丹趨神成功,我符陣院又多了一名神通境的法師!”
邱茹茵明眸深深瞧著林宇,目光之中滿是傾羨之色。
“以後,我哪裡還敢當你的師姐?你叫我邱師妹就好了。”
林宇微微一笑道:“還是叫師姐更好一些。”
他們三人在空中閑聊,周圍的眾位內外門弟子全都露出豔羨之色。
“剛剛踏入神通就煉化飛劍,立刻禦劍飛行,這……這位師兄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這麽厲害?”
“你問得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都想問的,這個林宇乃是符陣院明源掌院的高徒,不過,我聽說他不久前還僅僅只是一名青衣外門弟子。”
“不久前是多久?”
“額……一兩年……或者甚至連一兩年都不到……”
“……”
谷壁一處山石旁。
那藍衣女子面現驚異之色,眼見林宇從島上禦劍而起,神情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他居然成功了……”半晌,她才喃喃道,“難道他的血脈比我的極意冰鳳血脈還要純粹麽?不可能的!”
她不住搖頭,最終還是遺恨地跺了跺腳,化作一隻藍色冰鳳,騰空飛走了。
松樹下,楚雲和彭修傑二人臉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真沒想到,林兄凝丹趨神如此成功,唉,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楚雲感慨不已,因為他心裡是最清楚的,幾年前一起入門,一起進入縹緲谷,如今自己還在內壯期徘徊,林宇早就已經邁入神通了,這怎能不讓他感慨?
彭修傑倒是臉色如常,畢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番場景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林宇剛邁入神通就修持了飛劍,這恐怕得羨煞許多法力期的修士吧。
“看來,我們得好好給林兄弟慶祝一番了!”
“必須得好好慶祝!我這就去準備準備!”楚雲重重點了點頭,忙轉身要去準備。
彭修傑一把拽住他道:“瞧給你著急的,人家明源掌院在這裡,今晚哪輪得到咱們哥倆給他慶祝?你先稍安勿躁吧,嘿嘿!”
楚雲一見谷內空中的明源真人頓時笑著點頭道:“說得也是,說得也是!”
縹緲谷外半空中,黃雲籠罩之下,金袍道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伯父,這小子居然成功了,太特麽走狗屎運了!”
錦袍老者神情倒是沒有什麽變化,但目光之中卻露出一絲異色:“元泓那小子到底給咱們元家惹來個什麽怪胎?這姓林的小心似乎是三法趨神通,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修煉之才。”
“三法趨神通?”
“嗯,符道,劍道和雷法道,”錦袍老者目光微凝,沉吟片刻道,“似乎還有其它的更為深奧的玄理,我都有些琢磨不透。”
“什麽?連伯父您都琢磨不透?”
“他的劍道十分玄奧,且不說他剛剛凝成丹田就可以駕馭飛劍,單說他這周身的劍芒就讓我琢磨不透了,似乎有著某種玄奧的劍理……”
“伯父要這麽說,確實如此,我乃是劍修入道,我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聽我們元家窺察他的弟子說,不久前的一天晚上,琉瓔島劍芒四溢,把島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斬碎了。
那股犀利的劍芒甚至連真元期劍修都不可能有,當時那後輩說給我聽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想來這事兒應該是真得。”金袍道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異色。
錦袍老者皺了皺眉頭,良久才道:“這個林宇不能惹,傳令下去,往後我們元家誰人要是再惹了這個林宇,他的鍋自己背,我們元家絕不背!聽見沒有?”
金袍道人聽了這話,神情一凜,道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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