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我有一個照妖鏡》第8章 黑心仙商
  “秀兒。”

  “爺爺。”

  過足嘴癮的秀兒歡叫一聲從血手大夫懷中掙脫。

  一個精神翟爍銀發老人從屋裡出來。他身材高大,一手把秀兒放入臂彎裡。

  秀兒像隻活潑的小倉鼠在老人懷裡蹭來蹭去。

  “秀兒,你幹嘛去了?”老人聞到一股怪異味道。

  那小秀兒揚起一張圓嘟嘟小臉傲驕地說:“爺爺,我喂雞了……”

  “呃……”老人一臉尬色,再看看髒兮兮衣衫上的汙跡和身上雞臊味。他放下秀兒,撣乾淨衣服,他對小少年說:“快點了,天涯。”

  “我還沒吃早餐呢。”小少年用毛巾擦著臉。

  老人盯著血手大夫冷笑一聲:“我們到外面去吃……人家要斷我們糧了。”

  叮,系統提示獲得200黑心豆……

  叮,系統提示獲得300黑心豆……

  血手大夫莫名其妙,這老家夥誰啊?沒招沒惹他,怎麽就怨氣衝天了。

  美貌女子正嫋娜往外走。聽到老人的話也是皺了皺眉,平日裡丈夫都是天未亮起床煮好早餐再回床眯到天亮。今天是怎麽了。

  “老七,你沒事吧?”她摸摸血手大夫額頭,總覺得他狀態有點怪怪的感覺,但怪在哪裡又說不上。

  “沒事,”血手大夫對於一個陌生女人這樣摸額頭還是有些抗拒的。

  “那你怎麽不煮早飯?”

  “嗯,”血手大夫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實事求是地說:“我不會煮。”

  來自四面八方的黑心豆跳出來。

  叮,系統提示黑心豆+50。

  叮,系統提示黑心豆+100

  叮,系統提示黑心豆+50

  一隻蘆花雞從血手大夫腳邊走過。

  叮,系統提示黑心豆+10

  血手大夫想跳起來罵娘,什麽鬼系統?這風牛馬不及的,扯得上嗎?

  系統大仙飄過,雞要怨你,怪我咯……

  血手大夫突然覺得耳朵一陣火辣辣地痛,那美豔女子擰著他耳朵湊在他耳邊說。

  “老七,是不是昨晚上顧著偷看島國片了?”

  那女人下手忒狠,疼得血手大夫見牙不見眼。

  “嗚嗚……我什麽都沒乾……你認錯人了。”血手大夫趕快求饒,莫名其妙就挨打。

  “哼!中午老娘回來要是發現你沒把秀兒哄好,飯做好,衣服洗好,雞喂好,金魚缸換好水,還有芍藥花那塊地鋤好。我非扒了你皮不可。”那美豔女子說完大步流星地離去,竟有一種英姿颯爽風韻。

  那銀發老人用鼻孔噴出幾個字:“養了個廢物。”幫名叫天涯的少年拎著書包往外走。

  血手大夫查看一下系統,是910黑心豆,2100歡樂豆。

  他把系統大仙叫出來。

  “什麽是島國片?”

  系統大仙舉著銅鏡,撓撓飄飄長發,語氣凝重。

  “宿主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是的。”

  叮,系統提示,你已消費1500歡樂豆。

  血手大夫嚇一跳

  “搶錢嗎,怎麽這麽貴?”

  “每個商品屬性不一樣,價格自然有偏差。”系統大仙理直氣壯。

  “這個問題有那麽貴嗎?”

  “小夥子,這你就不懂了?”系統大仙壓低嗓音:“這屬於國家頂級機密。天機不可外泄啊。一般人我是不告訴他的。”

  “真的?”

  “本系統童叟無欺,

顧客的滿意就是我們的宗旨。”  “少廢話,看看是什麽秘密再說。”

  “來,小夥子,福利時刻到。”

  過一會兒,血手大夫目瞪口呆面紅耳赤地坐在涼亭石椅上。

  “值不值?”

  血手大夫點點頭:“值!”他指著一旁玩泥沙的秀兒:“這個,她沒看到吧?”

  “放心,我們兩個交易是用想法交流的,旁人看不到也聽不到。”

  血手大夫松了口氣:“原來還有會動的春宮圖。”

  “它叫電影。”

  血手大夫想到一個問題:“那黑心豆怎麽用?”

  “哦,黑心豆隻能購買一樣商品。”

  “什麽東西?”

  “空間。”

  “空間?”血手大夫糊塗了。

  “就是乾坤袋和銅鏡的空間。”系統大仙說:“乾坤袋不是可以上裝天下裝地人間裝惡人嗎?事實上,它就是在裡面蓋一座房子。”

  “這不是把人關小黑屋嗎?”

  系統大仙有些檻尬:“我們仙家沒有這麽粗俗說法。我們管它叫修行。以前巡山候沒文化,才弄成如此,我打算以後招個築夢師,把裡面建成世外桃源那樣漂亮。”

  “想不到大師還有如此遠大志向,失敬失敬。”血手大夫肅然起敬,抱拳行禮。

  “呃,夢想總是要有的。”系統大仙說。

  “哪照妖鏡呢?”

  系統大仙臉一黑:“你這是拐彎抹角罵我嗎?”

  “不是……”血手大夫陪著笑臉:“這銅鏡真漂亮,上面還雕了個母雞……”

  “這是萬鳥之王朱雀好不好?”大仙汗:“這銅鏡是蒙古皇族墓中的殉葬之物。”

  古代,墓葬必用水銀,因此出土的銅鏡必均受有水銀的染變。但因銅質的優劣及水銀的強弱,它的水銀色也自不相同,有銀色的、有鉛色的。銅鏡的質地晶瑩,又先得水銀沾染,年久入骨,滿背水銀,千古亮白,稱為銀背;如果先受血水穢汙、再受水銀侵入,其銅質複雜,則色如鉛,年遠色滯,稱為鉛背;還有半水銀半青綠朱砂堆的,先受血肉穢腐,其半日久釀成青綠,其半淨者,乃染水銀,故一鏡之背二色間雜也。銅鏡以銀背為上品,鉛背次之,青綠又次之。

  系統大仙手中銅鏡正是千古銀白熠熠生輝,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鏡面:“這面銅鏡不但能看清人的真面目,傳說還能打通陰陽通道。”

  “什麽意思?”

  “我也說不清,就像打開一扇門一樣,從一個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

  血手大夫驚喜萬分,莫非說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回到明朝去?再回神,大仙已無影蹤。

  “喂,別走啊,我以後怎麽辦?”

  “宿主,這關我什麽事?”

  “你指點一下……”

  “呵呵,好好當你的奶爸,哄哄小孩就不錯了。”

  “我又不是吃這行飯的。”血手大夫心有余悸捂著又紅又疼胸口望向那個叫秀兒的小惡魔:“這小屁孩我應付不來。”

  “記住,你隻是一個贅婿,不是什麽蓋世英雄。”系統大仙說:“咳咳,上個問題我是不是忘記扣歡樂豆了……”

  “沒有,離櫃恕不負責,散了散了。”

  血手大夫驅散系統後,他聽到肚子在咕咕作響,該找點東西吃了。

  一看那秀兒,登時嚇一跳。

  “我的小姑奶奶,別什麽都往嘴裡送,這是雞屎啊。”

  他拉著秀兒到水龍頭把小手洗乾淨。

  “爹,餓。”秀兒用水汪汪眼睛看著血手大夫胸部,撲上來。

  血手大夫一驚,“別打這裡主意行不行?”他一手揪著秀兒後衣領,不讓她近身:“秀兒聽話,爹給你做飯去。”

  秀兒似懂非懂,不再鬧別扭。

  血手大夫轉了半天,終於找到廚房。廚房裡光潔明亮,琳琅滿目佐料,擺滿各式精美烹飪器皿令他這個鄉巴佬看得眼花繚亂。

  血手大夫不敢下手,覺得自己鄉下那把式簡直是褻瀆這片神聖的廚房重地。

  “系統大仙……”

  “系統哥哥……”

  “系統爺爺……”

  過了好久,虛空中一聲長嗔。系統大仙衣袍飄飄滾了下來。

  “瑪賣批,藍鑽了不起啊!鬥個地主還踢人……老子明天也開個藍鑽去。”系統大仙狼狽從地上爬起來。

  “有事嗎?吃軟飯的。”

  血手大夫有些生氣了:“鱉孫,說誰呢?你有種再說一遍。”

  “喲,小樣的,吃軟飯吃出氣勢來了。”系統大仙揉著紅腫的無臉頭顱:“我惹不起,我躲得起……我走嘍。”

  血手大夫馬上換上笑臉:“大仙,跟你開個玩笑罷,這烹飪我可不會,教一下小弟。”

  “這烹飪技能可是要收錢的。”系統大仙悠悠道。

  血手大夫黑著半邊臉:“要多少?”

  “一級烹飪技能500歡樂豆……”

  “等等……你們有幾級?”

  “五級,我們是正規單位,有鋼印的。”

  “那學完得多少歡樂豆?”

  “很簡單,每一級歡樂豆後面加個零。”

  血手大夫臉變了變:“五百多萬?”

  “每一種技能都是一樣。”系統用勢利的腔調說:“嫌貴?你們這些窮鬼,自個滾出去,恕不送客。”

  血手大夫漲紅了臉,這樣市儈的神仙大大到底是仙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他咬了咬牙:“我買初級烹飪技術。”

  叮,系統提示,你已消費500歡樂豆,余額100。

  血手大夫欲哭無淚,這是一個奸商橫行的世道。現在他算是窮得鐺鐺響了。

  系統大仙“哎呀”一聲。

  “怎麽啦?”血手大夫揚眉問。

  系統大仙莫名其妙地歎口氣,好像有些懊惱,嘟囔一句:“算了算了。”說完這家夥像深譚裡一尾魚溜走了。

  自從學會了烹飪技巧,血手大夫覺得世界給自己打開了一扇窗。他看到了不同的風景。

  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好生快活。

  做了一頓簡易早餐後,血手大夫把在台階上數螞蟻的秀兒抱回來。

  秀兒自己還不會吃飯,杓子倒是抓得穩。

  血手大夫前世爹媽也沒給他留下一本祖傳帶娃秘笈。隻能一切從零開始,摸著石頭過河。

  他發現哄個小孩吃飯比哄個喜鵲下樹還難。

  伺候秀兒吃早餐他就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真是急得團團轉。

  秀兒吃了早飯後,好像變聽話了好多,張著小嘴,往外面吐舌頭。小臉上一片山丹丹花開紅豔豔的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更大更迷人了。

  叮,系統提示,你獲得黑心豆+500。

  血手大夫一臉困惑,養了個小白眼狼,好心做個早飯給你吃,還有怨氣了?

  等他把自己做的早飯喝下一碗時,他沉默了。

  中午十一點半左右,美貌女子和少年天涯率先回到家。看著血手大夫像蜜蜂飛入花叢中忙碌著。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味。

  美女深感安慰。

  她幽幽歎了口氣,老七作為百無一用的贅婿,他無思想無道德無文化無底線,唯一能討嶽父大人歡心的大概隻有在廚房裡顛個杓子露兩手。拋開人情來說,父親不過當他是一個入贅的廚子與保姆而已。

  她和老七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才走到一起,別人問她圖的是什麽。

  “就圖個安穩唄。”她總是笑著回答。

  她打心底歡喜這種生活,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香喝辣的平靜生活多好。

  過一會,銀發老人也回來了。

  銀發老人從骨子裡厭惡這個二流子女婿。當初他甚至想以死相逼阻止女兒“迎娶”女婿況老七。結果女兒毫不動搖,基本是天要下雨爹要上吊我要娶親都是沒辦法的事。

  自從孫子孫女面世後,他對這位吊兒郎當的贅婿不再那麽反感了。再說這贅婿沒啥能耐,做飯倒有一手。有什麽階級矛盾也可以填飽肚皮後再說嘛。

  午飯開桌時,銀發老人和美貌女子都傻了眼。

  第一道是湯,麻辣綠豆糖水,又甜又麻又辣。

  “美女……先喝點……湯。看我給你做了什麽?……麻辣綠豆冰……驚不驚喜?……喜不喜歡?……感不感動?”血手大夫一臉憨笑地回廚房端菜。

  美貌女子一口氣喝了大半碗,倏地跳起來,本能地逃逸,那顧得淑女風姿。一股強烈味道像一簇羽箭疾速向胃裡綻放。她想尖叫!想罵娘!

  她像殺豬般嚎叫起來。

  “辣啊!你妹的,老七,你想辣死我麽?”

  血手大夫從廚房裡奔出來。

  “……你……沒……事吧?”他結結巴巴地伸著大舌頭。

  美貌女子看向一旁的秀兒,兩片唇腫得像香腸。

  “你要是把紅燒鯉魚它燒成墨魚,我看在女兒面上我忍……可這鹽不要錢嗎?不要錢嗎?敗家子。”銀發老人一臉寒霜,把筷子往桌子一拍,拉下臉,沒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血手大夫一臉委屈,:“不要這麽凶嘛,我不過是……手一抖把鹽……看錯成糖而已……”

  “那這棵菜葉上還有兩條青蟲怎麽說?”

  “這,這是……綠色環保……食品……是兩條半蟲……有半條……還在你牙縫呢……”

  銀發老人惱氣上來:“好好說話行不?”

  血手大夫張大嘴巴,指手畫腳的說:“舌頭……大……說不……出……”

  午餐的主菜是奧利奧燉小雞,還有肥腸炒月餅,頗有菜不驚人誓不休的樣子。

  除了血手大夫大快剁啖,其余人都拿著筷子不敢下手。美貌女子終於鼓足勇氣嘗了嘗,想不到奧利奧燉小雞味道挺不錯。

  飯桌上一片寂靜。

  銀發老人想死的心都有,飯後躲在角落裡默默生悶氣,女兒一定是瞎了狗眼,才找了這麽個怪伽贅婿回家。

  叮,系統提示,獲得黑心豆+500……

  叮,系統提示,獲得黑心豆+1000……

  叮,系統提示,獲得黑心豆+1500……

  等把飯桌收拾乾淨後,銀發老人和美貌女子坐在院子涼亭下。

  銀發老人一邊喝茶一邊歎息:“家門不幸哪……是該清理清理門戶了。銀河,爹也不多說什麽了,你就秉公處理吧。”

  那個叫銀河的美貌女子殺氣騰騰地叉著小蠻腰站在石桌前。

  “老七,你出來!”

  血手大夫一看這陣仗,馬上怯場。

  “我……不出。”

  銀河姑娘走過去,像老鷹抓小雞般把血手大夫拎到院中央。

  “老七,你可知罪?”她厲聲說。

  銀發老人一臉沉痛之色。

  血手大夫茫然:“我有什麽罪?”

  “雞喂了嗎?”

  “喂了,它們不吃。”

  “金魚缸換水了嗎?”

  “換了。”

  “金魚呢?”

  “紅燒……了。”

  銀發老人跳起來,指著血手大夫,悲憤交加:“你說什麽?你居然……我養了五年的紅金龍喲,你死得好慘……”

  叮,系統提示,獲得黑心豆+1000。

  叮,系統提示,獲得歡樂豆+200。

  血手大夫凌亂了,望向一臉悲痛的銀河姑娘。這妞太毒了,表面上對金龍魚的遇害痛心疾首,其實心底裡偷著樂。

  姑娘,你的節操在哪裡?

  “基於你衣服未洗好,花圃裡地未鋤好的事實。”銀河姑娘說:“我們一致認為你犯罪事實成立,證據確鑿。依照當年你簽的協議書,要用家法伺候。”

  銀發老人表示沒意見,上門女婿該打就得打,不能把他龐壞了,讓他分清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來人,家法伺候。”

  扎著丸子髻的秀兒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手裡執著一條月季莖條。腮幫一鼓一鼓的。她走到血手大夫前,伸出胖乎乎小手挽起血手大夫褲腳,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啊爹不乖……該打……”小女孩手中月季條便一下一下地落在血手大夫小腿上,她口中還念念有詞:“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六下……三下……咦……”她扭頭看向少年:“哥……我是不是算錯了?”

  少年天涯沒好氣地丟過一句話:“錯了,笨蛋。”

  “哦……那再來一次……一下……兩下……”小女孩顯然不識數, 迷迷糊糊的不知到哪了。

  “喂,阮銀河,這就是你的家法?”銀發老人氣憤地喊起來。

  阮銀河忍住笑:“這就是打三十大板啊,阮長河老先生。”

  阮長河冷笑:“你能公正一點麽?”

  “家法又不是憲法,本姑娘想改就改,難不成還要你簽字?”

  銀發老人拂袖而去:“你就像龐一條啊貓啊狗那樣龐這個廢物一輩子嗎?”

  阮銀河眼圈紅了紅:“你不配說他,你有什麽資格說他?做人要講良心,當年我和我媽落難的時候如果不是老七一家收留,你女兒我還不知道怎樣呢。”

  阮長河被人戳到痛處,緘默著一臉愧疚地慢慢踱遠。他走到幽暗處,蕭索地站了一會。

  下午,阮長河和阮銀河出去了。

  隻有血手大夫一個人在家帶小孩。

  他聽到那個叫電話的玩意接連響了幾次。他摟著秀兒趴在那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卻沒有勇氣去接聽。後來手機再無聲息。

  秀兒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

  這孩子也是個怪物,身子一碰到床就反射性驚醒哭鬧,無論手腳多輕都不行,血手大夫算是服了。隻能百無聊賴地背著秀兒在院子裡噠。

  秀兒睡得很香沉,像一個柔若無骨的小暖爐掛在背後,午後的庭院寧靜而致遠。

  這份久違的安寧與溫暖,讓血手大夫不安分的心突然找到了歸宿。

  “若能一輩子當這樣一個閑散贅婿,倒也不錯哩。”他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