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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照妖鏡》第17章 寶刀未老
  猜拳第一回合,血手大夫勝。

  “這局不算,三局兩勝。”善翁急紅了眼喊道。

  “要臉不?”阮銀河看著善翁。

  善翁搖頭說:“不要。”

  猜拳第二回,血手大夫勝。

  善翁黑著臉嘀咕著:“真是虎父無犬子,連老爹都不讓一下。”

  阮長河抱著秀兒樂顛顛地笑:“呵呵,我家的秀兒也姓阮了。”他把阮秀兒舉到頭頂,忽然有雨滴答落下。“別尿,小姑奶奶。”他放下秀兒,狼狽地清理著臉和衣領上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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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翁一張圓臉皮笑肉不笑的:“這局不算,五局三勝……”

  血手大夫惱火,這老頭欺人太甚!血氣上湧,他抬手給善翁就一拳。

  這一拳,打得善翁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庭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反了……”善翁喃喃地說,他這大半生自負,出身於“獅鷲軍團”這有殊榮的軍人世家。早年當過兵,在獅鷲軍團擔任過要職。後來經不住誘惑,離職下海經商。前幾年衣錦還鄉,仗著有幾個臭錢,白鳳城人見他都得前呼後簇,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況老七在白鳳城一帶是出名的二流子,盡管偷摸拐騙少不掉,不過往日碰見善翁這位“前任爹”最過分的舉動不過是摔門而去。

  “你以為我是個軟柿子,想捏就捏是不是?”善翁骨子裡那股軍人殺氣顯露出來。

  善翁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雖然多年離開軍營多年,過著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生活還養了一身肥膘,但軍人底子還是在的,打架他絲毫不慫。

  兩人拳腳來往,瞬間交手幾個回合。血手大夫一身戎裝,善翁打上去根本就像打在堅硬的石頭。獅鷲鎧甲上的鱗片咯得人發慌。

  善翁看到一個破綻,一個掃勸蜒執蠓蚍諾埂

  血手大夫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鮮血,他一瘸一拐地走過去,從地下的撿起銀槍。一股憤懣熱血衝上他腦門。

  他大叫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七步之內,要你血濺三尺,豬頭落地的血手大夫況葉生……鱉孫,來受死吧!”

  善翁解開外衣,指著肩胛上火烙勳章,結結巴巴地喊:“你……你吃豹子膽了,敢動我?老子立軍功時,你丫還穿開襠褲呢。”

  血手大夫咬牙哈哈大笑:“管你是誰,躺地上給爺回話。”

  阮銀河驚呆了。

  “老七威武啊!”她想了想,情形不太對“什麽血濺三尺……豬頭落地……殺豬的麽?”她朝阮長河使個眼色:“完了,要出事!快攔住老七。”

  血手大夫雙眼充血,揮著銀槍朝善翁衝過去。

  眼看銀槍要落善翁身上,阮銀河飛身撲過去,抱住血手大夫。

  “老七,槍下留人。天涯,快幫忙……”

  血手大夫被一大群家人死死拖住,真是有些惱羞成怒。

  “放手,你們幹嘛?”

  “老七,打不得啊!”

  “放手,先打了再說……”

  身邊已經哀鴻遍野。

  “打不得……他是你爹啊!”

  “親的?”

  “親的……如假包換。”

  血手大夫無語,大水衝倒龍王廟了。

  “開玩笑,我爹我不認識?”他想了想總算明白:“是況葉生那家夥的爹……壞了,我也叫況葉生……這個世界那麽亂,

我要冷靜地捋一捋……”  善翁乘機冷笑著一拳揮來。

  “老七,翅膀硬了?嘖嘖,看不出來,敢大義滅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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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手大夫心叫不妙,這個人對自己怨念這麽重,真是冤家路狹。搞不好會被對方大義滅親也說不定。

  “大仙哥哥……”

  “救命……”

  “大仙爸爸……”

  “救命……”

  “大仙爺爺……”

  “救命……”

  系統大仙卻沒有反應。

  阮長河剛才被贅婿的吼聲唬住了。他下意識向後退,期望看到女婿拳打暴發戶的盛況……接著他看到英明神武的女婿被他爹追得落荒而逃。

  阮長河喟歎一下:“果然百無一用是贅婿。”

  善翁一邊追一邊罵咧:“媽蛋,你做人家上門女婿已經把老子臉丟光了,還要學人家大義滅親?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就當沒你這個兒子算了。”

  “嗚嗚……大仙救我……”

  善翁終於瞅到機會把血手大夫絆倒,砂鍋大的拳頭接踵落下,血手大夫不敢還手,倒在地上護住腦部。

  院子頓時亂了,秀兒的哭喊,善翁的罵聲,阮長河的勸架聲交織在一起。

  “別打啦,老爺子,老七快被你打死了。”阮銀河忙不迭把地上翻騰兩人分開,這父子倆真是一對冤家。

  “老爺子,誤會了。”阮銀河又好氣又好笑上去扶起善翁,善翁臉紅得像豬肝。他缺乏運動,又一身糖尿病與高血壓,才切磋幾下,已然難受胸悶。他以為自己寶刀未老,結果還是歲月不饒人。

  阮銀河到屋裡倒上一杯水給他遞上, 攙著他到樹萌下。善翁一屁股坐在葉根上,幾分鍾才回過魂。

  阮銀河嘻嘻一笑。

  “都是一家人,何必爭來爭去?秀兒要姓況便姓況得了。”

  “銀河你……”阮長河欲言還止,終究是歎口氣,這個家,到底女兒說了算。

  “你說話可得算數。”善翁拿出一根芙蓉王叼嘴裡,疼得直咧嘴,血手大夫一身盔甲,打在他身上,疼的卻是自己。

  阮長河殷勤地給善翁點上煙。善翁這人打死不抽平價煙,芙蓉王是最低底線,不能掉檔次。

  “親家,有事慢慢商量,莫跟小輩嘔氣。走,我們到渡口去淘點貨,再遲的話要散場了。”

  兩親家和天涯坐上飛行汽車,萃紅色飛行汽車長嗡一聲,騰空而起,化為一抹紅暈消失在茂密植被中。

  血手大夫震驚不已,養這頭飛行獸,一天得耗費多少糧草啊?

  系統大仙捧著朱雀銅鏡飄過。

  “山炮,那叫汽車,人家不吃草……”

  “哪它吃什麽?”

  “現在世道大不同,汽車可以有很多種燃料驅動。有燒油有電動有太陽能的……反正都不用吃糧草。”

  “原來如此……”

  阮銀河伸個懶腰嬌笑著說:“謝天謝地,終於把秀兒送回況家了。過些日子老祖宗大壽,把秀兒送回慧娘那裡住一段日子。咱倆總算也能過個安生日子。”

  血手大夫瞥見阮大美女唇角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女人就是個戲精。說一套,想另一套,如意算盤打得呱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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