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潘宏才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寒意,王婉也識趣的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潘宏才撥通了電話,“喂,叫你們辦得事情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您交代的事情我早已吩咐下去,手下找了甜水街的六個混混來辦理這事,上午就與那小子產生了衝突。”
“哦,那現在那小子怎麽樣了,有沒有打斷他的手?”潘宏才一想張海那小子敢管自己的閑事,今晚又被嘲笑,心裡就是恨。
胖子儲俊與泰爾米的仇他記著呢,對於這兩人,潘宏才不能做的太過明顯。但是對於張海,他沒什麽顧忌,打了就打了。他能拿自己怎麽樣?
電話那邊的人並沒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會,斟酌措辭,“好像結果並不是這樣的。”
“嗯!打殘廢了?”潘宏才也沉默了一小會,“告訴了你不要捅出簍子......雖然那小子沒有什麽背景,可是畢竟是北清學堂的學生,如果爆出新聞還是會給我們帶來一點麻煩。”
見對方沒有接話,潘宏才會意錯了,“不過.....算了算了,隻要沒打死就行。這點事我還是能擺平的。”
電話那端的人見潘少爺越猜越遠,立即解釋道:“結果並不是這樣的。那小子好像挺能打。我們找的幾個人都受了傷。”
“什麽!”潘宏才語調上升,嚇的站在一邊,正嘻嘻哈哈跟王婉說笑的韓浩一跳。
不遠處的幾個人也朝這邊望了望。
潘宏才又氣衝衝的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走到王婉身邊拉起她就要離開這裡。
“你們去哪,我也去。”韓浩立即跟上,他本能的覺得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將要發生,
潘宏才拉著王婉沒有理會跟屁蟲一般的韓浩,離開聚會廳,坐上車子便離開了。
“小柯,去甜水街!”
司機見少爺臉色陰沉也沒有多問,啟動了車子便回市區。
幾人走後,聚會也剛好結束,大家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天子大酒店。
“幼淑,你今晚怎麽邀請那個令人討厭的泰爾米跳舞呢?”
一個眉宇間滿溢颯爽英姿的短發少女挽著宋幼淑的胳膊往外走,有些好奇的問道。
少女此時已經脫去了裙子,換上了清爽幹練的衣服。膚色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上身穿著個小馬甲勾勒出纖細的腰肢,下身穿著的緊身牛仔褲更將她那豐潤優美的翹腚曲線完美展露,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帆布鞋。
宋幼淑刮了一下少女的翹鼻,“你有那麽好奇嘛?沒看出來那個泰爾米想要潘同學出醜嗎?”
少女吸了吸小巧的鼻子,“可是你為何幫他解圍呢,潘同學我可是知道的,在學堂可沒少欺負別人。我聽說昨天就是他主動找其他同學的麻煩,這種人就應該讓他丟丟臉。”
“嘻嘻,你不會是看上那潘同學了吧!!?”
“你胡說什麽呢?看我不打你。”宋幼淑被沈清淺逗樂了,抓著少女的胳膊就要給她撓癢癢。
兩人一路嘻嘻哈哈的打鬧著,突然長孫德容趕了上來,“兩位大美女聊什麽呢,那麽開心。”
見長孫德容來了,兩人立即停止了打鬧。
“我們啊,在說剛剛聚會的事情。你來的正好,我問你,之前那個死色魔泰爾米要牽我們宋大小姐的手,還要佔便宜親人家的時候,你怎麽沒有站出來製止?”
沈清淺這是來問罪來了,
長孫德容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沒反應過來,等我要製止的時候潘同學不是解圍了嗎。下次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還下次?”
聽到對方的解釋,顯然性格有點直、有點率真、甚至有點潑辣的沈清淺不滿意,轉頭就拉著宋幼淑,“走,我們不理他。就這樣還想追你?太慫了。”
“對了,幼淑。現在回去太早了,陪我去‘回眸’酒吧怎麽樣?”
“酒吧,那種場合不好吧。你也別去了。”
“沒事,平時在學堂上課就很無聊,這好不容易放假了還要陪著這些裝模作樣的公子哥浪費時間。他們那些人可以去酒吧,咱們為什麽就不能去?再說了,遇到麻煩不還有我呢嗎?”
見宋幼淑露出懷疑的神色,沈清淺又補充了一句,“大不了我多帶幾個保鏢就是了。”
“我陪你們去,如何?”長孫德容適時的插上一句話。
雖然幾人都願意陪她去,但是宋幼淑還是不太想去那種場合,不過見沈清淺執意要去便同意了。
另一邊,潘宏才、王婉和韓浩幾人已經到了“回眸”酒吧的地下停車場。等了沒多久,幾輛車進了車庫。從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一些手中拿著鋼管、短刀之類武器的男子。
這些人都穿著拖鞋、繡著紋身,剃著光頭,在一個瘸子帶領下將潘宏才與韓浩的車圍了起來。
韓浩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看這架勢是想打架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趕緊令司機將車窗關起並鎖上車門。
此時潘宏才下車與領頭的瘸子說了幾句話並指了指手機中的照片便回到了車中。
隨後這幾人便領著東西離開了地下車庫。
待人全部消失在電梯裡,韓浩心有余悸的下了車,上了潘宏才的車。
“我說潘少爺、潘公子,這是要發生什麽事嗎?還有你怎麽能直接跟這些人打交道呢?”
“怎麽,怕了?我又沒有讓你跟來。”
“誰、誰怕了。在晉山省,這種場面我可沒少見過。我是感覺在學堂上學的我們與這些人打交道似乎有些不好。”
......
張海今天第一天上班忙死了,沒想到這“回眸”酒吧的生意那麽好, 他一刻都沒有閑過。好不容易漸漸人流少了點,現在他又被叫到音響室,零時客串一把音響師,要根據燈光來切換音樂。
宋幼淑、長孫德容此時都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被沈清淺拉著進入了酒吧。
“我說你們啊,來玩還要帶什麽保鏢進來,你們不怕太顯眼了嗎。放心放心,我都來過多少次了,沒事的,沒事的。”
沈清淺顯然對酒吧的環境比較熟悉,她拉著兩人來到吧台:“你們喝什麽?”
見宋幼淑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而長孫德容有些心不在焉,沈清淺打了一個響指,“一杯吉姆萊特、一杯尼格羅尼、一杯敢死隊。”
就這樣兩人被沈清淺強拉硬拽的在酒吧裡坐了下來。長孫德容和宋幼淑並沒怎麽喝酒。第一次來宋幼淑有點小緊張和好奇,時不時的偷偷向周圍瞄上幾眼,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新奇了。
長孫德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新奇,其實他自己之前也偷偷的來過幾次酒吧。他現在緊張的是身邊的兩位大美女,沈清淺堅決不讓他將保鏢帶進來,他感覺有點不踏實。
他可是很清楚,像宋幼淑這種文文弱弱、恬靜美麗的女子在這裡實在是另類的很,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剛坐下,長孫德容便注意到不少人時不時的往這邊瞅。他正要悄悄通知外面的保鏢進來。突然從外面闖進來幾十個凶神惡煞的人,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
“叫你們老板出來!快點!”
帶頭的一個瘸子舉著短刀張狂的向酒吧服務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