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的瞬間風風火火進來一個女人。
一個彪悍的女人。
二話不說就打開包,一遝遝的大紅鈔票就扔到了張揚蓋著的被子上面。
“這是安小姐給您的營養費,那日之事讓我代她感謝您,這些就當補償您的舉手之勞,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還有事,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盡管問。”
剽悍的女人劈裡啪啦的說完,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凌人模樣,張揚幾人看著鋪滿白床單的一堆人民幣,被這突然的情況直接整蒙了。
小四離得近,這麽一遝遝數過去足足二十遝,二十萬?!
“你們特麽啥意思?救命之恩成了舉手之勞?拿錢砸爺是不?!爺還真就不稀罕你這點鋼蹦!”張揚隨手將錢一揚,紅色鈔票便紛紛揚揚閃瞎了屋內眾人的眼。
當然,以上隻是平日張揚幻想時會出現的牛逼鏡頭。
也不知是不是那穿越夢太過於真實,以至於面對現在這如此反差的境地他竟然心無波瀾。
可徐生就坐不住了!他可是驚險的看著那麽大的道具瞬間將哥們頭上砸的鮮血淋漓,那場景幾乎他都以為要奔喪了!
沒想到安羽竟是這種人!瞧不起他們群演是嗎?想用錢砸人是嗎?
“她大明星就了不起?她有錢就了不起?她命是命別人命就是狗屎?拿回你們的錢趕緊滾出去,明天新聞見!”
徐生義氣憤慨的講完,就被小四抓住袖子示意了一下。
這錢是人家給張揚的,還是一大筆巨款,張揚到現在都沒開口,他哪有權力幫人拒了啊。
徐生也想到這點,心虛的看向張揚。
張揚咧嘴一笑,“收下吧,人家安大明星的一點心意,不收就是咱們不識抬舉了。”
助理原本正要繼續講的台詞聽到張揚這樣說,瞬間嘴角一勾露出鄙視的笑,要錢就說,還給自己找台階。
拿起包背上便要出門。
身後傳來張揚淡淡的語調,“這錢哥幾個分了吧,你們照顧我這兩天也夠辛苦了,我就不要了,就當順手救了一個阿貓阿狗,積德行善了。”
助理背影一僵,本想懟回兩句,又覺得也是這邊理虧,抬腳就走了。
反正她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匯報就完事了。
“他是這樣說的?”安羽坐在舒適的VIP病房,聽著助理回的話。
“嗯,是的。”助理隻學了前半句,那張揚把錢分給了幾個哥們,至於後一句,那是欠不蹬沒事找抽型的才會學的。
“其實我應該看看他的。”安羽低低的聲音望著窗外,“畢竟救了我一命,那種情況,若是沒有他,我恐怕……”
“哪有那麽誇張。”助理趕緊接到,“那小子活蹦亂跳的呢,不就出點血嘛,誰磕碰不流血的。”
“再說,你給她那二十萬,就是他當一輩子群演,都掙不來,現在說不上怎麽偷著樂呢。”
助理又開始劈哩叭啦的一陣悱惻,安羽望著窗外陽光甚好的天兒,要不是經紀人極力阻擋,她怎麽也會去當面說聲謝謝的。
算了,既然錢送到,人也沒事,錢也收了,這事就過去吧。
“回頭你安排一下,給他找些能上台詞的角色。”安羽回過頭,語氣中已經釋然。
“這好辦。”助理拿起手機微信刷刷一點,便把事辦成了。
要說那天也是點兒高,突變的天都把信號影響沒了,大家被當時的情景嚇慘了,也沒人顧得上拍照,
老大反應快,迅速收了在場的手機又發出了口頭警告。 以至於那天之事被壓的死死的。
要不是當時急救車那個護士,說什麽恐怕不行了,老大也不能費這麽大勁壓著,人醒了自然沒事,死了可就麻煩了。
張揚那邊是送錢這話一出,立刻驚呆了三個小夥伴。
顧衡先反應過來,“這逼裝的,哥差不點兒就信了。”
張揚拿起床單上的錢,一遝一遝分到三人面前,最後還差一遝,想了想把最後兩遝抽出來。
“錢你們拿著,這三萬放徐生那,咱們換個房子,咱寢室也該換了。”
徐生聞言瞬間奔了出去,趕緊火急火燎的找到醫生,那廝腦子絕對出問題了!面對二十萬巨款眼不紅手不抖還能想到租房子。
醫生再次耐心的拿出片子,再次肯定的解釋,病人確實已經無礙。
徐生回到病房,小四和顧衡齊刷刷的看向他,搖了搖頭,三人目光又放到張揚身上。
“我腦子好著呢。 ”張揚起身穿上衣服,“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哥不差錢。”
三人嘴一抖,別人不知道,就這吃桶泡麵還得自帶飯盒,因為袋裝比桶裝便宜一塊五的茬,還有臉說不差錢。
張揚邊收拾邊將得巨款之事講了大概,隻是那首富之子換成了不知名富二代,一個億換成了一百萬。
“你小子行啊!這麽好的事今天才說!那天拍戲你怎麽不說?說?是不是打算揣著巨款遠走高飛!”徐生高興的一胳膊肘就杵了過去。
“那天不是緊趕著,哪有時間說,尋思拍完給哥幾個一個驚喜,又躺這來了。”張揚躲過打過來的拳頭,“趕緊裝好,不然就獻給醫院了。”
“這……”徐生幾個看著分到眼前的錢,心裡是激動的想揣兜,理智是絕對不能要的。
“哥這有一百萬,你們一人才六萬,有啥不好意思的。”張揚將錢一一揣進他們的口袋,“再說,就是白來的,要是擱哥以前的脾氣,絕對不要了。”
徐生聞言翻了個白眼,他以前啥時候有過這脾氣?
“那成,這錢我就收著,要是你以後用的著,我再給你。”徐生先開口,接著又說,“那我給我媽打過去啦啊?”
張揚直點頭,就那六萬,他那一個億的利息……
一個億利息得多少錢?等有空百度一下看看。
張揚穿著輕便的衣褲站在高樓大廈下,總感覺夢中的場景,好像真實發生過,不管是那古代媽,還是師傅,還有丫鬟小香和那個未過門的小綠帽,哪有這麽真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