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稀有品質的秘籍,就花了徐聽50000點數。要不是徐聽還有剩余的點數,這本秘籍怕是都買不起。
這時就看出獨行俠的好處了,單單說乾掉一個小BOSS,就可以得到20000點數。徐聽一個人,雖然冒的風險很大,但20000點數可以全部吃下。
如果是一個小隊5人,得嘞,5個人平分都只有4000點,而事實上,一個小隊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不存在平分這種說法的。
同樣一本秘籍,徐聽一個世界就可以得到,而那些小隊的玩家,只能慢慢攢,誰都知道如果點數不馬上轉化成戰鬥力,那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所以那些小隊的玩家很難在短期內買到這種秘籍,大幅度提升戰鬥力。
這就成為了現今玩家圈子裡很奇怪的現狀,獨行俠面臨的風險很大,死亡率很高,但他們成長得極快,就比如徐聽,才第二個世界就已經和那些普通小隊的隊長平起平坐。雖然這和他的天賦能力有關,但也是獨行俠裡一個顯著的代表。
而那些依托團隊的玩家們,死亡率相對來說很低,但因為團隊資源分配的問題,單個玩家很難成長起來,戰鬥力什麽的那就更不用說了。除非是那種已經經歷了很多次大戰,資源極其豐厚的團隊。但說實話,那種團隊,也不會要一個什麽方面都不突出的玩家。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成長起來的獨行俠單挑一個團隊也不是太困難。
不過這就有一點,副本世界的危險是多重多樣的,獨行俠如果想成長,就必須能解決面臨的所有危險。而徐聽,現在就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沒有AOE(群傷)的能力,一旦遇到數量極多的敵人,他就很難面對。那把AKM雖然說射速傷害都還行,但徐聽更多是在蓄力攻擊,掃射什麽的完全不適合他。
這也是徐聽這段時間一直逛空間地攤的原因,他想找一些武學招式,可以以一敵千的招式,然後他就找到了這本輕功……
雖然我殺不完你們,但你們打不著我啊!我甚至可以在你們身邊繞個三圈再跑,你們還是打不著啊!吃我的屁吧混蛋們!哇哈哈哈哈!
以上是徐聽看到《如影隨形》秘籍時的想法。
閑話說得太多了,總之第二天,徐聽帶著倆拖油瓶就回到了老家。
倆拖油瓶是指,徐雨和冉清竹。
徐雨的話,徐聽從來都是寵著自己妹妹的,更多時候是被徐雨纏得受不了,才會答應她這樣那樣。
而冉清竹,得嘞,徐雨當天晚上就打電話給她了,面對徐雨又哭又鬧的,冉清竹這個比徐雨大一歲的姐姐,只能同意下來。反正再過段時間就得回省城去,然後就見不到徐聽了,還不如這幾天多和他見見。
對此,徐聽看起來是很無奈的。
“話說,你就這樣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你家裡人不擔心?”徐聽問道。
“不會啊,我家裡對我管得挺松的,而且我爸媽也認識小雨。”冉清竹笑道。
徐雨悄悄對著徐聽比了個耶的手勢:怎麽樣,你妹給的助攻可以吧!
徐聽翻了翻白眼:你怎麽不上天呢?
徐雨一挑眉毛:怎麽?就這麽見不得你這麽聰明伶俐的妹妹啊?
徐聽聳聳肩,看向窗外:你還是上天去吧。
……
老家這裡,也是一片白雪茫茫。徐聽很少來老家,更別說是在下雪的時候了。
至於徐雨,她更是兩歲多的時候就隨父母去了省城,
對於老家,就只有很小時候隨父母來過一次,剩下有什麽事兒都是老哥回來,更是完全沒印象了。 徐聽把黑色的帽簷往下壓了壓,他今天穿著一身的黑色,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有些莊重,和平時邋遢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村外面,已經有十幾個人候著了,見到徐聽三人下來,一個看上去有些精明的漢子上前,即使見到徐聽這十幾歲的模樣,也沒太驚訝,問道:“是徐先生嗎?”
“你哥他……”冉清竹拉了拉徐雨,小聲問道。
徐雨看著自己哥哥在那兒熟絡的和人家交談,輕聲道:“因為我們家就我倆,所以很多在外面的事都是我哥去處理的,包括以前安葬我爸媽。”
冉清竹沉默了,眸子看向遠處的人,明明在教室裡是個沉默少言的人,卻不得不和大人們各種攀談,他這些年,都是這麽過的……
徐聽和他們談完,朝著後面的兩個女生揮揮手,道:“走吧。”
“嗯嗯。”徐雨馬上笑起來,乖巧地點點頭,在哥哥面前,自己永遠都不會露出哀傷的神色。
冉清竹拉著徐雨的小手,快速跟了上去。
到了李老太家,徐聽先進去看了眼。果然,李老太死在了側屋裡,就是那個所有窗戶都被封死的側屋。
徐聽拿出手機,開燈看了看,反正現在都死了,也不再忌諱這些了。
李老太的屍體抱著個靈位牌,臉上還有些笑意,就坐在供奉的台子下,估摸著死之前還和她老伴嘮叨些什麽。
考慮到兩個女生膽子小,徐聽就先讓她們到處轉轉,等雇的人把李老太的屍體抬進早就準備好的棺材裡,才讓這倆回來。
原本按照那老頭的意思,是讓徐聽直接把自己婆娘燒了。但徐聽考慮到這邊的人都講究入土為安,更不喜火化,就沒這麽做。李老太更算是因為自己才提前死的,所以該做的倒是都做了,包括設靈堂守靈七天,所以徐聽才說要七天以上。
徐聽喜靜,所以沒在雇什麽孝子之類的來哭靈堂。把靈堂設好後就讓那些人走了,之後就是等七天后讓他們再過來把李老太給移到新居去。至於新居,就是那老頭之前說的,和他葬一起就好,也懶得再找風水先生重新定風水忌日了。
等人都走後,靈堂裡就剩下徐聽他們三人,唔,這沒算上躺在靈位後面的李老太。
李老太是一個人孤寡在村裡的,徐聽也沒通知村裡人,所以偌大的靈堂一直沒什麽人來祭拜。
徐聽想了想,拿起三炷香,點上,徐雨自然也跟了上去。
冉清竹有些猶豫,按照家鄉這邊的習俗,自己和這位死去的老人沒什麽瓜葛,是不該祭拜的。
“你也來吧。”徐聽看著她,平靜道。
“啊?”冉清竹一愣,有些不明白,但還是乖乖地站在徐聽旁邊。徐雨倒是知道自己哥哥的意思,也沒給冉清竹解釋,只是在一旁直笑。
徐聽把帽子摘了下來,雙手拿住香,沒跪下去,隨口道:“走好,不送。”隨後認真彎了彎腰。
二女也跟著彎腰拜了拜。
該認真的都認真完了,冉清竹才嗔道:“這算哪門子的話啊,你也不知道說得好聽些。”
“人家巴不得早點下去呢,我能說什麽。”徐聽笑道。
接下來就等著守個七天,徐聽也不再嚴肅,自個兒拿個椅子坐了下來,道:“怎麽樣?是不是很沒意思?要不你們先回去?”
“不要!”徐雨嘟著嘴道:“反正回去也無聊,不如在這邊多玩玩,就當是踏青。”
“你就這麽想趕我們走啊?”冉清竹眼眸微轉,笑道。
“行行行,隨你們唄。”徐聽坐在板凳上,拿出從那個側屋找到的,老頭說自己這麽多年記錄見聞的書看了起來。
原本以為在這兒設靈堂,應該不會有什麽人來祭拜,結果他們錯了。
沒多時,一個村民發現了這裡,知道情況後認真朝著靈位拜了下去。村民走後,聞言而來的村民是一批又一批。這些是徐聽的老鄉,在徐聽報了名字後,不少老人都認出他來了,自然也認出了徐雨。
徐聽一個都不認識,但還是笑著和他們聊著天。
李老太生前委實性格孤僻,不易相處,村裡人都不怎麽和她接觸。但架不住誰家要是遇到奇怪的事兒,就都會來找李老太,靠著一手走陰的本事,解決了不少問題,村民們都心存感激。因而知道李老太亡故後,都紛紛來拜祭。
相比徐聽見過的很多村民,自己這老家的村民倒是真的很樸實,說什麽守靈啊安葬之類的都交給他們,不過徐聽都婉拒了。
一直鬧騰到大半夜,村民們才散去。
“哥,”徐雨這時候才忍不住道:“他們說,這個老奶奶她……”
冉清竹聽了一天,自然也聽到了不少事,此時也是有些臉色蒼白地望向徐聽。
“嗯。”
徐聽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就道:“是有這麽回事。”
“那你怎麽會想到來替她送行?”這是冉清竹問的,她委實想不通這個看上去有些木訥的少年居然會接觸到這些事兒。
徐聽想了想,道:“以前遇到件事兒,來問問她,就答應了這事兒。”
“什麽事兒啊?”冉清竹眨巴眨巴眼睛問道,有些好奇。
徐雨眉頭緊皺,自己哥問的事兒,她是知道的,就是小時候隔壁小女孩兒的事,只是她不知道哥為了這事兒,居然會接觸到這些,這些不該普通人接觸的人。
說起來,哥好像真的很在乎小時候那個小女孩兒,居然願意為了她……
想著,徐雨看向冉清竹的眼神越是歡喜了,哥哥這次好像是認真的誒。
徐聽聞言,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冉清竹,想了半天,這才道:“問我以前失去的某個人在哪兒?”
冉清竹見他不想說,就沒再問了,只是心裡有些難受。
某個人?
是誰?
他的初戀?
對啊,
我和他再見面已經是高中了,
他,這麽好看,有初戀,很正常吧……
場面,一時間有些冷了下來。
徐聽是不知道該怎麽提起這個話題,冉清竹則是已經開始聯想徐聽的二戀、三戀一直到N戀的事兒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冷?”徐雨忽然問道。
冉清竹搓了搓手臂,好像是有些冷了。
徐聽聞言,眉頭一挑,朝著靈位後面的棺材走去。
那棺木沒蓋上,正好可以看見裡面的屍體。
只見,李老太死時微笑的臉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不再笑了,看上去反倒有些猙獰。
徐聽看了看李老太,又抬頭看了看屋頂的牆壁。
在李老太腦袋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團陰影,是水漬。
此時,水漬越積越多,一滴水從天花板上滴落,朝著李老太額頭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