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藥石聖,方明的面色不悲不喜看不出表情,心裡卻緊張開來,余光四處打量沒有發現陰兵的痕跡,難道藥石聖沒帶陰兵出來?
八千陰兵堵上來,真的就插翅難逃了,不過這麽大規模的運兵,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方明微微松了口氣。
手一揮將青狼放了出來,此時的青狼青色皮毛如同鋼針一樣豎了起來,兩隻耳朵支愣起來,作勢欲撲的看著藥石聖。
藥石聖也不敢小瞧青狼了,自上次到現在才多久的時間,這個妖怪竟然到了結丹巔峰,他卻不知道青狼很早就吃過風虎的妖丹,一直沒有完全吸收。
前不久在五瘟鬥神旗中閉關才徹底將風虎的妖丹吸收,一舉晉升結丹巔峰,現在的青狼正躊躇滿志,如果現在回了雲夢自己就能一統紫雲山,翻身做妖王。
愁人見面可謂是分外眼紅,上次在藥石聖手上吃癟,一身實力發揮不了十之五六,可謂是憋屈的很,現在正好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必須要給自己正名。
看著方明,藥石聖眼中出現莫名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麽,眼底精光閃爍,悄悄給方明傳音道:“小子,你是不是找到了龍蟲仙草,如果你交出來,我今天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實話告訴你,你們已經被八千陰兵包圍了,插翅難逃,如果你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不要白費了力氣了,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找,交出龍蟲仙草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方明聽了藥石聖的話,眼神一頓,仔細感應周圍,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盯著藥石聖的眼睛,判斷他說的真假。
“此話當真?”
“當然,我沒必要騙你,過了今天,天下大勢就要改寫了,交出龍蟲仙草,你還有活路,何必為了別人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你我是修士自當明白天心唯我。”
天心唯我好一個天心唯我方明念咕了兩聲,在心中咂摸一番,呵呵一笑道:“呵!像你這種人怎麽會明白我們的想法,天心唯我,感情都沒有了,空余長生,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世間就剩了你一個人你覺得長生有意思嗎?
也許你根本沒體會過什麽是親情友情愛情,不!或許你體會過,卻沒有珍惜,是否有時深夜輾轉難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而後回,深深地懷戀著從前。”
“住口!你一個小修士懂什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你根本就什麽都不明白。”
藥石聖的反應很大,有些激動,方明看的目瞪口呆,難道剛才的話戳中了藥石聖的痛點了不成,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方明又在憋主意,又開始信口胡謅道:“哼!我是不懂,可我沒走上邪路,我觀你法力真氣浩大似道門正統。
莫不是什麽大派弟子叛出師門走出邪路,你這種人最是愚蠢,放棄了大把的修煉資源和人脈,非要判出仙門,從人人羨慕變成了人人喊打,如同過街老鼠,每每念及你就真的沒有後悔過嗎?
我要是你肯定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簡直愚不可及。”
“你給我閉嘴!”
藥石聖聽得惱羞成怒,再也忍住了,嗖的一下衝向方明,哪裡還管什麽龍蟲仙草。
方明腳步一轉,雙足發光,刻錄金骨上的梵文一閃,乾坤挪移發動,身體直接轉換了位置,藥石聖撲了個空。
嗷嗚!
青狼長嘯一聲,調轉身子,撲向藥石聖,渾身的皮毛都在發光,妖力充盈到極點,布滿了身軀每一寸血肉甚至毛發,
青狼好似成了一團青光圍繞著藥石聖不斷攻擊。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鬥到了一處,飛鷹和草上飛兩位供奉二敵一遊刃有余,只是兩人也顧忌頗多,修士手段神鬼莫測,往往出其不意,兩人是世俗中的練家子,隻擅長近身搏殺,再怎麽厲害也不及修士的手段。
二人都防著亓道人,怕他突然發難,而昆吾妖王現在正被冷香香刷的團團轉,冷香香的身法十分靈活,飄若浮雲,矯如驚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讓昆吾妖王十分氣惱。
趙通玄和幫源老祖的打鬥方明就有些看不清了,二人的速度太快,各種法術手段齊出,只能看到迸射的仙光,炸裂的雷電,兩人的身形時隱時現。
“孽畜!休要再放肆!真當我收拾不了你”
一直被青狼壓著打藥石聖也打出了真火, 他身上的衣物都被青狼抓碎了,現在衣衫襤褸不能蔽體,肩膀處更是血流如注。
死死地盯著青狼和方明,眼神幾欲噴火,想了想又壓了下去,小不忍則亂大謀,別看藥石聖表面生氣到爆炸,內心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朝天上看了眼,又低下頭,現在還不是時候,且讓這頭畜牲再逍遙一陣,嘴角出現淡淡的獰笑,又很快消失,大吼一聲:“畜牲!接招。”
藥石聖體內的法力被牽動,血脈賁張,肉體中潛藏的毒素被激發,藥石聖的手掌拍出,從掌心噴出大量毒霧。
毒霧翻湧不斷凝實,最後成一條霧氣繚繞的黑色毒龍,毒龍下顎處長著兩個毒囊,面目凶惡十分猙獰。
“去!”
毒龍桀桀一笑,尾巴擺動,纏繞向青狼,青狼想要躲避,身體突然一滯無法動彈了,藥石聖暗中卻是陰陰一笑,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又給青狼下了毒。
這種手段真的是避無可避,無跡可尋,受到毒素的影響,青狼反應速度都變慢,面對橫衝直撞的毒龍自然避無可避。
眼見的青狼遇險,方明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手掌一翻十道雷霆拍出去,毒為邪雷為正,雷能橫掃邪崇,耀眼的雷光劈裡啪啦的擊打在毒龍身上。
毒龍只是藥石聖身上的真氣和毒素凝聚不是活物,自然不會躲避,正面承受了十記掌心雷,身形都暗淡幾分。
最後毒龍尾巴還是纏繞在青狼身上,龍首與狼首相對,毒龍呼的一下從口中噴出黑色的毒氣撲在青狼的臉上,下顎的兩個毒囊都迅速乾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