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八妹梅麗從外面走進來,笑著說道:“七哥,老遠就聽你說賺錢了,賺了多少啊?多嗎?”
燕西笑道:“這不是寫的小說被報社看上了,剛賺了一點稿費。”
梅麗突然走到身後,輕輕的摟著燕西的脖子說道:“七哥,可不可以給我買個禮物啊?”
燕西苦笑道:“我這才剛有一點收入,你這個小東西就來敲詐你七哥啊?”
梅麗不依的搖晃著燕西的身子說道:“好不好嗎?七哥!”
看了一眼撒嬌的梅麗,燕西無奈的說道:“真是怕了你了,別搖了,七哥頭都快被你搖暈了,說吧,要什麽禮物,不過要等一周後才可以,一周後,你七哥的這本小說就差不多寫完了,到時候才有錢給你買禮物。”
摟著燕西脖子的梅麗忽然啃了一口燕西,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七哥對我最好了!”
燕西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滿是膩愛的說道:“都這麽大了,也不知道害羞。”
一旁的梅麗好似沒聽到燕西說的話,正趴在燕西的身上使勁的嗅著什麽。
燕西笑道:“八妹,你聞什麽呢?屬小狗的嗎?”
梅麗忽然說道:“七哥,你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種說不出的香味,你今天下午幹什麽去了?”
燕西自然那血腥味和淡淡的香味是什麽,滿臉尷尬的說道:“有嗎?是不是你聞錯了。”
梅麗說道:“七哥你別不信我,不信的話,你讓小憐姐聞聞。”說著,就要去拉小憐過來。
燕西忙道:“可能是中午酒席喝了一碗鴨血粉絲湯的原因吧,對了,八妹,你還沒有說你要什麽禮物呢?”
梅麗想了想說道:“七哥,我要那個一米多的進口的米老鼠玩偶?對了,我想起還要去找六姐呢!我先走了七哥,千萬別忘了我的米老鼠玩偶啊!”說完,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望著離去的八妹,燕西驚呆了,這個世界這麽早就有米老鼠了嗎?這不科學啊?
一旁的小憐突然說道:“七少爺對八小姐真好,不過八小姐可真會挑,我上次外出買東西,可是看到超市裡那個米老鼠玩偶標價幾十塊呢。”
燕西心想:幾十塊,這麽貴,自己寫完七種武器也就能得三百塊錢左右,得了這次又得大出血了,不過誰讓自己是梅麗的七哥呢。
想來,大哥,二哥,三哥,和自己每個月都有300塊的零花錢,四姐,五姐,和六姐每個月也有一百塊,只不過四姐早已嫁人,自然是沒了,自己等都是母親給發的零花錢,但是卻沒有八妹的,八妹的零花錢都是翠姨娘給,又是請鋼琴教師,又是請舞蹈教師的,想來八妹也沒多少私房錢。
至於原因嗎?八妹雖然受寵,人見人愛,但終究嫡庶有別。金家四個小姐,大太太所生的女兒取名道之、敏之、潤之,八妹卻叫梅麗,可見,身份終究不同。
自己一時半會也沒有能力去改變嫡庶之分。算了還是趕緊去洗個澡吧,身上這味道幸好是年少無知的八妹聞到了,要是給別人聞到了,自己可就糊弄不過去了......
一連忙了幾日的金銓,終於有了點閑暇時間,便想著回家看一看。
剛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和兩位小妾正坐在一起聊天,走上前,坐在沙發上問道:“夫人,這幾日,家裡可有什麽事情發生?孩子們都好吧。”
金太太歎了一口氣說道:“老爺放心,家裡倒是沒什麽事。
只是孩子們還不是老樣子,老大,老二和老三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成天見不到個影,敏之和潤之成天在學校,倒把學校看的比家還重。倒是老七最近安分不少,雖也出去玩,但也不似往日那樣徹夜不歸,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書房呢!” 金銓笑道:“燕西這孩子性子最像年輕時的我,倘若真的轉了性子,它日必是棟梁之才。”
金太太忽然想起了什麽,忙說道:“今兒個上午,燕西可是去了明月樓,一直到很晚才回來。”
金銓不解到:“明月酒樓?那可是文人相聚的地方,燕西去那地方幹嘛?對了,夫人,你沒問一問?”
金太太說道:“我剛私下裡把金榮叫來問了,他說他上午跟到半路就被老七叫去買別的東西了,並不知道老七去明月樓幹了什麽事。我隻好私下裡把小憐喊了過來,這孩子自從成了老七的貼身丫鬟後,一顆心都撲在了老七身上,自是什麽也不願意說。”
金銓急道:“那夫人到底是問出了什麽?還是什麽都沒問出來啊?”
看到了著急的金銓, 金太太嗔道:“老爺急什麽啊?雖然這孩子嘴巴嚴實,但是畢竟薑還是老的辣,我旁敲側擊還是問出了個大概,原來老七今日去明月酒樓是應新青年白話報的胡文適之邀商談稿酬去了。”
金銓笑道:“胡文適?倒是有過一面之交,他寫的很多時事文章都不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當下存在的很多問題。很是受總統賞識,燕西寫的那武俠小說能被他給看上了,這是好事啊?倘若燕西能得到他的指點,那也是莫大的造化了。”
金銓忽然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鳳舉,鵬振和鶴蓀真是讓我太失望了,長此以往下去,我們金家可怎麽辦啊!你也不好好管管,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金太太滿臉委屈的說道:“孩子們都是老爺的心肝寶貝,平時不嚴加管教,即使我多說兩句,老爺還要跟我生氣,處處護著他們,如今怎麽反而責怪起我來了。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
金銓忽然生氣的站起來說道:“真是婦人之言,簡直胡說八道!”
說著掃了一眼眾妻妾,說道:“子不教,母之過!”說完,便轉身朝外走去。
待金銓離去,金太太忙向翠姨娘問道:“我怎麽不記得還有這種說法?”
翠姨娘只是丫鬟出身,文化程度並不高,不知道怎麽回答金太太,遂一臉茫然的看向了才女出身的三姨太。
三姨太自然知道是自家老爺強詞奪理了,抿著嘴想笑又沒笑出來。不過當年,自己不也是正喜歡老爺這樣的性格才會嫁給他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