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邱惜珍看到被扇倒在地的如煙姐,忙松開攙扶著燕西的手,走上前去,將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如煙姐給扶了起來。似乎秦五爺這一巴掌將燕西給扇醒了,燕西忙說道:“五爺,是我的錯,我喝醉了不小心認錯人了,不關如煙小姐的事。”秦午爺賠笑道:“一介歌女,就算是燕西少爺看錯人了,她也不能動手。”
燕西並未理會秦五爺,而是走向如煙面前說道:“如煙小姐,在下姓金,名華,字燕西,今日與朋友相聚,醉酒後,錯把如煙小姐當成一位故人,不小心輕薄了如煙小姐,還害的如煙小姐受罪,今日之事,全是燕西一人過錯,特在此向如煙小姐賠罪,請如煙小姐原諒。”說完,躬著身子朝如煙拜了一拜。
如煙惶恐不安地忙回道:“七少爺,如煙只是一介歌女,出身貧寒,哪裡當的起七少爺喚一聲小姐,想來今日也只是些許誤會,七少爺尚且都不計較如煙的魯莽之處了,如煙感謝還不來及,哪敢忌恨七少爺呢?”說完,神情落寞的朝後台走去。
秦五爺對著台下眾人說道:“些許小事,擾了諸位的雅興,今日諸位在此的所有消費全免。”台下眾人沒想到看了一出好戲後,還能免單,自然高興叫好。秦五爺連忙吩咐接下來的歌女繼續登台唱歌.....
望著佳人離去的背影,燕西心想:如果前世我強吻了師姐,她會扇我一巴掌嗎?估計以師姐的心地善良估計頂多也就是責怪自己兩句吧。如煙?連名字都和師姐一樣,可是她卻不認識我,老天,難道是可憐我前世的遭遇,讓我今生再次與師姐相遇在金粉的世界裡嗎?
劉寶善忽然走來說道:“喲,燕西,你在這啊!可是讓我一頓好找,走,隨我上包廂打幾局麻將去。”說完,拉起燕西的手就朝包廂走去。
待二人回道包廂後,仍在包廂裡喝酒的賀夢雄忽然盯著燕西的臉問道:“燕西,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沒多一會,臉上就多了一道手印呢?難不成調戲良家婦女不成反被打了一巴掌!”
劉寶善忙驚聲說道:“喲!我剛還沒注意,這可不是嗎?不是我說啊!燕西老弟,有惜珍小姐這位大美女在身邊,你還有心思去調戲良家婦女?”
看著越扯越離譜的二人,燕西忙說道:“喝醉了,不小心認錯人了,唐突了一位佳人,沒想到這位佳人是個烈性子,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賀夢雄笑道:“也不知,你這是把誰給當成了白小姐。”
忽然邱惜珍推門進來,走到燕西身邊坐下說道:“七少爺,你要不要緊?我去找如煙姐問了,七少爺也真是的,認錯人就認錯人好了,可是居然當眾輕薄如煙姐,難怪如煙姐會扇你一巴掌了。”
劉寶善忽然問道:“如煙姐?那個近些日子剛來,唱歌很不錯的孟如煙?”
邱惜珍無奈的回道:“就是啊!好在啊!我和如煙姐比較熟識,都是一場誤會,說開了也沒什麽。不過如煙姐畢竟是秦五爺的女人,聽說還比較受寵,沒想到秦五爺居然當眾打得這麽狠,真是......”
賀夢雄不屑道:“打如煙是必然的,秦五爺雖然背後勢力頗大,但也是萬萬不敢得罪我們金家的七少爺的,除非他這個酒吧不想開了。”
一邊低頭喝悶酒的燕西忽然一把抓住邱惜珍的手腕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麽?如煙是秦五爺的女人?”
邱惜珍忙回道:“不然呢?如煙姐雖然姿色不錯,
但是出身貧寒,要不是委身與秦五爺,只怕早就被你們這些男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一點了。唉!也不知惜珍什麽時候能得到大人物的垂青,也好有一座靠山。”說完,略有深意的看了身旁的燕西一眼! 一旁的燕西好似並沒有聽到邱惜真的話,只是不停的喃喃自語道:“如煙怎麽會成為秦五爺的女人呢?怎麽可以呢?”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還不由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哎呦!疼!七少爺,你幹嘛這麽用力啊?趕緊松手啊?”手腕吃疼的邱惜真忙嬌聲道。
燕西一看自己弄疼了佳人,連忙松開抓住邱惜珍手腕的手,略帶歉意的說道:“一時間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失態了,還請邱小姐見諒!”
劉寶善忽然說道:“燕西,這惜珍小姐這樣的美人在側,你還能跑神?給兄弟說說,想啥呢?”
燕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站起身說道:“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賀夢雄不解的說道:“喲!這好端端的,我們七少爺怎麽還學那些酸秀才吟起詩來了呢?”
邱惜珍笑道:”是啊!七少爺!你還沒說是什麽事呢?把如煙姐看成誰了呢?難不成看成了白小姐?這如煙姐和白小姐長得也不像啊?”
燕西笑道:“往事不堪回首,何須再提呢?算了,今日也不早了,我家中還有事,寶善,夢雄還有邱小姐,就此別過?”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包廂。
劉寶善忙說道:“燕西,幾日沒見,不陪哥幾個玩個通宵啊?再說你走了,我們三缺一啊?”
燕西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說過的話, 什麽時候變過?”說完,轉身離去。
走至樓下,想起師姐那天籟般的笑容,又忍不住朝台上望去,可惜台上的卻是一個庸脂俗粉的歌女,忽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尋著聲音望去,只見秦五爺攬著師姐纖細的柳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而師姐卻在秦五爺的懷裡笑靨如花。
燕西眉心微微蹙著,雙手緊緊的握成拳狀,眼裡充滿怒火,朝向秦五爺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強自壓下內心的衝動,在心裡說道,她不是師姐,她不是師姐,她是孟如煙,秦五爺的女人.......
良久,燕西歎了一口氣,松開了緊握成拳的雙手,轉身失魂落魄的朝酒吧外走去。
深秋的夜裡,馬路上很是荒涼,一陣涼風襲來,燕西情不自禁的裹了裹衣服,借著濃濃的醉意,望著天上的殘月,大聲喊道:“賊老天,你於億萬人之中選中我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又讓我於千萬人之中遇到了前世的師姐,為何偏偏要讓她流落紅塵,早早的就成為了他人的妻妾呢?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麽啊?為什麽啊?”喊完,踉蹌的坐在了地上,任淚水滑落臉龐......
德海忙走上前將燕西攙扶起來說道:“七爺,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燕西回頭望了一眼明月酒吧,暗下心道:前世我去世的時候,師姐也應該早已經嫁為人婦了吧!只是我不曉得而已,我做不到奪人妻妾,也做不到說一句祝福的話,難不成只能默默地離開?只是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