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大地,櫻都殺戮一片。
血腥氣在櫻都的大地上漂浮著,誰也不能想到,這個如同鬼蜮的地區竟然是國際上著名的大都市。
櫻都著名建築天空樹頂端,和服女子俯視著整個櫻都。
櫻都晴空塔,又譯為櫻都天空樹,正式命名前稱為新櫻都鐵塔、墨田塔,是位於東瀛櫻都墨田區的電波塔。
天空樹高六百余米,雖然不是櫻都最高的建築,但由於其名稱唯美,因此受人喜愛。
“計劃有些變化,櫻都竟然出現了兩名陌生的超凡者。”
和服女子皺著眉頭,喃喃自語一聲,但還是自信開口“不過兩個練氣,還阻止不了我教的大計!”
顏齊在和服女子的記憶中植入了很多的設定。
在顏齊的設定裡,這個世界必須有一個邪惡的組織在暗中發展,想要統治全世界。
這個組織在很多超凡組織裡都有奸細臥底,也有很多野心勃勃之輩借助這個組織的名稱囂張跋扈。
這個點子是蘆屋道滿之前在消滅血株藤妖之時隨口說的,不過卻卻讓顏齊略有所思。
畢竟蘆屋道滿的這個點子很不錯,入侵者這麽多,顏齊總不能說他們是異世界的入侵者,來侵略地球的吧?
嗯好像可以說,不過與其讓人類知道異世界的存在,還不如用入侵者烘托地球的底蘊,讓顏齊獲得點數更加簡單。
而顏齊這一次並沒有把和服女子的記憶植入為自己人,而是徹徹底底的敵對方。
這次的扮演十分關鍵,任何一個有可能使表演失敗的因素都要消失。
而對於敵方的最高層,本次行動的幕後黑手,還是不要告訴她真相,讓她真以為自己是幕後黑手吧。
所以,顏齊在植入和服女子記憶之時,就為發動百鬼夜行填了個借口。
這個組織要用櫻都的百萬人口來製造出一個怪物!
和服女子在心中略微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感覺有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她只能認為是自己疑神疑鬼,嘴角微微上揚,朝著櫻都俯衝而去。
“小螻蟻們,櫻都的掠殺者來了。”
櫻花神宮,一切的鬼魅被消滅殆盡,而情況再度危險起來。
因為厲鬼們似乎有智慧的覺察到櫻花神宮聚集著櫻都所有的滅鬼戰力,因此停下手下的殺戮,將櫻花神宮再一次圍住。
“注意四周,不要讓這些玩意兒給突破防禦!”
張紹溪大聲開口,讓有關部門的每一個人都充滿安全感。
領導者往往會在逆境中鼓舞人的信心。
林東手握長槍,氣喘籲籲的望著四周,眼神凌厲。
顧妍君單手持劍,跟隨在謝芷柔的身旁,護衛謝芷柔的身後,以防謝芷柔在不慎之時被偷襲。
“我認為,我們應該”
謝芷柔剛剛開口,一陣強大的威壓猛然從天空壓製而來,天空中一道人影浮現而出,幾個閃現便站在了櫻花神宮的大門瓦礫之上,氣勢驚人。
“噗嗤!”
周圍不少凡人紛紛吐血,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而武者們也感覺周圍的氣壓大幅度增加,只有謝芷柔與源詩織二人感覺有很大壓力,並沒有喘氣與氣壓方面的問題。
不過這種氣勢讓謝芷柔與源詩織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人。
蘆屋道滿!
並不是說謝芷柔和源詩織認為站在大門瓦礫之上的和服貌美女子是蘆屋道滿,而是這和服貌美女子造成的壓力與蘆屋道滿造成的壓力相差無幾!
“築基!”
謝芷柔握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後更加堅定起來。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亂了,雖然維持住了劍勢,但一旦開戰絕對不會是對手。
而源詩織雙眸之中更是閃過絕望之色。
凡人們可能會認為,練氣與築基只是相差一級,應該差距不大。
畢竟小說裡天天講越級挑戰,練氣天驕殺築基跟玩兒似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裡練氣與築基就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壑!
在修仙世界裡,築基期是一個門派的基石,一個門派的築基修士有二百個都算是天下第一大派了。
在卡莫倫特世界裡,相當於築基期的六級魔法師便是一個公爵的座上賓,如果宣布效忠,將獲得不下於伯爵的爵位。
而在古天庭,天兵的標準就是築基期,而擁有十萬天兵天將的天庭統治著周圍數個世界,是不折不扣的龐然大物。
“你們兩個小家夥,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啊。”
和服女子舔了舔嘴唇,一雙美腿交織,無視周圍的凡人與武者,直勾勾的看著謝芷柔、源詩織二人“你們兩個如果歸順與我,我便可以饒你們一命。”
超凡者之間運用靈流,自然沒有任何語言障礙。
“家師九劍仙子,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謝芷柔立馬收劍,對著和服女子開口道。
源詩織也開口道“吾主蘆屋道滿。”
“九劍仙子、蘆屋道滿?”
和服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意,但隨後便消失無影,開口笑道“蘆屋道滿斬我教護法式神,我還沒來得及找他算帳,他的門人竟主動撞到我手裡了。”
“至於九劍仙子華國劍道修士,也與我教有過多恩怨,你也不要走了!”
和服女子的聲音響徹天空,讓底下的眾人感到震耳欲聾,眾人絕望之下閉目等死,卻還沒等到多久,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源詩織滿面欣喜,對著眼前的身影長長一拜。
眼前之人樣貌俊美,五官分明,一頭黑如墨的頭髮隨風飄揚,一雙劍眉下長著一對細長的桃花眼,狩衣穿在身上,氣質非凡。
“蘆屋道滿。”
望著眼前這道身影,那和服女子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沒想到你竟然能趕回來。”
“有棲川葵,好久不見啊。”
蘆屋道滿笑著回應著,演技倒是一流“沒想到我們再次相見之時,你竟然搞出這麽大的事情百鬼夜行,嘖嘖。”
有棲川葵同樣笑了起來,對著蘆屋道滿說道“既然你來了,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
蘆屋道滿左邁一步,附近的符籙猛然飛起,圍繞著蘆屋道滿旋轉,散發出湛藍的光芒“我來的時候路過華國,請了一位前輩前來,你就別指望你那破組織來救你了。”
“束手就擒,那位前輩可能在地府裡少關你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