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一時間,帝都,軍委總後勤部的一把手辦公室中,秦司同一本正經的和茶幾對面的老人喝著茶。
“小秦,除了一百架戰機和生產線。你找上面批的那五百台數控機床,趙浩公司裡真的有?”老人喝口微涼的茶水,開口問道。
作為少將,又是後勤部副部長的秦司同可以說在後勤部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可在這位已經任職接近十年老人的面前,卻絲毫提不起一點氣勢。聽到老人的文化,秦司同連忙點頭道:“是的,部長。這個絕對是千真萬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真正的機器,但我已經跟趙浩確認了好幾次,並且以趙浩的性子,相信在這種事上也不可能去坑騙咱們。”
“你沒見到真正的機器?那資料上寫九軸九聯動數控機床,高效率微毫加工,超強曲面處理能力,這你都是從哪得來的?”聽到秦司同的回答,老人的的眉頭一下就擰了起來,沉聲問道。
見老人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秦司同趕緊站起身來,身子頓時繃直,立正行著標準的軍禮,臉色極其嚴肅道:“部長,我秦司同雖然沒有見到實物,但敢立下軍令狀,要是日後趙浩拿不出這五百台機器,我願意革……”心裡更是不停念叨起趙浩可得給力些,老子這可是把身價性命都壓在你身上了。
“行,行啦,誰叫你立軍令狀了,你小子就知道那這一套嚇唬我老頭子。去,趕緊給我坐好。”老人打斷秦司同的話,頓時笑罵道。
“嘿,我不是怕您不相信嘛。其實您不用擔心,明天我就帶人過去看看。到時候直接跟您搬回來。”看到老人的反應,秦司同趕緊借坡下驢,坐回位子上說道。
老人沒理會秦司同的話,繼續問:“不過你就跟趙浩簽訂了五百台這種九軸九聯動的數控機床?”
“對呀,當時我一聽趙浩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想都沒想,就趕緊訂了下來,虧的趙浩那麽人精的一個人,沒想到對於這種寶貝疙瘩竟然了解的也不多。”想到自己那時機智,秦司同感覺這事辦的相當漂亮。
“唉,你啊你,真是個糊塗蛋。”看秦司同一點沒領會自己的意思,還一副佔了天大便宜的樣子,老人但是有些無奈,舉起手指頭點了點秦司同,歎息道。
“啊?我怎麽又糊塗了?是我要的數量多了,還是價格上高了?我感覺都還行吧,咱們之前好不容易從德國那搞回來一台九軸五聯動的機床,上上下下花了差不多五千萬,可效果也不怎麽樣嘛,除了比咱們自己的還稍微強那麽丁點。跟趙浩形容的他公司的那機床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並且我聽趙浩的意思,這九軸九聯動好像還是他們其中最垃圾的機床。”老人喜怒無常的表情,讓秦司同有些摸不清頭腦,怎怎麽說都要被數落?
“多?高?要不我就說你糊塗。你自己都說了,之前從德國那弄來的那台,五千萬,根本屁用不頂。趙浩都給你開出來一千萬一台的價格了,你就摳摳摍摍才說要個五百台?五百台夠幹嘛用?塞牙縫?這麽多部門等著咱們給他們的設備更新換代呢。是,你弄來了五百台寶貝,我看你到底怎麽給這群人分。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格局有點小,還是缺乏歷練啊。”看著秦司同,老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還是太年輕?!我倒年都要五十了!聽著老人的教訓,秦司同心裡鬱悶,但想著卻越覺得的自己好像真的辦了件糊塗事,這五百台真分下去,好像還真不夠塞牙縫的。可思索著上面的文件都批下來了,秦司同臉色頓時苦了下來說道:“那個部長,
那可怎麽辦呀。上面給批的款子已經下來了,這要是在去追加也不好辦了呀。”“您也知道,這光生產戰機的錢,就讓今年的軍費已經開始吃緊了。這要是我在找上面批,恐怕會不太好辦吧。我真怕他們到時候給我轟出來。要不等明年吧,等明年軍費下來了,我在找趙浩訂個千八百台。”秦司同伸著個頭,詢問道。
“也是啊,軍費倒是個問題。”老人手指頭敲了敲桌子,又搖頭道:“奶奶的不行,這等明年軍費下來還得有個大半年的,這要真等個大半年,我指不定等讓那幫瘋子給煩死。”
“算了算了,我就豁上我這張老臉,親自去給你跑一趟,再給你批出來五百台吧。 不過你得通知趙浩那邊,別到時候我老臉豁出去了,趙浩他東西拿不出來了。”
“您要出面?”秦司同一愣,沒想到老人竟然肯親自出面去上面要軍費,這事一下就好辦多了呀,趕緊保證道,“您放心,回去我就給趙浩打電話,保證不讓您白跑一趟。”
“部長,真是太對不起您了,都是我的原因!”又想起老人還年輕的那會,可是為了給軍方各個部門提供最好最充足的資源,經常是跑到上面去,相當不要臉的鬧著這個,鬧那個的。但歲數越來越大,這種事情老人已經是很少出面了,沒想到自己上來了,竟然還得讓老人親自幫忙,頓時有些羞愧道。
“算了,也不怪你,你還年輕,格局小很正常,在磨練個幾年吧。”老人擺了擺手。
這話聽得秦司同本來愧疚的臉皮,一下不由臉紅起來,那可是五百台,五十億,我感覺自己當時的格局已經夠大了好吧。但看了看老人,到嘴邊的話,秦司同還是咽了下去,確實和老人快七十歲的年齡比起來,自己還真是年輕啊。
“行了,事情我問清楚了。那你就先下去休息吧。軍費的事就讓我這個老頭子想辦法吧。你趕緊聯系一下趙浩說一下咱們的意思。”
“明天不是去跟趙浩簽合同看機器麽,提前把人準備好,就算不能一下子把五百台弄過來,先弄回來點讓那些部門看看。讓他們知道,咱們華國以後在機械製造方面從此便是世界頂級。”說完,老人擺了擺手,示意秦司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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