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劉鋒在動物園轉了幾圈,看著兩隻猛獸的體型總是感覺不太好弄,剛才他打電話給廂車司機,結果人家在外地,接不了這單生意。
劉鋒便只能自己開車運過去。但卡爾宴是剛提的新車,不說裝不裝的下兩隻猛獸,就算能裝下他也有些心疼。
“遊樂園李總好像有個改裝的麵包車,後面都拆了,而且窗戶都貼了黑膜,看不見裡面,不如借來用用!”劉鋒又轉了幾圈,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詩琪,你等我一下,我去借個車!”劉鋒對門衛室的張詩琪打了個招呼,便跑了出去。
十五分鍾後,劉鋒如願以償的借來了麵包車,開起來,感覺還蠻有力的!
“老板,你用麵包車來運老虎和熊,對李總說了嗎?”張詩琪擔憂的看著劉鋒,問道。
劉鋒一擺手,讓保安將大門打開,一邊開進去一邊說道:“李總太爽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幹什麽,他就把鑰匙給我了,讓我隨便用,這人挺不錯的!”
張詩琪無語的瞥了一眼,暗暗誹道:“如果知道你用他的車運了大幾百公斤的猛獸,還會借你才怪!”
“詩琪,這後面的空間還挺大的,我看元氣和球球坐的下!”劉鋒將車門打開,約莫著比劃了一番後滿意的說道。
“坐?老板,我覺得你的用詞可能不大妥當,應該是擠吧!”張詩琪回道。
“哈哈,都差不多,詩琪,你和我一塊去,剛好看看君毅在拍什麽戲!”劉鋒笑笑道。
“可以!”張詩琪點點頭,將籠子裡的球球趕了出來,劉鋒則去把元氣領了過來。
“先讓元氣上車,免得球球毛茸茸的躲在我後面,害怕!”劉鋒讓張詩琪先停下來,帶著元氣先上了車。
元氣上去後,麵包車頓時沉下了一截,它嚇得一動也不動,感覺像暈船一樣,劉鋒趕緊撫摸了幾下,它才晃了下尾巴,半蹲在駕駛座的後面,修長的身軀剛好碰到車頂。
張詩琪這才將球球領了過來,球球一見這麽小的空間,還擠了另一個猛獸,頓時有些左顧右盼,不太想上車,但張詩琪和它玩了一會兒,又掏出了幾塊餅乾給它,它才慢悠悠的踏了上來,這一下,已經坐在方向盤前的劉鋒更加清楚的感到麵包車像塌了一般!
“老板,你確定真的還能開動?”
張詩琪從外面看著有些半癟的輪胎,汗顏道。
“走吧,大不了開慢點!”
劉鋒剛打著車子,後面的排氣筒頓時抽出比平常更濃厚的黑煙,等到張詩琪坐上來後,劉鋒趕緊開了出去,生怕滾滾黑煙嗆到了其它動物。
出了遊樂園,速度提起來後,排氣筒才沒有了黑煙,劉鋒這才輕松了起來,要是一直冒煙的話,太傷環境了,估計開不了幾步便會被警察攔截。
“老板,這會兒最高才能跑五十碼,速度太慢了,我們到慢車道吧!”張詩琪看了看速度表,說道。
劉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現在的龜速在快車道確實阻礙了交通,當下便開到慢車道,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和張詩琪聊著天,不時的從後車鏡看看兩隻猛獸的情況。
出了城區,快到西峽山的時候,道路狀況陡然從雙向四車道變成了兩車道,車輛一下子擁擠了起來,劉鋒此刻也顧不得聽歌,小心翼翼的避讓著後方不停超越的車。
又跑了大幾百米,前面道路狀況更差,一大片一大片的被道路施工隊圍了起來,只剩下一個窄窄的通道,
劉鋒開過去才發現是前幾天塌方,滾落了一些石頭,施工隊為了避免車輛撞上,才圈圈點點了起來。 滴滴滴滴!
不一會兒,後方便積壓了十幾輛車,但前方車輛行進同樣緩慢,劉鋒的車提不起速度,當下更慢了,又走了一小會兒,前面似乎堵車,劉鋒便停了下來。
“喂,你這人怎麽開車啊,開這麽慢!不知道後面堵了多少嗎?”一個精瘦男人從後面的寶馬車下來,氣衝衝的拍擊著劉鋒的窗口,吼道。
劉鋒把窗戶搖下了一點,無奈道:“車子不行啊,老哥,這路又不好走,稍微慢點也挺好的!”
“明知道車子差還開什麽,老子在後面跟著都急死了!”精瘦男子語氣傲然,很看不起開麵包車的劉鋒。
“呵呵,這會兒是塌方了,要是道路好好的我早就讓你們超了!”劉鋒道。
“不行, 前面還有幾百米這種路,你往邊上靠點,我先超過去!”精瘦男子喋喋不休的說道。
劉鋒看了看旁邊的陡坡,語氣也變得有些失去了耐心:“旁邊這麽大陡坡,你讓我怎麽讓你?翻車了你負責啊?”
“就老子負責,你這破麵包能值幾個錢!再不讓別怪老子不客氣!”精瘦男子語氣極度囂張起來,不僅露出胸口的紋身,還遙遙的對著後方擺擺手。
劉鋒從後車鏡看見幾個人從後面的寶馬車下來,冷哼了一聲道:“一口一個老子,看來你是缺老子了,嘴巴最好乾淨點!”
“呦,你踏馬的,”精瘦男子後退一步,指著劉鋒道,“還給我整點脾氣是不?”
說完,對著走來的幾名男子道:“哥幾個,這煞筆脾氣還挺倔的,怎整?”
“怎整?都給我下來!”其中一名肉乎乎的男人獰笑一聲,一把拉向劉鋒的車門,其他人見狀,也趕緊拉著後門。
哢呲一聲!
前門還沒打開,後門便先扯開了,頓時兩個胖嘟嘟毛茸茸的頭顱伸了出來,一臉好奇的望著拉開車門的精瘦男人。
“哎呦,我的媽啊!”
精瘦男人一下嚇癱在地上,滿臉的驚恐之色,手腳並用的向後退著,另外幾個本來有說有笑的男人同樣嚇的不輕,連滾帶爬的跑向寶馬車,只聽“砰砰砰”的幾道聲音,他們躲在車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這是何必呢!
劉鋒皺了皺眉,主動開門下車,擋在元氣和球球前面,看了看胯下尿濕的精瘦男人,又把目光轉向瑟瑟發抖的肥胖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