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王兵到達了一個幫派的門外,才終於停了下來,他的手上杵著一根已經破爛的木棍,看著面前大門外的一群人感覺有點奇怪。
這裡不是其他地方,正是綠林,王兵來這裡也只是想要摸摸底,卻沒想到見到了這樣的情況,一群人爭先恐後的仿佛在爭奪什麽。
“還差五個位置了,這裡有五個木牌,誰要是能夠搶到,那就是誰的了。”
綠林一幫眾的聲音響起,他手中的木牌直接高高揚起,然後丟向了天空,王兵一看,果不其然是五個木牌。
眾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衝了出去,在場的差不多有三十個人,爭奪五個木牌,可謂是狼多肉少,而且一些人甚至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綠林的幫眾見到這個情況之後,都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仿佛在他們的嚴眼中,面前這些人就是交給自己取樂的工具。
還沒開始多長的時間,四個木牌就已經消失不見,唯獨剩下了一個,眾人見此,都是狠下了心,毫不猶豫的就向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一群人直接就撞在了一起,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樣子。
“誰得到了木牌!”
“是誰?還不快點站出來!”
......
眾人發現自己手上竟然都沒有木牌,於是就忍不住開口怒吼道,同時還向著四周看了看。
“木牌在這!”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順著指引看了過去,發現木牌竟然躺在遠處的地面上,眾人正想要動身的時候,卻發現一個老者緩緩的來到了木牌之前,然後彎腰撿起了木牌。
就老者彎腰這個動作都仿佛站不起來了一般,眾人見到這個情況之後都是微微一愣,他們一群壯年都沒有搶到的東西竟然被一個糟老頭給撿到了。
“老先生,這個東西是我的,能不能還給我!”一個人向著王兵走了過去,然後客客氣氣的說道。
周圍那些人見此都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還可以這樣,於是都向著王兵擠了過去。
“老先生,這是我的,你不要給他們。”
“不!是我的!”
眾人很快就再次吵了起來,見此,王兵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抄著不停顫抖的聲音開口道:“老朽看這個木牌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既然如此,那老朽就收下了吧。”
說完之後,王兵笑了笑,不過笑聲還沒有停下就乾咳了兩聲。
眾人見此,都是感覺有點好笑,就這樣的一個老頭竟然還想要去參加那樣的任務,要不是他們為了生計,或許都不會過來。
“老頭,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要是再不給我的話,就別怪我了!”
一個青年直接上前了一步,然後冷哼了一聲,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仿佛下一刻就想要動手。
“哈哈,年輕人,想當年,別說是你,就你們所有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
王兵搖了搖頭,然後向著綠林幫眾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你個糟老頭竟然看不起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那個青年聽到王兵這句話之後,頓時就感覺受到了羞辱,直接就向著王兵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直接一拳就想要向著王兵的腦袋砸過去。
不過就在他這一圈快要命中王兵腦袋的時候,王兵手中的木棍卻突然襲出!
青年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有了一股窒息感,身體也瞬間停止了半空,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王兵,他沒有想到王兵竟然這樣的實力。 “年輕人,對待老人不要這樣沒禮貌,哈哈哈!”
王兵的笑聲傳出,眾人看向王兵的眼神瞬間就發生了改變。
他們沒想到一個這樣平凡的老頭竟然有這樣強大的實力,要知道他們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要不然也不會這樣艱辛。
那幾個幫眾其實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們看著王兵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
“老先生,您確定要參加這次任務嗎?”
幫眾有點疑惑的看著王兵問道。
王兵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他相信自己的易容術,曾經在部隊執行任務的時候,王兵別說老人,就連女人都拌過,而且還差點被非禮,只不過鹹豬手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王兵給折斷了。
“當然了,要不然我拿著這東西幹什麽。”王兵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見此,幫眾微微一愣,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然後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八點,就在這裡集合,任務結束之後,我們才結算酬金, 這些您都清楚嗎?”幫眾說話都顯得小心翼翼的,仿佛是有點害怕聲音太大把王兵嚇倒在地上了。
“沒問題,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王兵問道,幫眾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了點頭,見此,王兵微微一笑,這才回過頭,然後離開了這裡。
王兵緩緩的走進了一個巷口之中,等到王兵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一襲白衣的英俊模樣,王兵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沒多長的時間之後,王兵就回到了炎王幫。
才剛剛落地,王兵就看到了影子,影子一直守在議會堂之上,見到王兵之後,趕緊過來一臉恭敬的給王兵問好,王兵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影子離開。
等到影子離開之後,王兵才推開了議會堂的大門,這裡已經徹底的發生了改變,整個議會堂幾乎可以容納兩百人左右,而若蘭現在正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面看著什麽。
見此,王兵緩緩的就走上前去,這才看到若蘭原來在看最近炎王幫的帳單,見此,王兵微微一動,原來若蘭是多麽驕傲的一個女人,但是來到自己的身邊之後就開始隱藏自己了。
王兵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面前這個女人,把對方的時間都浪費了在管理幫派之上,所以對方越是認真,王兵就越感覺有點慚愧。
“別鬧!我這在算帳呢!”感受到王兵一雙不聽話的手之後,若蘭忍不住嬌嗔了一聲,不過這更增長的了王兵的yù望。
“我們是不是有很久沒有雙修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