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怎樣了,滿意不?”王兵剛剛下車,趙翠萍就連忙過來問道。
“算了媽,我和她不合適。”王兵的嘴角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
見此,趙翠萍也是歎了一口氣,不過這些都是王兵自己的事,要是他不同意的話,這件事也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那好,你準備一下吧,待會我們還要上山祭祖。”
“祭祖?”王兵感覺有點疑惑,因為他記得祭祖是在大年初一,現在貌似還早著呢。
趙翠萍見到王兵這個樣子,才想起來王兵還沒有經歷過這一次,因為大年初一前三天的祭祖只有成年人才人一起去,王兵還沒有成年就去部隊了,而且退役後也一直沒有回來過,所以自然而然也就不知道這些東西。
“無論有了什麽樣子的成就,都千萬不要忘記了傳統。”趙翠萍還沒有來得及給王兵解釋,一道聲音就從隔壁傳來,王兵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個女孩,而且還是王兵才回來的時候在村口看到的被土雞她們堵住的女孩。
“你是雷巧可?”王兵有點疑惑的看著雷巧可,小時候的他眼裡幾乎沒有美醜之分,所以那時候的雷巧可並不好看,當時王兵依舊是追求過她,但女大十八變,這雷巧可也變得越來越好看。
原來的嬰兒肥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的雷巧可光是身材上面就已經很苗條了,而且瓜子臉上面還長著jīng致的五官,雷巧可還扎著馬尾辮,她身上隨時都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讓王兵又想起了曾經的青蔥歲月。
“怎麽了,難道小時候追過的女孩都忘記了嗎?”雷巧可見到王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王兵顯得有點尷尬,當時最讓他尷尬的事情還是接下來發生的,王惜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蹦了出來,直接就來到了王兵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王兵的肩膀上面,然後大聲的說道:“哥,難道你見到喜歡的女孩就走不動路了嗎?”
雷巧可聞言,臉也忍不住出現了一抹紅,然後直接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裡面。
“臭小子,你自己看看你後面兩個女孩的表情嘛,還來招惹我的女兒。”一個中年人的面孔出現在了王兵的視線之中。
一見到這個人,王兵就感覺道了一股親切感,他是雷巧可的父親,從小對王兵也非常的好。
“雷叔。”王兵對中年人十分的恭敬,微微點了點頭。
雷叔笑了笑,沒想到王兵還記得自己。
沒一會,王富和王兆明就已經背著竹簍從房子裡面出來了,祭祖的路就在不遠處,這條路王兵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次,這也是村裡面很少又變化的一條土路。
若蘭和丁雪兩人難免會有點不習慣,畢竟她們穿的都是高跟鞋,不過以兩人修武者的身份,只是短短的一會就習慣了泥濘的道路,這讓王家的幾個人都感覺到比較驚訝。
沒多久,幾個人就來到了山上,看著許久沒有見到的熟悉場景,王兵的眉頭微微一皺,王兵還記得自己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這山上都還是青山綠水的一片,可現在卻完全發生了變化,原本上的綠樹已經消失了一大片,很多農作物也都無力的聳搭著腦袋,仿佛隨時都要倒下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王兵忍不住開口問道,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兒時的回憶化作了一縷雲煙消失不見。
“昨年山上來了一個礦老板,因為給了每家每戶一點補償,所以一直沒有人阻攔他們開礦,只是一年的時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有村民找過環保局,不過最後都不了了之了。”一道聲音傳進了王兵的耳朵,王兵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雷巧可。
雷巧可的身上背著竹簍,導致她上坡的時候顯得有點艱難,就連剛才的一句話都是氣喘籲籲的。
王兵趕緊上前去幫雷巧可取下了身上的竹簍,然後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見此,雷巧可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微妙的光芒。
“謝謝。”
王兵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難道這一年就沒有村民上去看看情況嗎?”
“其實我們去過了好幾次,只不過都被那裡面的工人給趕了出來。”雷叔這時候也走了上來,對著王兵說道。
兩家人從祖上就是很好的朋友,所有祖輩最後也埋在了相聚不遠的地方,一路上王兵都在幫助雷巧可,兩個人都感覺仿佛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這讓若蘭和丁雪兩個人很不舒服,這才攆走了一個李月,沒想到竟然又出現了一個, 而且看起來兩人還是青梅竹馬,這難度就有點大了。
半路上,王兵多次注意到了礦山,隨便礦山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正常,只不過王兵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王兵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那個礦山是自己這次回來必須要去的。
祭拜完先祖之後,王兵就動身了,原本王兵只打算帶上鐵大力和若蘭,只不過雷巧可和王惜月也想去,不過王惜月被趙翠萍給拉了回去,所以王兵也就多帶上了雷巧可。
“小兵,你要注意一點,我也去過那裡的,總覺得那裡有古怪。”就在王兵準備動身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王兆明的聲音,王兵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點了點頭。
礦洞和王兵他們現在的直線距離相差並不遠,只不過上路不好走,所以四個人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來到了礦洞外面的空地上。
眾人可以聽到礦洞裡面隱約傳出的雜的敲打聲音,而且還是不是有工人拖著礦車從裡面走了出來,王兵注意到這些工人竟然都是面無表情,一個個仿佛沒有看到王兵這幾個人不應該出現在了這裡的人一眼。
見此,王兵沒有半點的猶豫,直接帶頭走進了礦洞裡面,礦洞裡面的燈很可能已經老化,所以方向昏暗,給人一種yīn森的感覺。
突然,王兵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他經歷過了很多的戰鬥,而且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所以他的大腦也多出了一種可以識別的氣息,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