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微微一笑,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沒想到水峰的首席種馬王兵竟然認識在下,在下還有點惶恐。”
歐陽千平一上來就和王兵兩人針鋒相對,這讓王兵很不爽,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得罪過對方。
“看不慣我的,我會在大比的擂台上打得他服!逞口舌之快沒意思。親愛的,我們走。”王兵不屑的看了歐陽千平一眼,然後直接就摟著若蘭離開。
歐陽千平看著王兵消失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沉重,他剛才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羞辱王兵,而是想要王兵動怒,然後才可以趁機知道對方的真實修為。
當初王兵打敗墨羽的事情傳出之後,歐陽千平就感覺到不對勁,他原來也是和墨羽有過切磋的,也清楚對方的實力,怎麽可能被一個九星小成的人打敗?
但是歐陽千平真正和王兵對上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是那樣的冷靜,剛才自己的一席話甚至沒有讓王兵的心境有半點的波動。
王兵和若蘭兩人此時來到了外門弟子的集市,這裡是去大比的唯一通道,所以無論誰都會從這裡通過。
想到待會有其他宗門的人要來,王兵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師姐慕容嫣,王兵已經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沒有見到過對方了,也一直沒有時間到無極門去她,王兵多麽希望這次大比能夠有她的身影。
“據說這次八大宗門只有三個宗門不會來。”王兵和若蘭坐在一家茶樓的頂層,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若蘭突然開口說道。
王兵點了點頭,每個宗門之間都會有一定的差距,玄yīn宗雖然也在八大宗門之中,但是整體實力只能排在中遊,所以就算是有宗門不來的話也很正常。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王兵也發現樓下越來越吵,低頭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十點多了。
這時候各大的宗門都已經過來了,果然,正當王兵這樣想的時候,一身長嘯劃破了長空,集市之中瞬間就變得暗沉,王兵抬頭看起,發現十多頭巨鷹正從天空之上飛舞而來。
“他們是禦獸門的,最大的武器就是凶獸靈寵,所以要是你以後對上了他們,要記住一點,殺死凶獸都會比他們本身難上很多。”若蘭見到王兵一臉疑惑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
這在這個時候,一頭巨鷹突然向著王兵所在的茶樓俯衝了下來,下面的一群外門弟子嚇得趕緊躲開,就在巨鷹即將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突然就猛扇了幾下翅膀,原本飛速的身體瞬間停下。
猛烈的狂風直接向著外門弟子席卷而去,這時候已經進入了初春,很多女弟子因為愛美都穿上了裙子,在巨風的影響下,直接高高的抬起。
很多男弟子見到了這一幕,都是怒目圓睜的看著上空的巨鷹,被欺負的眾多女弟子裡面就有自己的女朋友。
“哈哈哈,看來這玄yīn宗的女弟子們是要柔弱一點,就是不知道在c上的功夫如何?”
巨鷹的背上傳來了一道狂妄的笑聲,接著,王兵就發現巨鷹和自己所在茶樓的距離越來越近,上面兩個年輕人直接就從鷹背上跳了下來,來到了二樓。
茶樓裡面的服務員見到兩個人的到來,趕緊過來招待。
“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茶給我來一壺。”一個身形比較壯的聲大喊了一身,仿佛是害怕有人聽不到他的身影一樣。
服務員趕緊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裡,雖然這個服務員也不滿這兩人剛才的做法,但他修為低微,而且都淪為一個服務員了,怎麽可能有那裡能力去教訓這些外來的天才弟子。
沒多久,服務員就端著茶水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然後離開了這裡。
兩人各倒了一杯,然後就開始了聊天,通過他們聊天的內容,王兵也知道了,那個身心比較壯的人叫做風萊,而另外一個人叫做李輝陽,兩人都是禦獸門長老的後人,所以身份也比較高。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突然就看向了王兵這一座,然後眼睛根本就挪不走了,見到他們這個表情,王兵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畢竟自己第一次見到若蘭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風萊站了起來,來到了若蘭的面前,問道:“美女,可不可以陪我睡覺,一晚上給我二十萬。”
若蘭沒有理會風萊,不過茶樓裡面其他人可就不樂意了,若蘭是玄yīn宗第一美,也相當於是玄yīn宗的一個牌面,沒想到一個外來人竟然這樣囂張。
“跟你說話呢。”風萊見到若蘭久久沒有回答,於是再次說道。
若蘭眉頭一皺,放下了手上的被子,然後吐出了一個字。
“滾!”
“沒想到xìng格還挺烈的,我喜歡,要不然在c上像個死人那不就浪費錢了嗎。”風萊見到若蘭的反應,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一聽這話,王兵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渾身的氣勢也瞬間拔高,可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茶樓下面突然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風萊看了王兵一眼,然後轉過了頭,下一刻,就有十多個內門弟子出現在了茶樓的二樓,大比的時候,這些內門弟子幾乎都在外門的集市待著。
“禦獸門的,給我們滾出來!”領頭的一個弟子大喊了一聲,聲音裡面充滿了憤怒。
李輝陽聞言,直接就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弟子的對面,絲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
“作為一個大宗門的弟子,我希望你能夠知道什麽是能說的,什麽是不能說的!”李輝陽冷哼了一聲,沒有半點的畏懼。
“剛才你們兩個控制巨鷹散起大風,這已經不是大宗門弟子應該做出來的!”弟子也不甘示弱,回應道。
“剛才我我們就是當單純的降落而已,看到那些女孩的*也不過是意外,但是沒有想到你們宗門的女弟子竟然這樣的奔放,個個都穿得那樣的短,是不是想和我們這些有身份的人來一個豔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