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了馬國超,因為馬國超平時對他也非常的照顧,能夠幫到馬國超的忙,保安也十分開心。
馬國超一聽到王兵不是修武者,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笑容,然後直接就走出了公司,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DìDū的路況十分糟糕,王兵和子車良兩人至少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看到張玲當時說的那個西餐廳,西餐廳的生意看上去很好,等到王兵和子車良來到這裡的時候,大廳裡面已經看不到一個位置了。
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他看得出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所以恭敬的說道:“兩位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
一聽到服務員這樣問,王兵就知道已經沒有位置了,要不然對方會直接帶著兩人去空位置上面。
“我們已經有人訂過位置了。”王兵直接開口說道。
王兵剛剛說完,服務員就仿佛想起了什麽事情,於是詢問道:“請問你們是張小姐的朋友嗎?”
聞言,王兵點了點頭,服務員見狀,頓時就露出了一個喜悅的表情。
“張小姐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請跟我來。”說完,服務員就走在了王兵的前面,然後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包間的門口。
這個西餐廳本來就是DìDū很有名的餐館,就算是大廳裡面的位置都要通過預定才可以得到,更別說這個包間了,不過張玲和西餐廳的老板有過交情,所以很容易的就訂到了一個位置,不過在價格方面卻沒有半點的優惠。
這種包間是算時間的,半個小時一千元,王兵和馬子車良人足足遲到了兩個小時,就算還沒有開始吃飯,張玲都已經用出去了四千元。
服務員幫助王兵和子車良兩人打開了門,王兵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對門坐著的張玲,張玲的臉上已經有一點不耐煩的表情,她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瓶已經喝乾的紅酒,而且手上還不停搖晃著一個杯子,杯子裡面同樣裝著一點紅酒。
“王先生,子車先生。”張玲見到兩人之後連忙就站了起來,不過因為酒jīng和突然起身,導致大腦供血不足的緣故,張玲的腳下頓時失去了平衡,徑直就向著一旁倒去。
見此,王兵趕緊湊了出去,扶住了差點倒下的張玲,張玲身上一股若有如無的體香再加酒jīng的味道傳進了王兵的鼻子裡面,讓王兵頓時心神一震。
張玲的臉微紅,在王兵的懷裡顯得十分羞澀,要不是還有子車良在一旁的話,王兵說不定就會做出一些愛做的事情。
“玲兒,你沒事吧,要不然我出去開個房,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王兵一臉擔憂的看著對方,不過這句話卻是讓子車良感覺意味深長。
“我沒事,只不過喝了三瓶紅酒,要是你們再來遲一點的話,我可能喝更多了。”張玲撐著王兵的身體,艱難的站了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聽到對方的話,王兵和子車良兩人頓時感覺無比的尷尬,看來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其實,要是換做其他人,張玲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就會離去,不會留在餐廳裡面等待,但是之前簽合同的時候,張玲發現對方的姓氏有點不對勁,子車!
DìDū裡面就只有一個大家族是姓子車的,而且子車家在DìDū裡面完全就是一個禁忌,子車家最輝煌的時候,整個DìDū加起來都不如對方,
只不過現在開始藏起了自己的羽翼。 而且子車家叫做子車良的也只有一個人,雖然找一個家裡稍微有錢點的朋友,都知道,子車家的三少爺就叫做子車良,也是現在唯一一個留在子車家家族身邊的兒子,所以張玲怎麽可能敢怠慢。
見到對方半個小時都還沒有來,張玲其實就感覺有點煩躁了,於是開始喝酒,只不過後來越來越沒有節製,直接就喝下了三瓶,就算只是紅酒,也足夠醉人了,何況張玲還是一個女人。
“玲兒,我們也沒有辦法啊,DìDū的路況你是知道的,每次高峰期,司機都可以直接下車跳半個小時的舞,然後再慢悠悠的往前開幾米,我們其實已經算快的了。”王兵解釋道,然後扶著張玲就回到了她原來的位置上面。
“我又不會怪你們,幹嘛給我解釋,服務員,趕緊給我上菜。”張玲就算坐在椅子上面,身體都在不停的搖晃,她在看著王兵的時候都還是一臉笑容,轉過頭就變成了另外一種表情。
服務員見狀,趕緊就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包間,沒多久他就再次回來了,手上推著一個小車,然後把三個盤子放在了三人的面前,這是張玲專門挑選的神戶牛肉,一份的單價上萬,不過比起子車良的闊綽,這點錢確實不算是什麽。
其實王兵單純就是過來泡妞的,只不過這妞喝醉了,一直不停的給兩個人講著自己才來DìDū的故事,王兵沒有想到表面上看起來如此冷靜的張玲竟然還有這麽一面。
和每個女孩子一樣,才來大城市的時候都不好過,但是張玲堅持了下來,還達到了現在這樣的成就,但是憑借阿尼瑪專賣店,張玲一個月就可以獲得幾十萬的純收入,有時候幾百萬甚至都可以。
張玲的好談留給了王兵很大的影響,不過王兵還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對方喝起酒來是真的厲害,雖然已經是醉醺醺的了,但是依舊沒有半點的影響,還十分豪邁的招呼王兵和子車良兩人喝酒。
到最後,幾乎一直都是張玲一個人在說,把自己上學期間一直講到了現在,等到對方終於說完,王兵認為自己能夠插嘴的時候,張玲直接一頭栽倒在了桌上,半點動靜也沒有了。
見此,王兵和子車良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一絲的尷尬,這還是來給自己們道歉的嗎?怎麽一上來就開始講述自己悲慘的童年生活,然後就……睡著了。
“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子車良看了王兵一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