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早就在儲靈陣之中儲存了足夠的純陽之力,然後直接就盤腿坐了進去,有了儲靈陣的效果,王兵也不用擔心會打擾到子車月,很快,王兵就完全沉浸在了鍛體之中。
不過因為王兵鍛體的時間越久,之前那種濃度的純陽之力也完全不夠了,所以王兵隻好是一邊從體內放出純陽之力,另外一邊再用來鍛體,這樣純陽之力一直維持在一個穩定的量,王兵也不用擔心修煉到一半後量不夠了。
王兵修煉的時候速度過得十分快,而子車月這邊感覺時間過得更快,她直接一覺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面前的牆壁上有一道道閃爍的火光。
子車月也沒有著急,因為到了她這樣的境界,她受到火的影響就不會像普通人那麽嚴重,況且她還記得王兵也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森林之心也根本沒有提醒子車月有危險發生。
想到這裡,子車月轉過了自己的頭,發現竟然是修煉之中的王兵鬧出來的動靜,王兵因為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沒有也沒有在乎自己的進度,在子車月看來,王兵現在已經完全沐浴在了火焰之中,而且她甚至可以透過火焰看到王兵發紅的皮膚。
其實在第一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子車月還感覺心裡面有點著急,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修煉方式,不過在見到王兵衣服都沒有燒爛之後,子車月在終於放下了心。
王兵為了能夠睜開眼就看到子車月,所以一直是面對這子車月修煉的,剛好子車月也可以看到王兵的臉,不知道為何,子車月突然就不願意叫醒王兵了。
在她看來,一個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就像現在的王兵一樣。
不過王兵這畢竟不是在修煉,所以也一直注意著外界,在見到子車月醒來之後,王兵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王兵的眼睛十分靈動,就算是在火焰之中也不會消失,子車月沒想到自己的偷窺竟然被發現了,一張臉頓時就紅了。
隨著王兵的暫停,火焰也開始慢慢的消失,露出了王兵原本的樣子,在外人看來,王兵沒有多少的變化,不過王兵自己清楚,他和入門之境就只有一步之遙了,到時候可以隨時開啟炎魔聖體,戰鬥力可以在一定時間裡面提升三成。
這還是王兵修煉過的最難的戰技,畢竟其他戰技王兵可以在幾天的時間裡面就入門,這個就不一樣,大半個月的時間,王兵幾乎沒有停止過修煉,但依舊還差這麽一步,只需要最後一次的鍛體,王兵就可以成功。
“既然你都醒了,我們就出去走走吧。”
王兵緩緩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整個房間裡面都回蕩著骨頭摩擦的清脆聲音,王兵因為修煉炎魔聖體,現在身上的肌肉也越來越發達,在外人看來,王兵充滿了一種力量的美感,對女孩的誘惑力又多了一層。
子車月沒有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然後下了c,跟著王兵就走了出去,現在距離王兵去子車夏那裡報到還有一會,所以王兵也不用著急,而且早上子車家的空氣又非常好,王兵很快在沉浸在了其中。
“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王兵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其實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沒底。
子車月看了王兵一眼,發現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考慮了一下,這段過程裡面,王兵作為提出請求的人是最尷尬的,
他很害怕子車月考慮了一會然後拒絕了自己,畢竟這樣的結果會讓王兵感到十分尷尬的的。 “好啊。”不過最後子車月答應了王兵,然後繼續回過頭,然後自顧自的走,就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半個多小時後,王兵和子車月兩人分開,向著子車夏的房間而去,王兵還沒有進門,就看到葉青站在門外,見此,王兵頓時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不過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家主,這個趙家也真的太過分了,我一覺起來,公司總部的股票竟然就少了三分之一,要是再這樣下去,公司的實控人可能就會改變啊。”
“家主,我們這邊也是,公司數據突然受到黑客的進攻,重要資料全部丟失,預計損失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兩百多億。”
“家主......”
王兵才剛剛進門,就聽到了一道道的聲音,不過王兵也是從中抓住了一個要點,那就是趙家,王兵立刻就聯想到了趙乾, 難道這件事和他會有牽連。
“你們先回去吧,各自穩住公司陣腳,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處理。”
子車夏看到王兵進門之後,直接開口說道,這也相當於變相的下了一個逐客令。
眾人也都是注意到了王兵,在子車月的生rì宴會上面,他們也都是見到過王兵,所以都留有一點印象。
“王公子。”眾人連忙向著王兵問好,然後一起離開了房間。
“師父,這是怎麽回事?”見到眾人離開之後,王兵才上前詢問道。
不過讓王兵感到驚訝的是,子車夏並沒有回答王兵,而是直接丟出一個法陣,王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困在了其中。
“一個小時之內從裡面出來,而且還要記住法陣的構造,出來之後臨摹一張,要是出現了一個錯誤,就換另一個,直到成功為止。”
子車月一臉嚴肅的表情,說完後,就直接轉過了頭,也不再去看著王兵。
王兵感覺有一絲的疑惑,他發現自己的師父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一點轉換,不過很快,王兵也不再去想著其他的事情,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法陣上面。
雖然子車夏規定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但二十分鍾之後,王兵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沒多久就把臨摹的紙交給了子車夏。
“小兵,這個趙家就是趙乾所在的家族。”
子車夏根本沒有看王兵手上臨摹的紙,而是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