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兵的話後,李青峰出奇的沒有畏懼,而是冷笑了一聲。
見此,王兵頓時一愣,李青峰是他的手下敗將,按理來說對方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反應,王兵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道聲音傳進了王兵的耳朵。
“我倒想要看看,打擾我趙興好事的是什麽人?”
話音剛落,眾人就見到一個人從聖戰山的休息區裡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然後輕蔑的看著休息區對面的王兵。
見到趙興出現後,王兵頓時感覺這件事變得難辦了起來,其實以王兵現在的實力擊殺趙興完全不在話下,但是他和左一早就商量過,在實力上面假裝不如對方,好在千元秘境裡面尋找好機會。
“這不是手下敗將嗎?”趙興看著王兵和左一兩人,冷笑了一聲。
兩人都沒有什麽反應,於是場面頓時就沉默了下來,趙興仿佛是覺得尷尬,於是直接就開口說道:“王兵,你要是不離開這裡的話,待會我千秋兄弟很可能也會見到這裡的動靜,到時候.......”
趙興故意沒有把話說完,但就這樣,語氣裡面也全是對王兵的輕蔑,而且他還故意用馬千秋來壓【00kxs】王兵,因為他只知道王兵是輸在馬千秋的手下,只要馬千秋再次出現的話,王兵絕對一句話不敢說。
趙興的這句話頓時就引起了周圍眾人的關注,他們都想要看看王兵到底敢不敢動手,這其實已經不是王兵和對方的私人恩怨了,這已經關乎到玄yīn宗的臉面。
王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左一,他知道,無論在什麽時候,左一都一定會比自己更加的冷靜,所以對方要是同意動手的話,王兵也不介意大殺四方。
想到這裡,王兵緊緊地握住了自己手上的熔岩,另一邊回過頭看向了左一,左一一句話沒說,但是王兵可以感覺到對方不想打架,見此,王兵直接就轉過了身子,然後帶著若蘭和慕容筱兩人轉身就走。
就在王兵轉身的一瞬間,人群之中頓時就傳出了一道道的噓聲,很多人對王兵的看法瞬間就發生了改變,在眾人看來,剛才王兵的行為無非就是欺軟怕硬。
“真的沒有想到玄yīn宗的首席弟子竟然是這樣的貨sè,看來玄yīn宗這些年也沒有半點進步!”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趙興的口中傳出,在王兵的腦海之中不停的回蕩,王兵的嘴角不過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幅度,然後消失不見。
唐晚情自然是目睹了全程,她可以感覺到王兵體內的戰意,而且唐晚情成為熔岩的器靈之後,對王兵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在她看來,王兵想要打敗趙興的話,幾乎沒有難度,但是王兵卻放棄了,光是這樣的心態,唐晚情就不禁感覺到驚訝。
“大叔,沒想到你一個人承擔了那麽多的苦。”唐晚情看著自己面前結實的胸口,忍不住伸出手去抱住了對方,雖然沒有半點的觸感,但是唐晚情依舊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
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山頂上面到處都流傳著不同的各種版本,雖然經過大同小異,不過最後的意思其實都差不多,那就是王兵畏懼趙興,找趙興的面前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個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玄yīn宗眾人的耳朵裡面,他們都不知道王兵和左一之間的想法,在王兵回來之前,
他們還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兵的身上,以為王兵可以回來幫他們報仇,但是對方只是一句話,王兵就嚇得跑了回來。 玄yīn宗的眾人沒有一個對王兵還有半點的好臉sè,除了一直陪在王兵身邊的幾個女人,還有左一。
夜漸漸深了,王兵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面,若蘭和慕容筱都沒有離開,她們雖然知道這些外人的言論對王兵不會有半點的影響,但這個時候。陪伴永遠都是最好的禮物,所以她們不能走。
“兵哥,我伺候你休息吧。”若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王兵的身邊,一隻手放在了王兵的身上,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王兵情不自禁就想要撲上去,但就在這個時候,王兵懷中的熔岩頓時一顫,一道劍氣shè出,直接就轉進了王兵的身體裡面。
王兵身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他趕緊就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然後把體內的那些劍氣給全部清除乾淨。
一旁的若蘭見到王兵的臉sè不對勁,忍不住開口問道:“兵哥,你怎麽回事?是不是這次出去受了傷?”
王兵用力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還不準備把唐晚情的事情告訴若蘭, 因為若蘭和唐晚情的關系很好,要是就這樣告訴了對方的話,沒有半點的好處。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若蘭仿佛想起了什麽,於是繼續問道:“晚情怎麽樣?這麽久的事情,晚情肯定受到了驚嚇吧。”
聽到若蘭這個問題的時候,王兵的心忍不住一顫,他甚至都不敢告訴對方真相,而且作為當事人的王兵也因為若蘭,思緒回到了唐晚情死去的那一刻。
“驚嚇是肯定的,這段時間她應該能夠恢復過來的。”
王兵淡淡的說道。
聽到王兵的回答之後,若蘭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因為王兵的語氣太過於平淡,在若蘭看來,更像是在隱瞞什麽情緒一樣。
“兵哥?”若蘭疑惑的問道,不過她還沒有等到王兵的回答,就見到對方直接站了起來。
王兵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了夜行服,很快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見此,若蘭也不阻攔,倒是一邊的慕容筱感覺到奇怪,不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兵就直接離開了帳篷。
“若蘭姐,兵哥去幹什麽了?”慕容筱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若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她和王兵兩人的交流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所以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
“他去做男人該做的事情了。”
漆黑的夜sè之中,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到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在半空之中飛掠,除了兩個站在屋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