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王聯盟的人自然落後,看到王兵離開之後,頓時就跟了過去。
不到片刻,眾人就到了一座二十多米高的環形建築前。這根王兵在外界見過的足球場很像,但是卻又很像是監獄。
“好了,地方已經到了,你們可以討論,讓誰先出來受死了!”
王兵背手而立,不屑的看著反王聯盟的眾人,說道。
“終於停下來了嗎?”魏雙雙看著這封閉的角鬥場,眼裡閃過一抹震撼,這可是宗門為馴化凶獸而準備的封閉式角鬥場,王兵竟然帶他們來這裡了。
“諸位師姐師妹,不如就讓小子去會一會他吧!”
一個五星靈武者巔峰的白面小生這時候站了出來,他面容十分清秀,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衣袂飄飄之間,自帶一股靈韻。
這要是放在外界,絕對是紅到發紫的小鮮肉。可是在這玄陰宗內,他因為修為不是太高,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所以在這種時候,他才選擇了站出來,想要在諸多女弟子面前出個風頭。
魏雙雙只是輕易掃了他一眼,隨即便點了點頭:“就你了!去吧!”
白衣男子頓時一喜,這才將目光落到了王兵身上。
“王兵,準備好受死了嗎?”白衣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地弧度,在她看來,雖然昨天王兵贏了,但是以他的實力對手那名女弟子,可能解決的比王兵還要容易,所以這才這麽自信。
看到是一名男弟子的時候,王兵皺了皺眉。雖然是一名五星靈武者,可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對男人可沒什麽感覺啊!
當即,王兵就說道:“你想挑戰也可以,不過輸了要用五百功績點作為賭注!”
“什麽?五百功績點!”
聽到王兵說出的這個數字,那些弟子臉上都閃過一抹震驚。
五百功績點,那豈不是如果輸了的話,就要給王兵一頭六星凶獸的內丹?
白衣男子也是頗為吃驚,他身上的戰績點並不多,要是輸給王兵的話,他恐怕又要找時間去初級秘境之內獵殺凶獸了。
可是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他要是還反悔的話,恐怕會在這些女弟子當中留下極差的印象。所以他不得不上。而且他還不見得會輸給王兵吧?
“五百功績點就五百功績點,只不過你到時候可得有命拿!”白衣男子臉上閃過一抹詭異,說道。
王兵嘴角一彎,語氣忽然變得森冷起來:“就憑你剛剛這句話,我等會廢你一條手臂!”
“大言不慚,有種現在就與我進去!”白衣男弟子身形一動,頓時化成一道白影進入了角鬥場內。
王兵自然不會怕他,同樣飛了衝了過去。
角鬥場時完全封閉的,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
在王兵進入之後,角鬥場的大門被完全關了。眾人的視野裡只剩下一張緋紅色,染滿血跡的大門。
一定要贏了啊!陶詩薰在心裡默默希望道。
而進入了封閉角鬥場的王兵,才發現這裡面真的跟外界的體育館比較類似。只不過這裡面沒有觀眾的坐席,只有一圈不可逾越的圍牆,以及有濃鬱到極致的血腥味。
血腥的味道,足以見得這是一片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地方。
白衣男子到角鬥場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在打量著周遭的一切,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角鬥場。
“沒人告訴你,在跟別人決鬥的時候,不要分散注意力嗎?”
白衣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勁風直衝他而來,他的白袍都被掀起來。
“該死!你竟然偷襲!”白衣男子的速度也無比之快,
但跟王兵比起來,還是跟王兵比起來,還是稍微遜色幾分,所以王兵這一衝擊,直接讓他的身體倒退了好幾米遠。王兵皺了皺眉,他剛剛抓住這個機會,並沒有施展出戰技了,要不然的話,就算會他打出一掌來,白衣男子也會受傷不淺。
但是,現在他只是倒退了幾米,身上幾處地方唄掛傷。
“卑鄙!”
白衣男子原本溫潤如玉的臉色此刻驟然變得陰森起來。他雙手內力外放,凝聚出一股深藍色的光芒慢慢深邃了起來。
王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種進入戰場好毫無準備的人,就算是再強,也會是死的最快的。玄陰宗在弟子培養之上,的確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可是在他們的技巧之上卻是有所缺乏。
“陽元爆!”
王兵對這樣一個連防備都不知道是什麽的人, 根本就不想浪費時間。
他手上凝聚出一團內力炸彈之後,繼而融入了一縷純陽之力,直接朝白衣男子施展過去。
白衣男子昨日雖然沒有站出來,但還是得以看到了王兵的交戰。他知道這一招的威力,所以不敢硬抗。
“流沙步!”
白衣男子的身形忽然快了起來,宛如在水中流淌在泥沙一般,看起來無比凌亂的同時,卻又自帶一種節奏,雖然比不上王兵雲影步的縹緲無蹤,也同樣讓人無跡可尋。
王兵皺了皺眉,他的陽元爆最怕的就是對手的速度太快。一旦打不中,那就只能憑空的消耗內力。
白衣男子如同一條蜿蜒前進的遊蛇一般,完全將王兵的這一招躲開。
王兵注視著他的身形,同樣移動起來。
“烈焰指!”
王兵的身形迅速朝那名白衣男子靠近,在接近到一定的距離之後猛地一指點出。
火紅色的內力陡然澎湃起來,宛如呼嘯的火山一般,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個點上,爆發出來的威力足以將他滅殺!
不過王兵所指的方向乃是他的右臂,他並沒有要這名白衣男子性命的打算。
白衣男子見王兵這一指按過來,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慌亂,反倒帶有一股詭異之色。
就在王兵這一指即將觸碰到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身軀忽然變得迷幻起來。
王兵感覺自己擊中的是一塊橡皮泥,力道被完全泄開了,根本就沒有打到點上。
白衣男子肆無忌憚地大笑,似乎早就意識到了這一幕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