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對方卻是因為接連使用刀法,且受了傷,沒能使出刀法最大威力。
交戰了幾回合,王兵終於抓住機會,一拳打在了梅川內酷身上!
雖然他很不想唐晚情的初夜是在這種情況下給自己,但事到如今,要是再不雙修的話,唐晚情的傷勢只會更加惡化。
想到這裡,王兵慢慢地開始脫衣服。
唐晚情身上還是穿著昨晚那條白色的晚禮服,只是原本拖在地上的那一部分,已經被修剪得不堪入目。
王兵看著唐晚情憔悴的臉,忽然有些難受,但還是低頭開始吻她。
可就在這時,唐晚情的眼睫毛忽然顫了顫,慢慢地睜開了有些迷離的眼睛。
“大叔,我……我好難受!”
唐晚情一字一頓,花了好長時間,才將這短短幾個字說完整。
王兵一臉心疼,把臉貼到唐晚情的臉上,輕聲對她說:“晚情,大叔修煉的是一種雙修功法,只要你把自己的身子給我,你的傷勢就能夠好轉,你願意嗎?”
王兵沒有想到唐晚情會在這種時候醒來,既然她醒來了,自己就必須跟她商量。
聽到這句話,唐晚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化到極致的笑容:“大叔……我願意!”
唐晚情並不覺得王兵說的話是真的,不管他這麽說的原因是什麽,唐晚情都不去管。
她決定用自己生命最後的時光,給這個壞壞的大叔留了一個終身難忘的印象。
……
破舊的土房內,兩具年輕的身體久久的糾纏在一起,一股濃烈而又陽剛的氣息彌漫在這酷熱的夏末,直到王兵深呼一口氣,站起來還不曾彌散。
看著唐晚情嬌嫩的身體,上面還帶著處子的芬芳。王兵歎了口氣,他雖然已經將唐晚情的內傷給壓製住了,可唐晚情不是他,不能夠做到憑借內裡將體內的子彈給逼出來。
子彈還留在她體內一刻,她就依然有危險。
唐晚情心裡別提有多震驚了,起初他以為王兵說跟自己做能夠恢復傷勢是騙她的,可現在做完了,不僅下面不疼,她腹部竟然也沒有之前那麽疼了。
可接著就是一陣深深的疲憊感席卷而來,唐晚情雖然很想跟王兵說說話,但還是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王兵知道是自己輸送的內力,讓唐晚情有了困意,所以並沒有太擔心。
她現在的狀態的確很虛弱,是需要睡一覺。唯一讓王兵擔心的是,現在唐晚情體內的子彈還沒有取出來,他們不能在這裡再待下去了。
想到這裡,王兵將唐晚情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輕輕將她抱起來,準備趕緊離開盲山,去醫院將她體內的子彈給取出來。
可剛當他抱著唐晚情走出這座土房的門,兩道黑色的影子已經走到了門口不到十米的地方。
“是你!”梅川內酷神色有些複雜,他顯然沒想到在這個點,這個地方能夠遇到王兵。
王兵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來人自然是梅川內酷和櫻花木子,不過他們現在神色很憔悴,身上還有一些並不要命的槍傷。
他不假思索,直接將唐晚情重新放到了地上,接著,目光再次轉向梅川內酷兩人。
“王兵,唐晚情已經到你手上了,而且我們也只是接的任務,實際上,我們並算不上仇人吧!”
梅川內酷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根本就比不過王兵。既然逃不掉,那他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櫻花木子也是一臉忌憚的看著王兵,雖然知道逃不掉,
可是只要王兵一有動手的念頭,她立馬就會逃。他們本開就不是王兵的對手,而她們現在身上還有傷,更不會是他的對手。
王兵笑了笑,臉色卻是有些陰冷:“綁架晚情,還將她大姐二姐打成重傷,你跟我說,我們還不是仇人?”
王兵怒吼一聲,身子一輕,陡然衝出去!
他手上戴著淡淡的內裡光波,一出手就是最強實力,一記落石拳猛地砸了出去!
“你們給老子去死!”
梅川內酷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他們已經體驗過王兵這一拳的恐怖,現在不能硬抗。
“木子,使用合擊,雙人刀法!”梅川內酷雖然知道自己不是王兵的對手,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出手了。
另一邊,櫻花木子心裡已有了逃意,可是話到嘴邊,梅川內酷已經拔刀站在他身邊。
櫻花木子知道自己已經走不了了,隻好無奈拔刀跟梅川內酷站在一起。
“王兵,你不要欺人太甚,以我們兩個人的雙人刀法,未必對付不了你!”
梅川內酷直到現在,還是不想跟王兵交手,所以還在做無謂的抗爭。
“對付不對付得了,那也要試一試!”
王兵這句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記落石拳打了出去。
梅川內酷兩人只能咬緊牙關,使用雙人刀法應對王兵,可就算他們的雙人刀法再強,面對一個憤怒到極致的王兵還是差了些。
沒有了唐晚情這個羈絆,王兵可以隨心所欲的躲避出招,對方的雙人刀法完全傷害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