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兩個保鏢見此狀況,微微一愣過後,全都是抬起拳頭,朝王兵這邊衝過來。
“小子,你找死!”
“找死?”王兵冷冷一笑,敢染指老子的女人,我看你們才是找死。
對付這樣的普通人,王兵隨意兩腳,直接就將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給踹飛過去了。
趴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滿臉不可置信,他花高價請過來的這兩個保鏢,在王兵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他現在不知道是該羞還是怒。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中年男人怒火朝天地看著王兵,嘴角卻不應景地溢出一絲血。
王兵聽到這句話,慢慢地走到男人面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十多厘米長的匕首,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那你信不信,我這隻手只要微微一動,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王兵說的雲淡風輕,眾人卻聽得雷霆萬鈞。
“不要!”許夢怕王兵一時衝動,真的殺了他,那他們就是真的麻煩了。
“兵哥,我們沒事,你放了他吧!”許夢看了眼中年男人,心裡雖然很厭惡,但為了酒店考慮,她還是決定咽下這口氣。
隨即,他還將中年男人的身份告了王兵。
王兵聽完眼裡全是不屑:“老子以為你還有什麽了不得的身份,還敢在老子的酒店撒野。今天要想離開,留下兩百萬,或者兩條腿,你自己選!”
男人氣的渾身發抖,可他又奈何不了王兵。
“小子,別太過分!”中年男人不依不饒,依然想爭一爭。
“不見棺材不落淚!”王兵冷哼一聲,手上的匕首已經抬起來,就要落到男人手上。
“啊!我給,我給!”
“三百萬!”王兵面無表情地說道。
見識了王兵的手段,男人已經心灰意冷。他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對這兩個女人起色心,現在不僅酒店的合同沒有拿到手,還要賠三百萬。
就算他再舍不得,也晚了。
“許夢,你把銀行卡號給他,確認錢到帳之後,才準讓他們走!”王兵冷冷的說道。
許夢木訥地點了點頭,一前一後,她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現在她已經對王兵佩服到了極致。
等到三人走後,許夢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幹什麽。
“兵哥,對不起!”許夢低著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道歉,她隻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麽。
旁邊楊珊也是戰戰兢兢,不敢說一句話。
王兵笑了笑,順手摟過兩人的肩膀:“你又沒做錯,不需要道歉,要怪,也只能怪你們長得太漂亮了!”
兩女羞澀地低頭,本來她們都已經準備報警了的,可王兵一來不僅解決了所有事情,還白賺了三百萬。
王兵摟著兩女,慢慢走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兩女雖然對王兵要做什麽已經心知肚明,可是心裡還會有些緊張。
尤其是許夢,才跟王兵發生過一次關系。
王兵的手自然不會老實,在走廊的時候已經在兩女的腰間流離往返,時不時逗得兩女嬌嗔。
到房間之後,許夢似乎鼓起了足夠的勇氣,才說道:“兵哥,我幫你脫衣服吧?”
王兵眉頭一抬,心裡有些欣喜。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比較大啊!像許夢這樣的女強人,都願意主動為自己脫衣服了。
一翻過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兩女未著片縷,臉上還有激情過後殘留下來的余溫,臉頰依然熱情似火。
王兵心裡美滋滋,現在的他雖然還算不上多有錢,可已經過上了皇帝般的生活。
但這些都歸功於他師父傳給他的融血天功,要知道,在不久以前,他還只是一個連找女朋友都很難的窮吊絲。
不由,在心裡,王兵還是很感謝他那個便宜師傅。
告別了兩女,回到學校,王兵這才發現,晚上還有人在宿舍等著他。
今天輪到了虞可馨、蔣雨婷、吳夢琪三人,王兵連禦百女都已經試過了,而且他現在急切的想要提神實力,所以當晚就跟三女大戰了一場,直到三女連動彈一下都難之後,才安心睡了過去。
……
翌日早晨,唐雪情還躺在病c上看書的時候,門忽然響了。
“晚情,今天這麽早啊!”唐雪情放下手,往門口一看,忽然皺了皺眉。
“大姐,是我!”唐詩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唐雪情有些驚愕,明明唐詩情傷的比她還重,她現在連下c都費力,而唐詩情怎麽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大姐,我已經出院了。”
唐詩情似乎已經猜到了唐雪情心裡在想些什麽,於是主動說道。
唐雪情的臉色隨著她的說完,一點一點變得震驚起來:“怎麽回事?”
唐詩情臉色一紅,一想到昨天的那一幕,她就羞憤欲死。
可令人震驚的是,跟王兵之後,她的傷勢就好了一大半,經過這一天的療養,她的傷竟然已經完全好了。
本來她還不好意思跟唐雪情說,但一想到大姐早就已經知道自己跟王兵發生過關系之後,還是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唐雪情,還感歎地說道:“大姐,我想了一天都還沒想通,王兵到底是什麽人?”
沉默了許久,唐詩情看唐雪情還沒有說話,抬頭看了她一眼,竟然發現唐雪情已經滿臉通紅,這才疑惑地問道:“大姐,你不會也喜歡上王兵了吧!我可先跟你說好了,王兵是我的!你不許跟我搶!”
唐雪情瞪了她一眼:“我什麽時候說要跟你搶了?病好了就趕緊去上班!”
唐詩情仰著頭,跟一隻驕傲的白天鵝在宣揚自己的領地一般,跟唐雪情聊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
唐雪情一個人躺在病c上,腦海裡的那道揮之不去的身影越發清晰……
她忽然臉色一紅,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
可他已經跟自己二妹發生了關系,自己再對她有感覺,豈不是要跟自己二妹爭男人?
她越想,心裡越發煩躁,卻又有一股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