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上,全都上!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光頭亮哥已經失去理智,他身體踉蹌,嘶聲對四周的手下命令著。
但王兵的實力他們已經見識過,現在竟是連槍都躲過了,人們那還有一點戰鬥意志,都遠遠的躲在一邊,就差拔腿逃跑了。
因此,對他們老大的命令,他們是充耳不聞。
這時,王兵動了。
但他沒有再出手,隻彎身撿起光頭亮哥的槍後,就向寶馬車走去。
人們見王兵撿起槍,心中更緊張,又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但見他走向他的白色寶馬車,以為他要走了,又都不由松了一口氣。
這時,躲在三十米外的李天一卻是急了,以為王兵發現了他,要來找他報仇,頓時不再隱藏,異常狼狽、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李天一逃跑弄出了動靜,但王兵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不是就這麽放過了李天一,只是處理事情,他喜歡一件一件的來,現在,他先處理了李倩來。
他快步走到寶馬,打開車門,就將李倩從車上拽了下來。
接著,王兵拉著李倩,就往回走。
這時李倩面色異常的慘白,身體不由自主發抖,被王兵拉著走,有時三步並兩步,步履踉蹌,絮亂無章。
身邊的這個人,李倩這時感到從未有過的陌生,他身上刺鼻的鮮血味,令她作嘔,但同時卻提醒著她,剛剛她看到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如魔神一般,一人大戰四十人,並且,即使別人用槍,他還能一刀將別人手一刀斬了,自己還完好無事。
這時從未有過的畏懼和恐懼感充斥在李倩心中,讓她再也對王兵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她就這麽順從的,被王兵拉著到了他們剛剛大戰的地方。
將李倩帶出,時間不超一分鍾。
這時,光頭亮哥還舞著砍刀,瘋狂的大聲命令著手下,叫他們去砍王兵。
人們自然不會聽從。
王兵不來砍他們就是萬幸了,還去砍他。
這時的人們都已經有了退意,不少人遠遠勸著光頭亮哥,想讓他下令撤退。
但光頭亮哥這時已經紅了眼,喪失了理智,那能聽得進。
接著見王兵走過來,他左手舉著砍刀就要砍。
但王兵只是簡單的一抬手,他下砍的砍刀就猛然頓住,身體不住顫抖。
王兵用光頭亮哥之前的槍對準了他的頭,“你不夠清醒,現在,清醒了嗎?再不清醒,可能永遠都不能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
光頭亮哥一臉驚恐,連連點頭道。
“不許走,在一邊呆一會,也別再聒噪了,讓人心煩。”
“好,好,我不走,我再也不聒噪了。”
光頭亮哥繼續恭敬的點頭,態度轉變,一時乖順得不得了。
一口怒氣消了,光頭亮哥就是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因為斷手大量流血,他已經有了眩暈感,有些站立不住。
他幾乎一霎,就從受傷的野獸,變成了受傷的病貓。
見此,王兵就不再理會他,看了一眼李倩,就拉著她繼續走。
邊走,他就指著地上手筋腳筋被砍的二十幾人,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做我敵人的下場,他們混社會,我就砍了他們手筋腳筋,讓他們成為廢人,今後不能再混。而他從前得罪過的人,還會落井下石,繼續幫我報仇。”
惡魔,惡魔,他就是一個惡魔!
看著躺在地上,被砍了手筋腳筋痛叫著的二十幾人,再聽著王兵的話,李倩身體冰涼,心中不由自主就冒出“惡魔”這個詞。
他覺得,惡魔這個詞,現在是對王兵的最好形容。
她怎麽也想不到,她曾調戲過的男人,竟是這般的恐怖!
“而你接連背叛我,害我,也就是我的敵人,對敵人,我沒有憐憫。他們為傲的,是健全的四肢,而你引以為傲的,是你的容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