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黑夜籠罩著千元秘境之中的整片大陸,不過凶獸需要的水面時間頗少,其中有大多數凶獸,更是在夜間才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所以,即便是晚上,千元大陸也並不安寧。
王兵靜靜的盤膝坐在山頭之上,對著那月亮,體內默默運轉功法,煉化剛剛汲取到的大量的陰元。
有時候王兵就會想,自己體內既然是純陽之力,那應該是代表了太陽,而因為功法的緣故,王兵需要借助女子陰元才能夠加速修煉,所以這陰元,應該相對而言,就代表了月亮吧。
可奇怪的是,他也嘗試過直接從日月之中汲取力量,雖有成效,但也寥寥,遠不如直接雙修所帶來的力量磅礴。
這件事情他當然也問過老黑,不過老黑只是說,人類的力量,跟天地之間的純粹力量,目前而言還是不能夠劃上等號的。
但是王兵再去追問,老黑就保持沉默,不肯說了。
不過王兵自己猜測,關於老黑所說的目前,應該是指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吧。等到什麽時候自己的實力足夠了,或許就可以直接汲取這天地之中的力量?
但到底是不是這樣,那還得等到王兵的實力真的到了那一天之後才行。
破曉之後便是日出,暗淡的月光終於變成了了白晝,王兵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一抹精光也是自其眸中一閃而沒,消散不見。
感受了一下丹田之中充盈的靈力,王兵嘴角扯起一抹頗為滿意的笑容。
有了之前跟幾個天武者實戰,以及借助著這幾天的苦修,他也是終於將自己的實力穩固在了,天武境一星。
現在的他,才能夠完完全全的發揮出天武境的真正實力!
點了點頭,王兵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身體,一陣劈裡啪啦宛如是炒豆子般的聲音,也是密密麻麻的響起,接著,王兵便是催動了體內的靈力,朝著四肢百骸湧了過去。
膚色再度又原本的白皙轉變成了暗紅色,看著就十分的陰沉,而且,比起之前施展的炎魔聖體,現在的王兵身上看起來,更具有壓迫感。
“炎魔聖體!”
低吼一聲,靈力遊走全身,讓其本來就緊實的肌肉更為緊繃了起來,恐怖的力量加持在手臂之上,遊走在每一條經脈當中。
“轟!”
雙拳緊握,齊齊動作,轟然一聲砸落在了一旁巨大的岩石之上。遭受了巨大的力量衝擊,岩石一陣晃動,傳出一聲悶響之後,繼而便是轟然一聲爆碎開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肉身力量,王兵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比起當日自己在感受到了來自吳書山的壓迫之後所施展出來的力量,仍舊是有些地方還差點東西。
差了什麽呢?
“體修之路難走,縱觀歷史長河,漫朔太古之久,能夠兼修兩者大成之人,也不過雙手之數罷了,少主,老奴不得不提醒,專走戰技一條路,對於您而言更能簡單許多。”
根本不需要王兵發問,他甚至都還沒有告訴過老黑自己的打算,可是老黑卻已經對於他的想法完全都了解了。
不過後者的說辭,王兵覺的還是有點誇張了,的確體修之路頗為難走,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能夠打破世俗常理和人們淺顯認知的人,從太古到現在,這麽漫長的歲月當中,竟然只有十人嗎?
“純粹體修者當然也有很多,但是少主難道也想走純粹體修之路?”
看穿了王兵心中的想法,
老黑隨口問道。 不過,即便是王兵不回答,老黑也能夠知道王兵的打算。
但是總自己自言自語,或許實在是太無聊了,老黑總不可能看著王兵,自己一個人吧把話都給說完了吧?
“戰技的強大很多地方是肉身的力量無法彌補的。而且,戰技本來就是加持在肉身之上的,交相輝映才能相得益彰,只是單純的走哪條路,即便是走到了極致,也無法發揮出人體最大的威力。”
聞言,老黑有些驚訝。
深深地看了王兵一眼,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思考之中。
這樣的想法的確有人提及過,只是,很顯然王兵現如今的實力還接觸不到那樣的人物,應該還沒有聽說過這句話才對。
可如果真的只是王兵自己的理解的話,那他的天分,也著實有些太恐怖了吧。
“若要專修戰技,考驗的其實更多是天賦,這就跟普通的武術家那種拳腳功夫有異曲同工之處,招式大概都是固定的,雖說大家所修戰技都不同,但萬變不離其宗,總有規律可循,可不一定都有人能夠將,所有的戰技都融會貫通發揮其真正的威力,所以大多數人達到了天武境後期之後,便開始著手自創戰技了。”
王兵點了點頭。
這道理他倒是能夠理解。
一本戰技即便是威力再大,可只要是從別的地方學來的,那畢竟不真正都是自己的東西。
想要徹底領悟其中的各種玄妙,自然是十分困難的,少則一兩年,多則幾十年,其中當然也免不了各種戰鬥的磨合和領悟,十分的耗費心力。
可若是自己創立的戰技,就像是自己開發的程序一樣,全部都是自己的東西,一經創立就能夠發揮其全部的威力。
雖說創立戰技是一個十分麻煩的過程,但比起別人的東西,顯然是自己的更容易消化一些。
“而體修之路有所不同的是,對於天賦的要求頗低,畢竟最終要的只是你的肉身強大程度,只要有耐性肯吃苦,即便是方法不對,也只是多走了彎路罷了,要說最後能否成功,跟天賦就無關了。
只要能將身體錘煉到極致,那方法可真的是多得多,不像是修煉非要限定在這一條路上。
但不管什麽樣的方法,卻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必須要能夠吃苦,並且忍耐體修路上的各種艱辛,唯有如此,才有那麽渺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