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晨,葉賀和天權在大烏蘇的目光注視之下,從一條小道之上,向著山外的地方進發,踏上了一番新的征程。
大烏蘇望著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眼神複雜,久久,久久才緩慢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的時候,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在半空中地聲響起。
在剛離開部落的時候,天權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不過畢竟是孩子心性,在經過了小半天的行程之後,天權開始興奮起來,他在烏蘇一族生活了十四年,外面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麽新鮮。
“葉賀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經過這幾日的熟悉,葉賀和天權的關系,也算相處的不錯了,畢竟兩個人年紀相差不多,葉賀稍大一點,為帶頭大哥。
“恩,先去泗水城,然後一路向西,直達我們的最終目的地,乾坤學院。”葉賀頭也不回的說道。
因為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天權都不會有概念,因為不光天權,葉賀對這些地方,也是完全沒有概念,只是知道路線怎麽走而已。
“這也算是行走江湖了吧....”葉賀雙手抱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望著前面蹦蹦跳跳的天權,一臉微笑的說道。
“好了,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吧。”已經連續走了小半日的功夫,因為天權是凡人之身,葉賀只能下令稍作休息一下。
兩人在路邊找了一個大青石,坐上去稍作休息。
此時天權的身上,套了一件較為寬松的袍子,將他的上身完全包裹在內,這也是大烏蘇的意思,畢竟出門在外,不比什麽都在部落裡。
“天權,你們一族,為什麽都不修行啊?”其實這個問題葉賀一直想問,只是在烏蘇族的時候,一直沒有找到特別好的時機,而現在終於能找到一個時機問出了這個內心已久的疑問。
天權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壺水後,這才抹抹嘴道:“修行?”
“不行不行,我們烏蘇一族有規矩,所有的族人均不準進行修行,據說,我們族人要是修行的話,會帶來天譴之力,給我們一族帶來滅頂之災。”
說道這裡,天權略一停頓,然後臉上略帶驕傲和自豪的說道:“就算不能修行,我們烏蘇一族,也不懼怕任何靈師。我們一族,每個人都有特殊的天賦能力,這項天賦能力,能讓我們在面對任何強大靈師的時候,都能有自保的能力。”
天賦能力?
葉賀眉頭微皺,正欲追問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後方有輕微的動靜傳來,然後猛然站起身來,全身靈力湧動,滿臉寒意的喝道:“誰?出來?”
“果然有些實力,難怪如此囂張,看你的靈力波動,也就九級靈師的修為吧!”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伴隨著兩道身影走後面走了上來。
這兩人正是王煜和王家的長老之一,王嶺峰。
“葉賀是吧,你的面子可謂不小了,為了確保萬一,我特意請了王老出手。你以為你不進文宣城就沒事了,豈不知道這正好遂了我心意,在這裡殺了你,沒有人會知道。”王煜一臉嘲諷之色的望著葉賀,眼中復仇的火焰在不斷的跳躍著。
那日葉賀對於王煜的捉弄,王煜可是一直死死的記在心裡,這口氣他當然是不可能咽下去的,只是那時候時機不適合,王煜只能暫且忍耐了下去。
並且利用這個時間,請來了王嶺峰,這也是王煜最大的底牌。
“葉賀,我看你這次怎麽死,等你落到我手裡,我就會讓你知道,
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柳月那個賤人不是喜歡你嗎?從今天開始,我就用你這個廢人,來操控柳月這個賤貨!” “等娶了柳月之後,我就會一步步蠶食整個柳家商行,在利用柳家的財力來招兵買馬,不出五十年,文宣城的四大家族就會成為過往,到時候就只有我王家一個聲音!”
“到時候,我王煜,就成為整個王家歷史上,最傑出的一代家主!”
王煜的聲音愈加暴戾,對權勢的渴望和狂熱,此刻完全的寫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王煜現在瘋狂的樣子,有些嚇人,但是站在他身邊的王嶺峰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最喜歡的就是王煜這股對權利的野心,雖然王煜最終還是為他自己做打算,但是這個過程中,還是將整個王家給捧了起來不對嗎?
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煜轉頭躬身對著王嶺峰說道:“王老,接下來,就請你出手吧!”
這個王嶺峰是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身材偏瘦,但是卻面色紅潤精神矍鑠,不時流露出來的靈力波動,清楚的告訴葉賀,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老者,而是一個貨真價值的大靈師!
靈師與大靈師,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這其中的差距,那可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溝通肯定是沒必要的了,那就戰吧,葉賀的眼神流露出來強烈的戰意,他倒要看看,他和大靈師之間,究竟有多少差距!
王嶺峰輕輕往前一步走,雄渾的靈力在身體周圍不斷的吞吐著,沉聲道:“小子,還不束手就擒?”
又是這一套?
怎麽這些人就喜歡這麽勸降呢!
葉賀無奈的聳了聳肩,輕歎一口氣,擺出一個戰鬥的姿態,手掌一翻,對著王嶺峰一招手,微微抬頭看著對方,清秀的臉龐上揚起淡淡的笑意。
“老狗,放馬過來!”
王嶺峰目光陰冷的看著葉賀,殺氣四溢,寒聲道:“好,今日我就教訓一下你這個小畜生,讓你知道靈師和大靈師之間,永遠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王嶺峰伸出上手,乳白色的靈力迅速覆蓋在他的身體表面,然後大量的聚集在他的雙腿之上,發生一道低沉的吼叫聲:“疾風無影!”
隨著王嶺峰這一聲沉喝,身影陡然對著葉賀衝刺而來,在他的身體周圍,隱隱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了風的獨立,讓他的速度快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