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找到葉賀,但是現在找到不找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僅僅憑借令牌被隨意丟棄在這裡,雲陽就可以斷定,那簡訊中所說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要知道,這可是紫陽宗的令牌!
如果葉賀不心虛,他是斷然沒有任何理由,將這枚令牌就這麽拋棄在沙漠中的。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去做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葉賀就是李長歌的徒弟。
他生怕哪裡露出了馬腳,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忍痛將令牌扔掉,這是邏輯上能說得過去的唯一解釋!
....
漆黑的夜空中,唯有一輪皎潔的明月孤零零的懸掛著,成片的冷清月光灑在大地上,也灑在葉賀的頭頂。
一顆大樹旁邊,一堆淡淡的篝火正燃燒著,為這冰冷徹骨的帶來一絲絲的溫暖之意。
篝火之旁,葉賀正半靠在大樹之上,有些無聊的看著姬無法的烤雞。
“加火!”
伴隨著姬無法一聲低喝,葉賀趕緊一溜煙爬起來,向著篝火添加了一根木頭。
篝火頓時亮了不少,葉賀小手托著下巴道:“行了差不多了,在等下去餓也餓死了,到時候也不用吃了。”
姬無法瞥了一眼葉賀,搖頭道:“看不出來嘴巴還挺饞的!”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姬無法還是掰了一個大雞腿給葉賀扔了過去。
葉賀被姬無法這麽坑過一次,因此現在也學聰明了,靈力運轉,包裹住雙手,頓時感覺不到燙了。
拿到嘴邊,葉賀先是聞了一下,香味四溢,然後葉賀吹了吹熱氣,輕輕咬了一口,一口下肚,葉賀頓時發出了一個滿意的愜意聲。
“小子,這三日在老夫的帶領下,已經飛行了很遠的距離,雲陽應該是找不到你了。明日老夫就和你分道揚鑣,你有何打算?”姬無法往嘴裡塞了一塊雞肉,隨意的問道。
葉賀想了想,認真道:“先去幹坤學院吧,師父曾讓我一定要去那裡,我想那裡一定有過人之處。但是乾坤學院距離我們現在很遠,接下來的路程,我打算好好在這世界上看看。”
“多看看好啊,年輕人就該多看看!乾坤學院,對你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姬無法嘴裡咀嚼著雞肉,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姬長老,這乾坤學院,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嗎?”葉賀有些好奇的說道。
姬無法乾笑一聲,滿懷惡意的說道:“我可從來沒有說那個地方好,那是他們說的,我本人對這個地方,還是比較看好的,雖然我不喜歡他們的方式!”
過了一會,姬無法臉上露出追憶之色,感慨道:“那是一個好地方,我相信你會喜歡上他的。”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有搭的,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上空響徹,偶爾還會有篝火內部傳來的劈裡啪啦的聲音.....
第二天,等到葉賀蘇醒過來的時候,姬無法已經離開了。
在姬無法原本所在的地方,則留下了一個玉簡,看樣子是給葉賀留下來的東西。
葉賀拿起玉簡,將靈力灌入進去,玉簡內刻畫的是一個龐大的地圖,裡面詳細的記載從這裡到乾坤學院的路線。
葉賀拿著玉簡,臉上微微露出一個笑容,低聲道:“老東西!”
本次黃沙禁地之行,有些變故,起初是眾人圍剿李長歌,那就是敵人。但是後來眾人有了聯手,又幫葉賀遮蓋了身份,因此無盡海域、十方寺、縹緲閣三方,
勉強算個平手吧! 在葉賀的心中,雙方勉強達成了互不相欠的程度。但是這也是有排序的,對縹緲閣的態度最不友好,其次是無盡海域,內心態度最好的就是十方寺了!
至於紫陽宗,呵呵,那就是赤裸裸的敵人了!
沒啥說的,只是現在實力不夠,先猥瑣發育,別浪,後期在系統的幫助下,穩穩能凱瑞。
這一點上,葉賀一直保持良好的心態。
獨自一人踏上新的征程,葉賀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服,就連鬥志也是高昂了幾分。
唯獨可惜的是,今日烈陽高照,毒辣的太陽將整個大地考的熱氣騰騰,熾熱的高溫席卷在眾人的心頭,葉賀腳掌踩在大地之上,頓時一股熱浪從腳底板傳上來,讓葉賀整個人不多時就已經變得是大汗淋漓。
很是寬敞的道路之上,一位略顯稚嫩的少年,正緩慢的在地面上行走著,看得出來,他似乎只是一個普通人, 行走之間,頗為吃力。
這個少年自然就是葉賀了!
難得的錘煉機會,葉賀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自然不可能運用靈力去抵抗炎熱的。
實力,在這樣的情況下,正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地步,在精進著。
刺啦!
刺啦!
刺啦!
一個有著很明顯節奏感,並且特別刺耳的聲音,出現在葉賀的耳朵內。
葉賀轉身向聲音來源處望去,頓時一個怪人出現在葉賀的視線內。
此人頭頂一個淡黃色的老式鬥笠,鬥笠看上去有些破舊,還有輕微的破爛孔存在。上身穿著一件蓑衣,這蓑衣由獸皮縫製而成,看上去就知道既不透風,也不滲水,給人明顯的厚重感。下半身則穿著一個正統的蓑衣裙,由棕片縫製而成。
腳上蹬著一雙已經有破舊的草鞋,整個人整體看上去,有些厚重,也有些什麽神秘。
在此人的雙肩之上,各自綁著一根宛如嬰兒手臂般粗的灰色麻繩,麻繩的另外一端,各自系在一個木橇之上。
這製造木橇的木頭,應該不是普通的木頭,因為這木橇明顯已經長年累月的摩擦,但是這木頭竟然沒有任何磨損的狀態!
而在這兩個木橇之上,上面分別放著兩副棺材!
棺材沒有蓋,裡面隱隱有一股死氣傳來,也正是這股死氣,讓這個烈日炎炎的晌午,對方身上沒有任何熱氣傳來,反而變得有些陰涼。
雙肩拉著兩個死人,在大路上光明正大的趕路,穿的又如何古怪,眼前這個人,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