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沒有理會呂茵茵,在他的眼中呂茵茵不過是一個富家少女,除了有錢和長得漂亮外一無是處。
他四處觀望,不知道為什麽會感覺到如此巨大的威脅感,似乎哪裡不對勁兒,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海哥......啊!”
複式樓客廳內響起了助手的慘嚎聲,殷海眼睛一瞪,命令助手保護好呂茵茵,獨自順著聲音衝向手電筒光亮的方向。
他跑到客廳裡處,只見手電筒掉落在地上,而他的助手卻沒了身影。
殷海耳朵動了動,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驚“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突然消失?”
他拾起手電筒,照亮牆壁發現一個燈開關,按下!
“吱——”
客廳亮了,奇怪的是燈光顏色是深紫色的,將整個複式樓籠罩在一股邪惡的氣息中。
整個客廳內,除了一張寬闊的沙發外沒有任何物件,牆壁是紫色的,地板是紫色的,燈也是紫色的,就連上二樓的樓梯都是紫色的。
“這是住人的房子,還是地獄?”
殷海的心理冒出奇怪的想法,幽暗的紫色燈光下,乾淨利落,他不禁緊鎖眉頭,助手哪去了?
這客廳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難道說上了二樓?
“不對勁!咱們快離開這裡。”
一股陰風自他的脖頸劃過,殷海當機立斷,這房子的情況完全和想象中不一樣,誰也無法確定在這裡呆下去會發生什麽事!
助手聽到殷海的命令,拉著呂茵茵便要離開複式樓。
“砰!”
門突然自動關閉,並且鎖死了,無論怎麽推都打不開,呂茵茵的鑰匙根本插不進去。
“這是怎麽回事?”呂茵茵恐慌道。
殷海的眉眼凌厲的掃視過客廳的每一處角落,一個影子從二樓快速的閃過,速度極快,若非殷海練過一雙疾眼根本注意不到。
“你保護好大小姐。”
殷海見無法離開,心一狠,三步並做兩步奔上了二樓,只見兩個房間的門都是敞開的,只有衛生間的門是關閉的。
“嗚嗚——”
一個淒厲的聲音自左側的房間內響起,殷海回手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反握在手裡小心翼翼走進了房間內。
順手摸向牆壁尋找燈的開關,結果摸到的是——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
他觸碰了一圈,似乎...是個人的腦袋!
“小強?”殷海叫著助手的名字。
沒有回應。
殷海意識到不對,匕首猛地劃了過去,那“人頭”迅速的消失,匕首插入牆壁之中。
“啪!”
殷海剛想拔出匕首,就感覺臉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誰?”
殷海沒有因此失去冷靜,呆滯一下後繼續摸索牆壁,果然找到了一個開關。
“哢——”
燈光一開,殷海的面前突然突然一個胖乎乎的人臉,泛著青紫色。
沒有猶豫,殷海的匕首刺入了人頭的臉頰內。
胖乎乎的人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使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掰開他的手,殷海跳起一腳踢到了胖男人的腹部,借力向後退去靠到牆邊。
胖男人捂著還插著匕首的臉,轉過頭朝著房間的裡側,委屈的說道:“嗚嗚,他扎我!他拿匕首扎我!”
殷海瞪大眼睛,發現房間裡有一口井,他不明白為什麽二樓會打井,也太怪異了吧!
井口亮起淡藍色的光,一顆晶瑩剔透的骷髏頭緩緩升起......
隨之響起的,是哀怨淒冷的聲音——
“恐怖凶宅,生人勿進!”
“恐怖凶宅,生人勿進!”
“恐怖凶宅,生人勿進!”
......
......
夜宴酒吧內。
呂勝揚將羅三拐叫到靈堂,一進門迎來的就是哀怨和罵聲。
“幾十年的心血啊!我那可是留著保命用的,竟然因為一個小癟三用掉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要啖其肉,飲其血,方能解我心頭之恨!”羅三拐的模樣猙獰,殺意濃重。
呂勝揚安慰道:“老羅,你冷靜一下,這小子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我們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北陵山上的那件物品。”
羅三拐喘著粗氣,心頭在滴血:“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殺了多少人才換來的?就那麽一個啊!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創造第二件了!”
“你他麽冷靜冷靜!”呂勝揚猛地喝道。
被這麽一驚,羅三拐方才緩過神,閉上眼睛歎息一聲。
“好,你說吧。”
呂勝揚說:“我第一次派去追殺呂茵茵的兩個人突然失蹤,屍骨無存。第二次派去的人不知在上面遭遇了什麽,下山後就瘋了。”
羅三拐思索道:“看來北陵山上的確有人佔據,但問題不大,明晚我會抽調人手,咱們一起行動。”
“你想好了?”
“這件事我們要仔細研究, 不過在研究之前,你得給我一百萬當做經費!”
呂勝揚微微皺眉,“要這麽多?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各方打點,還有呂家的那些老一輩,花錢的地方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一分都不能少,而且今天就要。”
呂勝揚沒想到羅三拐會獅子大開口,但此刻又不得不用他,隻好說:“我答應你。”
“還有一件事。”
“什麽?”呂勝揚臉色不滿。
“我要你把那個怪物借給我。”
“你想用它?”呂勝揚驚訝道:“你知道放它出去會是什麽後果嗎?”
羅三拐笑的猙獰,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前怕狼後怕虎,你還要不要呂家的最高位了?”
呂勝揚猶豫了一秒,他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呂家的位置他已經惦記了一輩子,從他的父親死去後本以為可以順利接任,卻沒想到被自己的三弟算計,差點丟了命。
好不容易和呂天都聯手將三弟的勢力卸掉,發放到外省,結果在兩人爭權中一點點失去優勢,被他佔據了高位,只能潛伏在夜宴酒吧內苟延殘喘。
執念,在當年就已吞噬了他的心。
“好!就按你說的做!”呂勝揚說:“我只能給你兩天時間,後天早上我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羅三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問題,我保證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還沒說你的計劃是什麽呢。”
“我需要你借我一些人,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