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的功夫,四個蒙面大漢,握著片刀,凶狠的向著布加迪、威龍的車門砍去。
眼看四把片刀,就要砍中車門的時候。
嗖嗖嗖……
四道強大的破空聲,快速傳來。
砰!!!
連續四道,腦袋被暴力砸碎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金色颶風,以閃電般的速度趕來。
嗖!
金色颶風一斂,現出張小豪的身影。
“臭小子,你是誰?為何殺我的人?”見此一幕,為首的蒙面大漢陰沉著臉說道。
“敢動我的女人,你們找死!”張小豪眼神一冷的說道。
腳下一點,帶著一道金色颶風,快速衝了上去。
“風中勁草!”張小豪低吼一聲。
兩腿一卷,帶著狂暴的金色颶風,向著這群蒙面大漢絞殺過去。
哢哢哢……
一連串的腦袋破碎聲響起,只是一擊。
在暴怒的張小豪轟擊之下,除了為首的蒙面大漢以外,其他人全部被斬殺,化作一團血霧,灑落在地上。
哪怕就是為首的蒙面大漢,這還是張小豪故意留他一條狗命,準備問出幕後黑手是誰!否則,他現在也是那團血霧中的一滴液體。
身體平靜的落在地上,張小豪冷漠的望著他。
“啊!你、你究竟是人還是鬼?”見到張小豪冷漠的眼神望來,為首的蒙面大漢、驚恐的說道。
砰!
張小豪閃電般的抬起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翻在地上。
龐大的力量,讓他在地上一滾,足足翻了十幾個跟鬥,這才停止下來。
心口一甜,噴出一大片鮮血,胸口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張小豪冷著臉問道。
“哼!臭小子你聽好了,我們可是一葉樓的人,你敢動我們,一葉樓是不會放過你的!”蒙面大漢色厲內茬的威脅道。
“一葉樓嗎?看來是一葉樓指使你們過來的是吧?”張小豪眯著眼睛說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蒙面大漢嘴硬道。
“不說是吧?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說出來!”張小豪冷笑道。
右腳一踏,閃電般的踩在他的左腿膝蓋上面。
哢嚓!
一道骨折斷碎的聲音響起,只是一擊,他的左腿膝蓋,便被粗暴的碾碎,硬生生的踩成肉泥!
不過,這只是剛開始,張小豪並沒有停下來。
右腳從他的左腿膝蓋開始,狂暴的力量,從腳掌上面爆發,向著他的身體上面踩去。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立馬從他的口中爆發出來。
張小豪一直踩到他的腰間,這才停止下來。
淡漠的收回腳,再看他的左腿。
從膝蓋向下,完好無損!從膝蓋向上,到腰間,一直被踩成肉泥,無數殷紅的血液,從左腿上面流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的骨頭能有多硬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張小豪不屑的說道。
“啊!臭小子,你別囂張,你居然敢動我們,我告訴你,你死定了!”蒙面大漢面色扭曲的咆哮道。
“看來,教訓還是不夠啊!”張小豪搖搖頭道。
右腳再次抬起,向著他右腿踩去。
“不要啊!”見到這一幕,蒙面大漢恐懼的大叫道。
哢嚓!
他的右腿膝蓋,再次被踩斷,瞬間破碎,無數殷紅的血液噴灑出來。
張小豪就像是一個聖鬥士一般,抬起腳,順著他的大腿,繼續向著上面踩去。
“啊……”淒厲的慘叫,再次從他的口中傳出。
痛的他像條死狗一般,在地上劇烈的打滾。
“不錯!叫的挺浪的啊!看來以前沒少練過是吧?”張小豪玩味的說道。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對我們出手?”蒙面大漢強忍著萬蟻撕心般的疼痛,叫道。
“她們倆人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是誰?”張小豪霸氣無雙的說道。
“你、你是張小豪嗎?”聽見張小豪的話,蒙面大漢瞳孔一縮的說道。
腦中想起了,之前雇主交待的一幕。
“如果是遇到一個叫張小豪的男人,一定要有多遠滾多遠!千萬不能和他硬碰硬,否則,會死的很慘的!”
想到這裡,蒙面大漢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早知道,張小豪不是一般的人,打死他也不會自告奮勇的接下這個任務!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咦!你們認識我嗎?”張小豪冷笑著說道。
“不、不認識!”蒙面大漢驚慌的說道。
“還嘴硬是吧?放心,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張小豪眯著眼睛說道。
話落。
右腳閃電般抬起,踩在他的左手上面。
哢嚓!
清脆的骨折斷裂聲響起,只是一下,蒙面大漢的五根手指,便被碾壓成肉泥!
哪怕就是骨頭,在龐大的力量之下,都被碾碎成粉末!
“啊……”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再次從他的口中傳出。十指連心,痛的他直接暈死過去。
“呵呵,暈了嗎?我這裡別的沒有,就是尿多!”張小豪冷笑一聲。
當下,掏出大號消防栓,打開水龍頭,磅礴的大水澆灑在他的臉上。
在三十六度五、帶溫度的尿液刺激之下,蒙面大漢直接從暈死中醒來。
感覺臉上火熱熱的,睜眼一看,正好見到張小豪的帶溫度的“飲料”噴灑出來。
“啊!!”見此,蒙面大漢再次淒慘的大叫出來。
他這一叫,張小豪的帶溫度飲料,毫無一點浪費,全部灑在他的嘴裡,被他給咽了下去。
一分鍾過後,張小豪心滿意足的將褲子的拉鏈,給拉了起來。
“排泄過後,這種滋味好爽!”張小豪笑著說道。
再看蒙面大漢,被張小豪的尿液澆灑,像是一個落湯雞一般,此時,就算是想叫,都沒有力氣叫出聲來。
“我再問到你最後一遍,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可以選擇不說,作為回報,我會讓你將上古時候的十大酷刑,一一的嘗試一遍!”張小豪冷漠的說道。
迎著張小豪冰冷如刀的眼神,蒙面大漢心裡直接嚇尿了。
“如、如果我告訴你,你能放了我嗎?”蒙面大漢強忍著疼痛、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