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靈兒說的對,這一切肯定都是錢芳芳這個小賤人搗的鬼,只要我們將她拿下,我們就能夠出去了。”周小詩附和道。
當下,四人強忍著恐懼,殺氣騰騰的向著周小詩圍去。
“桀桀……”
一道道怪笑聲,忽然從紅衣女人的口中爆發。
清冷、毫無人性的眼神,隱約變的陰暗嗜血起來。
就連臉上,都帶著一絲猙獰冷笑。
“臭女人你笑什麽?我勸你趁早將房門打開,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趙靈兒四女冷冷的威脅道。
“我笑你們馬上就要死了!”紅衣女人陰深恐怖的說道。
“哼!少給我裝神弄鬼,我們上!”趙靈兒怒吼一聲。
帶著周小詩三女,向著紅衣女人快速衝了上去。
撲通!
連續四道摔倒在地的聲音響起,趙靈兒四女直接摔倒在地上,痛的她們四人淒慘的大叫出來。
“臭女人!你還敢跑!姑奶奶要你好看!”趙靈兒強忍著下巴傳來的火辣辣疼痛,憤怒的咆哮道。
“你們三個,從邊上圍過去,我從正面堵住她!這次,看她怎麽逃!”
說完,趙靈兒四女從地上再次站了起來。
虎視眈眈的望著紅衣女人,向著她圍困過去。
“桀桀……”陰冷怪笑聲再次從紅衣女人口中傳出。
嘩嘩嘩……
房間中,陰風大盛,震的周圍的沙發劇烈的晃來晃去。
恐怖的寒氣,向著四周彌漫過去。
大廳中的溫度,再次下降十幾度。
“靈兒,我好冷!”
“是啊靈兒!這個地方好邪門!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靈兒我怕!”
周小詩三女恐懼的說道。
“別怕!只要將這個臭女人拿下,我們就能夠出去了。”趙靈兒強忍著恐懼安慰道。
“我數到三,我們一起衝上去,將這個臭女人拿下!”
“嗯。”周小詩三女點點頭。
“一、二、三!衝!”趙靈兒道。
說完。
一個餓虎撲食,趙靈兒對著錢芳芳猛撲了過去。
周小詩三人也是一樣,上身一蓄力,直接飛撲了過去。
撲通……
連續四道摔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桀桀……“紅衣女人身影一閃,詭異的懸浮在空中,陰邪的大笑起來。
“趙靈兒!玩了這麽長時間,遊戲是時候結束了。”
哧啦!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紅衣女人眼中,滴出兩道駭人般的血跡,掛在眼角。
目光嗜血,帶著冰冷,十指在這一刻,詭異的生長出來,幻化成十二公分,發絲披散在身後,活生生一個厲鬼。
“啊!你、你究竟是誰?”見到這一幕,趙靈兒恐懼的大叫道。
周小詩三人也是一樣,膽氣都快嚇沒了,死死的躲在趙靈兒的身後,四人的嬌軀顫顫發抖,緊張的望著懸浮在空中的錢芳芳。
“我是你的好同學錢芳芳啊!”紅衣女人詭異一笑道。
“你、你胡說!你根本就不是錢芳芳。”趙靈兒冷喝道。
四人哆嗦的望著紅衣女人,恐懼的向著後面退去。
“你說的對!我不是錢芳芳,因為我是鬼奴!”紅衣女人得意的大笑道。
“你胡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鬼!你休想用這些小把戲,嚇唬我們!”趙靈兒怒喝道。
“桀桀……你們不信是吧?”紅衣女人怪笑一聲。
哧!
一陣濃鬱的黑煙升起,她身上的紅色衣服,直接變成了白色衣衫,就這樣直勾勾的掛在身上。
身體一動,詭異的向著趙靈兒四女飄去。
“啊!鬼啊!”見到錢芳芳飄來,趙靈兒四女恐懼的大叫道。
原本心裡最後一絲僥幸,此時也嚇沒了。
“放心!看在咱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是不會讓你這麽快死的!你可是我為主人準備的大禮啊!”錢芳芳怪異的說道。
“我、我警告你,你不要胡來!等我老公來了,你沒有好果子吃的。”趙靈兒威脅道。
“哼!我既然敢讓你叫他過來!就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想來一個淬體境界武者的氣血,主人還是很滿意的。”錢芳芳獰笑道。
“啊!小詩,我們四人快跑!砸玻璃!”趙靈兒急道。
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向著邊上衝去。
“桀桀……”錢芳芳獰笑一聲,就這樣直勾勾的望著她們四女。
“啊!靈兒,這椅子我們怎麽搬不動?”周小詩三女急道。
“你們就不用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房間中在我主人鬼氣的籠罩之下,不要說椅子,哪怕就是一根鵝毛,也重如泰山,你們也搬不起來!”錢芳芳得意道。
“我、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是啊!原本我也是不想動你的,要怪就怪你身具純陰之體,誰叫這種體質,對我等來說,是巨大的誘惑呢!”錢芳芳舔了一口紅唇道。
“啊!我沒有純陰之體,你一定是搞錯了!”趙靈兒急道。
“從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便感受到了。否則,你當真以為我會像條哈巴狗一般,百般的討好你嗎?簡直是可笑。”錢芳芳嘲笑道。
“你無恥!”趙靈兒氣道。
“做鬼不要牙齒!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送你們三女上路的!至於趙靈兒你,別急!等主人出關以後,就是你的死期!”錢芳芳冷笑道。
身體慢慢的向著周小詩三女飄去,想要將她們三女折磨死。
“啊!你、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再過來,等靈兒的老公來了,你沒有好果子吃的!”周小詩三女恐懼道。
“你們別急!等他來了, 我會送他下去陪你們的!”錢芳芳獰笑道。
“現在,就把你們體內的陰氣交給我吧!”
說完。
錢芳芳身體一晃,恐怖的鬼氣,從體內爆發。
嗖!
身體一閃,向著周小詩三女快速衝去。
“啊!老公救命啊!!”
見此,趙靈兒四女恐懼的大叫道。
“桀桀!你們死定了,今晚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們!”錢芳芳囂張道。
說完。
嘴巴詭異的張開,足足有籃球那麽大,向著周小詩的腦袋咬去。
“是嗎?你得意的太早了。”忽然間,一道嘲笑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