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是不是叫寧中圓?”張小豪再次問道。
“嗯!”寧兒點點頭。
“果然是你!”張小豪眼睛一亮道。
“你怎麽知道我家裡的信息的?是不是暗中調查過我?”寧兒認真的說道。
“沒有!”張小豪搖搖頭。
“我不信!你要是沒有調查過我,又怎麽知道的怎麽清楚?”寧兒反問道。
“這個問題先打住,我問你,你要殺誰?”張小豪道。
“你肯幫我了嗎?”寧兒眼睛一亮道。
“說說是怎麽回事?”張小豪問道。
“我爺爺死了,我要殺了那個人,為我爺爺報仇!”寧兒面色猙獰的說道。
“你爺爺死了嗎?被誰給殺死的?你又要殺誰替你爺爺報仇?”張小豪反問道。
“哼!慕容家族的二爺慕容龍晨!”寧兒殺氣騰騰的說道。
“慕容龍晨嗎?是他殺了你的爺爺?”張小豪再次問道。
“嗯!”寧兒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是他殺了你的爺爺的?”張小豪道。
“我無意中聽見的!他罵我爺爺是老不死的,都是他!才讓什麽東西功虧一簣!還丟失了什麽重寶!”寧兒解釋道。
“哦。”張小豪淡淡應了一聲。
自己在拍賣會中,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寶物啊!
張小豪心裡狐疑的想道。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肯幫我嗎?”寧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抱著張小豪的手臂,再次搖晃了起來。
“再來一次!”張小豪平靜的說道。
往床上一趟,淡淡的閉上了眼睛。
同時心裡沒好氣的想道,世界竟然這麽小,本來就打算去找她的,沒想到竟然鬼使神差的遇到了。
既來之,則安之!
搞清楚她的身份以後,張小豪心裡再無一絲負擔。
“是不是我再來一次,你就答應幫我?”寧兒咬著牙齒問道。
“嗯。”張小豪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只要你肯幫我,以後我就是你的,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絕對毫無一絲怨言。”寧兒咬著牙齒說道。
“開始吧!”張小豪平靜的說道。
寧兒霞飛雙頰,強忍著羞澀,再次動了起來……
風雨飄搖,房間中再次響起了優美動聽的聲音。
剛剛經歷風雨的少女,再次踏上了風尖浪口,被動的承受起來……
這次時間更長,足足過了四個小時。
等到一切徹底停止下來的時候,寧兒懶散的躺在床上,呈大字型,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進入睡鄉。
“呵呵。”張小豪摸著鼻子苦笑。
動作溫柔的拉過一床被褥,蓋在她的身上。
拿起邊上的電話,撥通前台的號碼,讓他們送一些大餐過來。
酒店外面。
一群幾十人,個個都是膀大腰粗的凶煞大漢,身後別著一把片刀,片刀上面裹著一塊黑布,躲在草叢裡面,喂著蚊子,殺氣騰騰的望著酒店的方向。
“草!黑毛,他們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一位光頭煞氣騰騰的問道。
在他的身後,兩個小弟,賣力的揮舞著巴掌大的樹葉,替他扇風。
叫黑毛的凶煞大漢,正是之前被張小豪群毆的那個家夥。
“象、象哥,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這個小白臉,見那個小妞實在是太清純了,走不動路了吧!”黑毛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啪!
象哥甩手就是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了上去。
“草尼瑪比的!你他嗎是傻比嗎?就不會想個辦法,將他們引出來嗎?“象哥怒罵道。
“象哥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我能怎麽辦啊?難不成還能強行打斷他們?”黑毛弱弱的說道。
啪!啪!
象哥再次兩個粗暴的大嘴巴,猛地甩了上去。
“草尼瑪比的!你他嗎是豬腦子嗎?就不會動動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嗎?“象哥怒罵道。
“象哥,這個真的不是想不想的事啊!“黑毛苦著臉說道。
“那是什麽事?”象哥強忍著怒氣問道。
“象哥,我小學沒畢業,這是智商問題啊!你讓我打打殺殺的還行,可你要我想陰謀詭計,我怎麽去想?“黑毛苦著臉說道。
“草你嗎比的!我打死你這個家夥!“象哥大怒。
抬起巴掌,就要繼續向著黑毛抽去。
“啊!象哥別打,我有話要說!“黑毛急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象哥怒吼道。
“啊!象哥,我想到主意了,你看我們這樣行不行?”黑毛眼睛一亮道。
於是,將腦袋湊了過去,在象哥的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草!這個主意可以!虧你小子能想的出來,好,就這樣乾!”象哥拍著大腿激動的說道。
張小豪可不知道,一個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新鮮出爐。
將飯菜擺好,走到床邊。
望著熟睡的清純美少女,張小豪嘴角一翹,帶著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右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運轉神農戰天決,將神農真氣輸送進她的體內,療養著她的身體。
“嗯……哼……嗯……”在神農真氣的幫助下,寧兒舒服的輕哼出來。
原本慘白的臉,此時再次恢復了血色。
而且,經過神農真氣的大量韻養,她的身體將會比以前更加健康!
同時。
在神農真氣的排除下,大量的黑色雜質,從她身體裡面被擠壓出來。
“嗯,好臭!”寧兒輕哼一聲,睜開雙眸。
聞著空氣中傳來的惡臭味,下意識的皺起了小臉。
“怎麽樣了?”張小豪笑著問道。
“好臭啊!你快點將窗戶打開, 讓臭味跑跑。”寧兒道。
“你自己看!”張小豪道。
手指著她身上的黑色雜質。
“啊!這是我身上傳來的嗎?”寧兒一驚。
快速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飛快的向著洗手間衝去。
砰!
房門關上,很快洗手間中,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音。
“呵呵。”張小豪摸著鼻子笑笑。
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將八二年拉菲紅酒打開,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一會兒過後。
洗手間的房門打開,寧兒穿著一身白色的浴巾,走了過來,在張小豪的對面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