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先試探著向這個領頭男子打了一記左直拳,這個領頭男子動也沒動,直接用手撥開了,陳天見對方沒有露出破綻,便後退兩步,這領頭男子看見陳天后退兩步,便跟了上來,向陳天揮了一記重拳。陳天頭一低,躲開了這記重拳,此時領頭男子正面全部暴露出來,陳天趁機一記重拳便砸到了領頭男子的左臉頰上。
這拳的力道很大,如果是打在正常人臉上,這個人的臉頰骨一定會被擊得粉碎,包括陳天自己也認為,這拳擊出去,這領頭男子一定會受傷倒下。
但是陳天隻聽見自己的手骨哢哢作響,他的拳頭就像是打在了一個鋼板之上,疼得他馬上縮回了右拳,但這時這個領頭男子卻用左手一把抓住陳天的脖子,將陳天直接甩了出去,陳天重重摔在地上。蘇巨他們在一旁看得都驚呆了,準備去扶陳天,但陳天自己站了起來,向蘇巨他們擺擺手,示意不用過來。
陳天甩了甩還在疼痛的右手,再一次走到土著領頭男子的面前,開始做戒備裝,這領頭男子看見陳天又站了起來,繼續來挑戰,微笑的點了點頭,再一次迎戰。
這回陳天改了套路,他感覺自己沒對方力氣大,而且對方身體的確很堅硬,所以陳天改用貼身肉搏,用肘這些關節去擊打對方的穴道和氣門。
就在領頭男子揮拳的一刹那,陳天用肘關節直接去抵了一下,然後繼續用雙肘關節擊打對方兩肋,讓對方無法運氣,他最後原地起跳,用膝蓋朝對方胸口出頂去。這招果然見效了,這個土著領頭男子被陳天膝蓋擊中胸口,晃晃悠悠的後退了幾步,雙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這個領頭男子情緒開始變得暴躁,他握緊拳頭,發出了一聲地動山搖般的震天怒吼,這怒吼聲比獅子吼還要恐怖無數倍,周圍無數的生靈都開始四下逃竄,一片烏雲也隨之而來遮住了僅有的月光,並伴著陣陣雷聲,霎時狂風四起,到處都是飛沙走石。
此時這領頭男子手上多了那把帶有血槽的魔刀,他用手在刀刃上一劃,劃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鮮血就從這傷口處流出落在刀上,馬上便滲入刀內,被刀吸收。吸收了鮮血的魔刀,發出血紅色的寒光。
陳天卻在狂風中一動未動,此時陳天的身體閃出幽藍的光芒,這光芒忽隱忽現,走飛沙走石絲毫進不得身,他的手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幽藍戰刀,準備再一次對這土著首領發動進攻。
陳天手持幽藍戰刀先衝了上來,這領頭男子用魔刀一擋,架開了幽藍戰刀,然後反手便向陳天奮力砍去,陳天立即躲閃,這魔刀直接劈向地面,魔刀碰到地面,一陣劇烈的震顫,飛石四濺,這地面被劈出了一個很大的深溝。
而此時的陳天也持幽藍戰刀向領頭男子劈了過來,這領頭男子也來不及用魔刀抵擋,便也後退一步躲閃開,幽藍戰刀也劈向了地面,又是一陣劇烈的震顫,這地面又被劈出了一個很大的深溝。
田蓉已經驚的花容失色,想去製止,卻一步也不敢近前,她心裡也知道已經阻止不了了,隻能呆呆的看著陳天和領頭男子,祈盼他倆快些打累了,結束這場比武。
可兩人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而且好似已經到了不戰死不罷休的地步,兩人手裡的兵器此時已經不再是普通兵器,就好似一件神器,隻要發生碰撞,就會發出驚天動地的般的氣團爆炸。
但這爆炸聲逐漸在減弱,看樣子真如田蓉所想的,兩個人打累了,
身上的神力正逐漸衰退減弱,只看見兩個兵器碰撞濺出的火花和鐺鐺的金屬碰撞聲。 最後兩個人連拿兵器的力氣都沒了,都是一手拄著刀,一手拄著大腿,半彎著身體,氣喘籲籲的。
“都住手,打累了還打?”一個聲音從車的方向傳來。
這個聲音一出,風雷馬上停止,烏雲散開露出了月亮,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而陳天身上的幽藍之光和幽藍戰刀也消失了。
眾人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俞東平踉踉蹌蹌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東平。”“隊長”田蓉、蘇巨他們一邊喊著一邊圍了過來。
俞東平渾身無力,倚在車上。
“我都看你們打半天了,我如果是裁判,就算你們平手吧。”
田蓉離俞東平最近,先跑到俞東平面前,情不自禁的雙手捧著俞東平的臉:“你看到他們打架,你不攔著,剛才多危險呐!”
俞東平被田蓉這個舉動給弄懵了,他拿下田蓉的手:“地動山搖的,我敢去攔著嗎?”
田蓉也感覺自己的舉動有些莽撞,她認為俞東平是自己的男人,但那是在俞東平昏迷不醒時的事,俞東平自己還不知道什麽情況,而走到跟前的蘇巨他們也被田蓉弄懵了,他們也不知道俞東平和田蓉什麽時候談的戀愛,變得這麽親密了,反而覺得他們成了電燈泡,多余跑過來。
俞東平看著田蓉的臉紅紅的,蘇巨他們尷尬的站在一旁, 知道氣氛不對,他拉緊田蓉的手,對蘇巨他們說道:“都愣著幹什麽,來見過你們的嫂夫人。”邊說邊使了一個眼色。
蘇巨一下子明白了,嬉笑著說道:“大嫂好。”
俞東平摸著自己的脖子:“你們給我吃了什麽?我現在嘴裡還有一種難聞的腥味,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田蓉說道:“不是我們給你吃的,是這些人,你中了毒箭,他們給你吃了一顆蛇膽,現在看來就是這個蛇膽解了你身上的毒。”
“哦,那跟我去謝謝人家。”
說著,俞東平便向那個領領頭男子處走去。
陳天還在跟他對峙著:“你還打嗎?”
領頭男子挺起胸脯道:“打,我們族人死戰到底。”
俞東平在田蓉的攙扶下,來到領頭男子身邊,畢恭畢敬道:“我叫俞東平,多謝這位首領救我一命,你們二位不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陳天看見俞東平這時來向那首領道謝,便也沒了那種決鬥的氣勢,雙手一抱拳對那首領說道:“這位首領,你救了我們隊長,這仗我認輸了,不打了。”
那領頭男子哈哈大笑:“救命之事都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對面這位兄弟好身手,今天我們就算打個平手,以後有機會再進行切磋如何?”
“好,樂意奉陪。”
俞東平看著這三個人的裝扮問道:“你們是這附近部落的人?”
這個首領旁邊一個人這時也過來道:“我們是南部蚩尤部落的,這是我們族長。”
“蚩尤?族長?難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