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東平一見眼前這人,身高九丈,全身金黃甲,頭戴黃金盔,與那白甲將的裝扮一模一樣,只是手中所持為一黃金刀,甚是威武。
此人一出,狂風開始肆虐,漫天遍野的黃沙吞噬過來,狂風伴著塵土讓俞東平睜不開眼睛,連呼吸也感覺及其困難,粗大的砂礫打在臉上和身上異常疼痛,過了好半天,等待這狂風停下時,俞東平再看周圍,剛才那個花海已經變成了八百裡黃泉。
“你是何人?”
這金甲將軍道:“我乃神荼,那白甲將乃吾弟鬱壘,我兄弟二人乃黃泉冥將,常年鎮守黃泉之路,膽敢有在黃泉鬧事者,皆盡誅之。”
孟婆此時已站在黃沙之上:“今天你是答應我還是不答應我?如你答應了我,我便讓兩個將軍放你們一馬,否則你們三個都要死在我這八百裡黃泉。”
俞東平指著孟婆道:“第一,我不想死,第二,你的條件我也不答應。”
“那就休怪我無情了,神荼、鬱壘,殺了他門。”
神荼揮刀便向俞東平劈來,而俞東平手上只有一把木弓,無法抵擋這鋒利無比的黃金刀,他縱身一跳,躲過了這第一刀,黃金刀砍進這黃沙之中,就如同發生了一次大爆炸,整個大漠都跟著顫抖,震起的黃沙足有二、三十米高,就像刮起沙塵暴一樣。
當沙塵逐漸消散的時候,俞東平看見此時的田蓉雙手紫金雙刃已經閃出紫金聖光,她對著那鬱壘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受死吧。”緊接著便打出那紫金雙刃,雙刃旋轉著向鬱壘的脖子上飛擊去。
鬱壘此時正和蚩尤激戰,對田蓉這突然擊來雙刃猝不及防,下意識用劍一擋,只聽得鐺一聲,火花四濺,鬱壘手中利劍直接被紫金雙刃擊飛,就這一刹那,蚩尤橫掃一刀,直接砍到鬱壘的手臂之上,頓時鮮血四濺,就在鬱壘捂住手臂的時候,蚩尤上前一步將刀抹在了鬱壘喉嚨上,鬱壘倒地了。
俞東平長舒一口氣,但此時神荼揮刀向又他砍來,他再次向側一躲,使出了擒敵拳,一手抓住神荼持刀之手,接著抬腿便向那神荼小腹一腳踹去,但這神荼實在是過於強壯,俞東平這特種兵之拳腳對其毫無作用,自己反而被彈了回來,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神荼揮刀追砍下來。卻只聽鐺的一聲,田蓉擊來的紫金雙刃直接打中了神荼持刀的手臂,神荼手一松,金刀落地,俞東平一個翻滾撿起金刀,一刀刺中了神荼的心臟,神荼也栽倒在地。
“孟婆,這兩員冥將已經被我們殺掉,這黃泉你是讓我們離開,還是不讓?”
孟婆此時哈哈大笑:“幾位果然好手段,看來是我低估你們了,特別是你的那位還活在世上的夫人,手中的那般兵器甚是厲害,只是她還不太會用,威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孟婆,你低估我們的地方多了,別說沒用的了,我們還要趕時間,你也趕緊放我們走,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哈哈哈哈,我是這黃泉之主,你們要走,還要打得過我。”
說罷,又是一陣黃沙襲來,只見孟婆身體逐漸變長、面部變尖,霎時變成了一條白色巨蛇,口吞綠色煞氣。俞東平離的最近,看得也是心驚肉跳,這銀蛇可比那九幽素女白素貞大得多,也更加可怕。
但這白蛇孟婆並沒有對俞東平發起攻擊,而是先轉向了蚩尤,蚩尤揮刀便與這大蛇激戰,但這大蛇根本不懼這天魔刀,蛇頭與天魔刀相碰,火光四濺,因蚩尤先前和鬱壘已經激戰許久,
再戰這白蛇也是無力,沒出幾個回合,便被白蛇的蛇顎撞飛,倒地昏迷不起。 緊接著白蛇便向田蓉襲來,田蓉見此,急著向後退去,並再次擊出紫金雙刃,白蛇一個閃轉騰挪,輕松的躲過了紫金雙刃的攻擊,同時嘴裡吐出圓珠一樣的東西直接打入田蓉的身體。田蓉中了那圓珠,雙手捂者肚子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俞東平放下神荼金刀,立即跑到田蓉身邊,對著孟婆喊道:“孟婆,那圓珠是什麽東西?”
孟婆此時變回了嬌豔美女:“這黃泉路上有很多人不愛喝我的孟婆湯,所以我便用著曼殊沙華的種子煉了這忘情丹,服了忘情丹的人,無論感情有多麽深,都會全部忘掉,而且這忘情丹也是毒藥,她一旦今後動了情感,便會經脈逆行而亡。”
“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說過了,我就要你在這黃泉平陪我。”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你為何非要這樣做呢?”
孟婆微笑著慢步走近俞東平,雙手一把摟住俞東平的脖子,雙唇對著他的嘴親了過去,俞東平一時不知所措,試圖推開孟婆,可是孟婆的雙唇就像吸盤一樣把他牢牢吸住,讓他身體產生一種莫名奇妙的燥熱,似乎還有一股清涼之氣向自己體內緩緩流動。這讓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緊緊抱住孟婆,順勢將孟婆壓在身下。
風起雲湧後,俞東平意識逐漸清醒,再一看周圍,已經不再是那八百裡黃泉,而是變回了那個五顏六色的花海。
孟婆這時嫵媚的問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現在還會拒絕我嗎?”
俞東平歎了口氣:“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孟婆哈哈大笑:“我不用你負什麽責,如果你此時想離開或舍得的話,我就放你走。”
俞東平這時再看孟婆,感覺此時的孟婆已是風情萬種,百媚嬌豔,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不安,心中問道自己:為什麽剛才她看著那麽討厭,而此時卻感覺自己深深愛上她了呢?
孟婆仿佛看穿了俞東平的心思:“俞東平,我的孟婆之湯喝了能讓人忘情,但是我的孟婆之吻卻能讓人鍾情,這個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吻了你,你已經深深愛上我了。”
“但是不論怎樣,我都不能留在這黃泉。”
孟婆哀歎道:“這黃泉太孤冷太寂寞了。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走,還會舍得扔下我一個人在這黃泉嗎?”
俞東平沉思了片刻:“行,我帶你一起走,但你如何能離開這黃泉呢?”
孟婆含情脈脈的看著俞東平,突然向他臉上吹出芳香之氣,他聞到這芳香之氣後突感天旋地轉,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