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來犯之敵,吳易手中的易元符槍,彈巢內金系符陣開始閃耀。
“嗖嗖……”
1.5倍的穿甲符彈,不要錢似的朝幾隻二級哥布林射去。
夜幕下哥布林善戰,但樂兒同樣是暗夜的精靈,比哥布林更擅長夜戰。
在吳易不要錢的猛烈射擊下,幾隻二級哥布林還沒有靠近吳易十米內就被打成了篩子。
三級哥布林暴怒著朝吳易撲來,卻被樂兒攔了下來。樂兒謹記著吳易的吩咐,速戰速決。
上來就硬抗了三級哥布林一刀,然後這隻三級哥布林就睜大著眼睛被樂兒斬下了頭顱。
“走!”
吳易看到樂兒肩膀挨了一刀,眼睛的怒火都要燒到眉毛了,不過哥布林已死,吳易隻好拉著樂兒繼續往前跑去。
等到周圍的哥布林反應過來,吳易和樂兒已經跑的老遠了。
吳易二人雖然逃脫了包圍圈,但更多的人類符師卻被哥布林攔了下來。
一旦不能迅速擺脫哥布林戰士的糾纏,就會有源源不斷地哥布林圍殺過來。
山頂營地,很快就被哥布林騎兵踐踏屠殺一空。下山逃逸的眾多人類符師,一大半都被截殺掉了。
整個小山頭,從山頂到山腳下,人類的屍體隨處可見,血流成河。
吳易帶著樂兒足足逃了三四公裡才在一個隱秘的溝道裡停下來歇息,身後的追兵早就被甩掉了。
“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顧不得休息,吳易拿出符能手電筒,就把樂兒拉到了近前。
小家夥見吳易如此緊張,嘴裡悶著聲,不住發出嗚嗚聲,好似在安慰吳易。
燈光下,樂兒的左肩膀上有一道八公分長、一公分深的傷口。
傷口兩邊的皮肉向外軋翻著,借著強光,吳易都能看到樂兒隱藏在血肉下的肩骨了。
雖然刀傷很嚴重,但樂兒卻沒有絲毫血流出,只有微量的淡淡紅色液體隱匿在傷口深處。
雖然小家夥的傷勢很容易就能治好,但吳易心中的怒火還是難以平滅。
壓下憤怒的情緒,吳易趕緊從易元空間內拿出自己最近積攢下來的血液,讓樂兒喝下去。
樂兒咕嚕嚕,發出貓咪般的咕嚕聲,喝了大概兩百毫升,肩膀上的傷口才消失不見,肩膀再次變的圓潤了。
“嗚嚕~”喝完血液,小家夥舒服的靠在吳易懷裡,用腦袋在吳易的下巴上蹭了蹭,以表歡喜。
小家夥的傷好了,吳易才冷靜下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安慰了樂兒兩下,兩人迅速朝遠處遁去。
吳易決定先回小寒潭,等天亮了在做下一步打算,心裡卻在想著邱如浩四人的安危,好歹也是相識一場。
另外就是擔心另外三個人族營地了。
如果四個營地都被哥布林給襲殺了,那吳易就該考慮是不是應該撤離這裡了。
黑夜過得十分漫長,天微微亮時,就有新來的人族小隊進入了初級戰場,這個時候湯頭營地被滅的事情也開始傳開了。
“什麽,湯頭營地被夷為平地了?真的假的,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只是湯頭營地,聽說梁谷營地也完了,比湯頭營地還慘,都沒幾個人逃出來!”
“唉!這下麻煩大了,人族營地四去其二,如何奪回第三獵魔營地,我看還是在戰場邊緣打打秋風吧!”
……
“還好,還有兩個營地在!”從遇到的其他人嘴裡拿到昨天的消息,
吳易也松了一口氣。 隻滅了兩個人族營地,說明哥布林族在此地的實力也不是強的過分,人族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一夕之間,第三獵魔營地附近的人族勢力,被滅了一半。
當日的進攻計劃,自然就被擱淺了。剩下的兩個營地也是人人自危,為了避免恐懼擴散,決定合並營地。
在第三獵魔營地五公裡處,建立了唯一一個營地“勇戰營地”。
吳易靠近勇戰營地一公裡處,就發現了不少騎著戰馬,巡邏的人族符師。
和哥布林的大戰,再次把戰馬拉進了戰場,雖然中州市沒有成建制的騎兵,但戰馬卻並不少見。
湯頭和梁谷兩個營地被滅,著實嚇著了不少人,這才讓人騎馬在營地一公裡外巡邏,就是為了防止哥布林再次襲營。
等吳易靠近勇戰營地,才發現這才有一個軍營的樣子。
營地周圍挖了寬深的拒馬溝,營地周圍也建起了簡單的木護牆,門口放著不少拒馬柵欄。
吳易很是佩服新營地的管理者,短短半天時間就能造出這麽一座營寨。
吳易帶來樂兒進了勇戰營地,或許是哥布林見沒有機會,當晚並沒有前來夜襲。
但任誰都不敢小覷哥布林族了,這一次哥布林大軍內定是有排兵布陣的能者在。
先是讓哥布林騎兵襲擾附近的人族符師隊伍,迫使人族提前匯聚。時間緊迫,再加上人族內部矛盾,人族隊伍自然無法迅速統一,而這個時候,哥布林在依據者數量優勢,圍殲兩個大隊伍。
這手段不可謂不高明,任誰也不會想到人族一開始就掉進了哥布林所設的陷阱內。
現在細想,吳易都覺得小瞧了哥布林一族,心中估計這次第三獵魔營地攻堅戰不會輕松。
第二天,勇戰營地的主帳內,一群人正分列兩排而坐,主位上是一個臉色俊冷的年輕人。
“衛洛天你們連營地都丟了,還害死了上千人,居然還有臉來勇戰營地?啟某真是佩服啊!”左列第三人,陰柔戲謔道。
“啟陰公子嚴重了,衛某就算再不行,好歹還算救出了幾百人。”居於右側第一位的衛洛天臉上的慍怒一閃而逝,繼而笑著,道:“不像自持身份的某些人,一千多人的隊伍,居然隻逃出來了寥寥數十人,那怕才是真的丟人吧?”
“嘭”
衛洛天話音剛落,左側後面就有一人拍桌而起,指著衛洛天大罵。
“衛洛天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如此中傷我等,我們可是和敵人血拚到最後一刻見事不可為,才離開的。不像你們,哥布林一去,就自亂陣腳,慌忙逃路。”
“哼!逃跑是真,是不是血戰到最後一刻那就值得商酌了。逃出來的人可都是你們主城的人,嘴長在你們身上,任憑你們如何說,如今也是死無對證。可憐我衛城千余精英,竟無一人逃出,可笑、可笑啊!”居於衛洛天下首的沈丘冷笑道。
右邊還有人怒而要駁斥。
“你……”
“夠了!”
就被首位上的冷酷年輕人冷聲喝止了,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面色更加陰冷了。
“之前的事情不管過程如何,我都不想繼續追究下去了。先手已敗,當誤之際,是你們必須要按照勇戰營地的規則來。要不服從,要不離開,現在選吧!”
冰冷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大帳內氣氛瞬間冷了下來,竟沒有一人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