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聰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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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選擇了一個女人特有的出事方式。

　　這應該也是他想到的唯一變成女人的好處，除了進女廁所。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畢竟不是他自己的臉，他不用太在乎形象問題。因為在他看來這壓根就不是問題。

　　他的哭聲驚動了越發多的人，當街欺負一條狗可遠沒有當街打一個女人的問題嚴重。就算酒醉，他們幾個人也十分清楚這一點。

　　“你給我等著！別再讓我們看見你！”

　　這是幾個酒鬼最後撂下的狠話。

　　他們溜了，狗得救了，江河也得救了。

　　但顧青顯然十分的不爽！

　　畢竟那張臉是她的……她無法鄙視江河的慫包行為，因為他一貫如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上那幾個酒鬼。

　　因為她可不是一個輕易罷休的家夥。

　　“活該你們得罪錯了鬼！”

　　江河起了身之後，瞧了瞧那些圍觀看熱鬧現下已經散去的人群。

　　人情冷暖啊！

　　世態炎涼啊！

　　江河走到那條狗跟前蹲下身，語氣歎息的對它說道:“誰讓你活成了一條狗呢?不能全怪活人，畢竟活人裡也壓根沒幾個好人……”

　　他不曉得為什麽要對一條狗說出連人都未必會明白的話，但在他起身的時候，那條狗用它那留著哈喇子，並且髒兮兮的牙齒咬住了他的褲腳。

　　“你這是要作什麽?是他們欺負你，你別訛我啊！”

　　江河掙扎了一下，那狗依舊死死咬著。

　　不對勁！

　　狗的反常讓江河感覺到了什麽，就在他掙脫不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讓他發現了狗咬住自己的原因。

　　那是關了閃光燈的攝像機，所對準的鏡頭正是自己。

　　有人在偷拍我?

　　不！是在偷拍顧青！

　　是什麽人要偷拍顧青呢?

　　那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他轉過身溜進了人流當中。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江河的我視線裡面。江河沒有去追，他不是一個被好奇心控制的人。他深知有些麻煩，就算自己不主動，他遲早也會找上自己的。

　　真正的顧青在離開半小時之後才回來，根據時間判斷，那幾個酒鬼恐怕沒少吃罪。但這些依舊不解恨，尤其是想到江河的慫包舉動之後。

　　“這是一個做人的道理，不要試圖去成為公眾的焦點，因為那是另一種層次的束縛……”

　　反倒是這樣，一時間裝了慫，換來顧青背過人之後的報復。別人瞧不見，也永遠不會有人發現……這就是美國好萊塢超級英雄的套路。沒人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意味危險不在隻局限於自己身上，連同著身邊的人在內。

　　這也是做人的道理……當你要逞英雄的時候，記得用小號！

　　那個外星鬼魂的能源波動最終跟丟了，連同著那個偷拍的人在內！

　　日子越來越不會安穩了，雖然早就意識到這些，但真當不知所謂的悸動發生時，依舊是心跳加速的。畢竟，那可能是危險……

　　兩人在離開美食街前，讓江河意外的是顧青竟然打包了一些，用的不是他的錢。那錢多半是顧青從幾個被教育的酒鬼身上搶來的。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顧青打包的這些燒烤並非是自己獨吞的，竟然有一部分是帶回去給吳嘉旗當宵夜的。

　　“這兩個家夥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

　　算得上好嗎?

　　至少能專門帶飯，

這多少證明心裡面是有對方的！　　這種事情發生在顧青身上的概率可是極小的。

　　回到了工作室之後，吳嘉旗已經回來了。趁著兩人吃夜宵的功夫，江河將最近幾天的剪輯樣片審核了一下。

　　因為剪輯室就在一樓，隔著大門，江河幾乎能聽到外面街上任何的聲響。哪怕是一個人路過時的腳步聲。

　　或許是因為江河能力的提升，所以，他在聽力方面增長飛速。

　　也正是這樣，他要比之前，更多的能感受到江東街的情況。

　　其中最大的原由應該是來自於鏡像世界。

　　江河在審核完樣片之後，就去了鏡像世界裡面。因為他感受到了鏡像世界的召喚，好像是什麽東西被觸發了一樣。

　　果然，在江河進入到鏡像世界之後，他便注意到了。

　　操作台?

　　江河在打開鏡像世界的操作台之後發現——

　　任務系統竟然出現了。

　　系統流嗎?江河最早得到的變身攻略一向自恃清高，用攻略裡面的話來形容，系統流是科技領域裡面及其低下的一種程序。

　　高等程序是不會限制宿主的自由發展的，而系統流則是在某種程度上大大的限制的使用者的做事范圍。

　　就像是一個故事， 在你編不下去的時候，讓系統發布一個任務，便可以給自己找出來接下來故事的線路了。

　　何等低級的行為，總而言之，是被變身攻略及其看低的。

　　但江河可不管這些——

　　這一次，他真的好奇了。

　　因為好奇這個顯然與安危無關。

　　他以最快的速度點開了那個任務系統——

　　奇怪的是，這個任務系統和江河在任何一本網絡小說裡面瞧見的系統任務完全不同。沒有具體的任務不說，甚至連完成任務之後獎勵都沒有?

　　那做這個任務做甚?“還是個不完整的系統?”

　　小變以嘲諷的語氣說道:“更加垃圾！”

　　許是因為和江河呆的久了，連具有自我學習能力的小變竟然也在出現改變。

　　看來有必要克制一下自己，不然，自己身邊所有的家夥顯然都會被自己帶跑偏的。

　　想到這裡，江河繼續盯著系統任務。

　　它只是指明了一個人，在他的身上閃爍著黃色的問號?

　　網絡遊戲嗎?

　　製造這個系統的人，該是有多低級?

　　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他出現在了江東街上，狀態十分的萎靡，一步步朝前走著。走到了李嫂的店前，停下了。

　　肚子裡面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瞧把這孩子給餓的。

　　雖然，他根本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二十多歲和江河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子。

　　但李嫂的目光注意到他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的親切，就跟是瞧見了鄰家弟弟一般的感覺:“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