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寫鬼故事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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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小安?
易小安?
易小安?
這世上顯然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更何況江河可不是一個相信巧合的人,他和吳嘉旗相視看了一眼。
十有八九這個易小安跟易安有著必然的聯系?
可是易安已經化身成為了血霧女鬼?
易平呢?
怎麽直接從樓上摔下來,雖然沒有見到其鬼魂,八成也已經不幸了。
那麽誰會用易小安這個名字來當筆名呢?
這顯然不是一般的關系。
合同上面寫得有地址,劉天嬌看過之後,發現竟然就是自己所租住的居民樓。
“這麽巧?她家在七樓?就在我家樓上。”
“那你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能聽到什麽動靜?樓上靜悄悄的,我還以為隔音特別好,要麽就是沒人住呢?”
聽著劉天嬌這麽說,江河更加覺得這個易小安的出現絕非是偶然。
他吩咐劉天嬌,或許抽空可以去串一下門,就當是鄰居間的友好往來。
這些,劉天嬌倒是沒有拒絕。
但身體裡面的顧青卻提醒江河:
倘若易小安真的跟易家有關系,那麽讓劉天嬌過去,可是極其危險的事情,畢竟那裡說不定就有一個血霧女鬼。
但眼下,江河這邊已經在視頻平台上面發起了靈異直播的話題。
在開始直播的當天,竟然真的有人私信給自己地址。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為了以後的發展,他不得不前往那裡去驗證這些。
而吳嘉旗則是被江河安排跟劉天嬌一起。
雖然吳嘉旗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些,但多一個人,總比少一個要強的。
尤其是現在江河已經從鏡像世界走出來了,所以,共享頻道再度開啟之後,自然也就溝通便利了許多。
當晚下了班。
在吳嘉旗陪著劉天嬌往居民樓去了。
江河前往粉絲私信過來的地點。
事實證明,江河的確被忽悠了。
屏幕對面的鍵盤俠們,留個一堆假地址。
在江河三番五次闖錯了門之後,他準備玩一點狠的。
他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
並且是一個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會搞到低的人。
他在那為數不多的粉絲當中盯上了一個男生。
之所以盯上他的原因自然是跟他的言論有關。
“主播去了嗎?”
“我在原地等你哦?”
“你到了嗎?”
“我就在你身後?”
“你看不見我嗎?”
“往前一步,對,就是這裡,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呢?”
......
媽的!
傻叉!
顧青對著屏幕罵道。
然而江河卻不慌不忙的點開了他的主頁,在他的喜歡當中,他找到了一些線索。
幾張屢次出現的城南大學的校園背景圖。
江河停頓了一下,又搜索了一下微博。他選的是這個男人關注裡面小姐姐的微博,在那位小姐姐的微博下面,他還真的就找到了。
連帶著他大致的位置以及照片——
“城南大學的學生嗎?”
這年頭不怕有心人,就怕被鬼惦記。
更何況江河可不是一般的鬼魂。
他直接把顧青放出去,接下來的事情,自己看著處理,但千萬不要弄死他。
“要懲罰他!”
雖然保證顧青不做出格的事情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好在......這時在同一個世界,一旦有什麽問題,只是一個召喚的問題罷了。
江河則是回到了工作室。
打開視頻平台的帳號,看著後台私信裡面,一堆的謾罵和嘲諷。
江河又怎能不氣呢?
所有的淡定都不過是在顧青眼根前的偽裝罷了。
但比起生氣,他更清楚自己應該得盡快的找到解決的辦法。
“該怎麽解決呢?”
這個時候,江河注意到——
因為嘲諷和謾罵越來越多,粉絲反倒是上漲了。
鍵盤俠難道起到了副作用?
雖然鬼話短片下面好評寥寥無幾。
卻並非不存在。
在如此的反作用下,依舊有人在堅持觀看鬼話,這是不是再說,這條路是沒有問題的。
有問題的是自己這邊需要更大的進步?
該怎麽進步呢?
“還是互動!!!”
江河似乎就認準了這個法子。
他在最新一期的鬼話結尾上標上了這麽一句話:
“明晚八點江東街鬼話飯館等你......”
甚至在已經拍攝好的接下來三期裡面都標上了這麽一句話。
遲早會有人感興趣的。
因為這世上總有那麽一些閑人,是專門為了閑著而來招惹一些事情的。
......
晚上九點的時候,吳嘉旗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劉天嬌此時已經回家休息了。
根據吳嘉旗帶來的信息是——
七樓沒有人在家?
“是沒有人在家,還是壓根沒有人?”
對於這個問題,吳嘉旗不能確定。
江河這個本能克制好奇的人,自然不會因為好奇就主動找過去。
他相信,倘若真的有問題。
麻煩總是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畢竟這裡可不是一個能躲開麻煩的太平地方。”
因為夜太晚了。
吳嘉旗就在江河的房間住下了。
至於江河,他需要晚上查看一些東西。
畢竟他是一個喜歡在白天休息的人。
他打開了電腦,點開了某點的小說網站。
在搜索當中,打入了“講鬼故事的貓”幾個字眼。
在回車鍵確定之後,果然出現了一個叫易小安的作者所寫的《講鬼故事的貓》的小說。
點擊量還算是蠻多的。
江河先是看了一下評論。
裡面褒貶不一。
有人說裡面的故事很新奇,有人說裡面的故事節奏感很差勁。
總覺得作者隨時會把小說的副線變成主線,主線變成支線。
這是寫作把控力差勁的表現,江河也有這樣的毛病。
但這些並不是重點——
所有的網絡小說,總是會在開頭交代一下主角的身世。
而這裡的身世,正是江河所熟知的。
只見那裡緩緩寫道:
“那天,我站在五樓的天台上,想要拍攝下來這一年最後一張照片。”
“卻不曾想這會是我活著時的最後一張照片。”
“那些人衝上來,堵住了我的去路,堵住了我的生路。”
“交出相機也是死,不交出也是死......我已經沒得選擇。”
“在經歷了短暫的幾秒後,這來自地獄的痛苦,開始慢慢吞噬著我全身的骨頭......”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