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個二階練氣士竟然讓我金刀宗損失如此慘重。”
“今日這天街就是你葬身之地!”
看著密密麻麻的金刀宗弟子,李詠生吐出一口血痰,擦了擦嘴角,“你們金刀宗的人廢話真多,要打就快點,不打就滾!”
嗡!
飛星劍一顫,抖落點點星光,李詠生咧著嘴笑了起來,面目略顯猙獰。
“上!”
“一群弱雞。”
七星剛剛凝聚,正處於氣勢巔峰,雙持飛星的李詠生一往無前!
滋滋!
飛星劍在天街石板上拖行,發出令人牙疼的聲音,石板上迸射的火光令人膽寒。
雙星刺!
兩點星光炸開,兩名金刀宗弟子剛準備反擊,眉心卻傳來陣陣寒意。
李詠生拔出飛星劍,舔了舔嘴唇,“兩個。”
撲通。
眉心一片血肉模糊的金刀宗弟子甚至沒看清飛星劍的軌跡。
“一起上,他不過是剛入三階的練氣士!殺了他,重重有賞!”
有人鼓舞,自然就有不怕死的,越來越多的金刀宗弟子衝了過來。
劍氣化形,隕星斬!
飛星劍高舉,劍刃的星芒隕落,衝的最快的兩名金刀宗弟子突然停下了腳步,星芒從他們頭頂落下,一劍兩半!
“四個。”
二階火焰符!
二階冰劍符!
三階風破刀!
無數符籙和攻擊迎頭趕上,金刀宗弟子原本的驕傲被漸漸踩碎,心裡的不甘一下子爆發出來,均用出了最強的攻擊手段。
李詠生身形閃爍,腳步騰挪,就算他身法再好,依舊躲不開所有攻擊,實在是太密集了。
七星連珠,星雷閃!
轟!
靜若處子,動如雷霆!
電光閃爍之間,李詠生再斬七人,天街已然成為血色長街,通往地獄之路。
“十一個,咳咳,跟上。”
李詠生丹田七星明滅不定,像是在風中飄搖的火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金十三和花落走在李詠生殺出的血路之上,一步一個腳印。
金刀疊浪!
金刀曜日!
金刀破月!
三階練氣士算得上金刀宗核心弟子,比四階親傳只差一個階位,幾個三階的合擊,威力可想而知。
當!
飛星劍脫手而出,李詠生手臂上傳來刺骨的痛感,衣袍也被被血浸透。
七星即將熄滅之時,李詠生再次運氣,成功則八星連珠,失敗……那便失敗了。
恐怖的氣息在李詠生身上蔓延,這一刹那日月為之顛倒!
丹田第七顆星後衍生出一縷星光,第八顆星正在凝聚!
“阻止他!”
一二階的弟子不敢上前,幾個三階弟子衝了上去。
“咳咳,八星連珠……”
呼……呼!
天街狂風驟起,牌匾撞擊著門板,凌亂的聲音預示著大戰即將爆發。
群星墜!
天上的星辰在這一瞬間仿佛全都墜落,八星湧動,李詠生如同降世的邪神!
“天要塌了嗎?”
回答這位三階練氣士的是一顆碩大的星辰,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星辰隕落,衝過來的三階練氣士全都如同斷線風箏飛了出去。
李詠生勉強拿起飛星劍,血液順著劍身花落,現在的他還只能發揮八星連珠十之一二的力量。
幾個三階弟子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惶恐,
即便他們面對的不過是一個苟延殘喘之人。 “一群……弱雞,哈哈哈。”
李詠生提劍向前,竟無人敢上前阻攔。
死一般的沉寂持續了幾息,兩名金刀宗弟子降臨天街。
“這是什麽情況?”
“十三公主呢?那兩個練氣士呢?”
“前面那家夥,站住!”
李詠生腳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這兩人正是一路追擊他們的四階練氣士,原以為是甕中捉鱉,卻不想被狠狠咬掉一塊肉。
“小花姐,帶著小乞丐,走。”李詠生蹣跚前行,聲音雖然微弱,花落還是聽清了。
“不行,你和我們一起走。”花落眼神裡滿是愧疚。
李詠生擠出一個笑容,“我走了,誰保護你?”
花落還在猶豫,李詠生又對金十三說道:“不想死就帶著小花姐進前面那家水餃店。”
金十三愣了一下,然後帶著淚光點了點頭,強行拉著虛弱的花落繼續前行。
李詠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兩位四階練氣士。
“兩位追了這麽久,累嗎?”
身材高大的符修冷冷的看著李詠生,“想不到一個二階的小家夥竟有如此能量,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另一位扛著和身材不匹配的大刀的兵修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宗門內生死特訓還是太少。”
四階冰槍符!
出手便是四階符籙,碩大的寒冰之槍在符修的召喚下刺向李詠生!
李詠生舉起雙劍,交叉防禦,八星再次綻放光芒!
乓!
巨大的力道讓李詠生的雙腳在石板上拖行出近十米的痕跡。
冰槍被雙劍擋住,大量星光蠶食冰槍,片刻就將冰槍蒸發,而李詠生體內的氣幾乎被瞬間抽空!
這就是四階的攻擊嗎?
咳咳……
李詠生咳出大量鮮血, 四階符修僅一擊就讓他幾乎失去戰鬥力。
“嘖嘖,難怪能殺這麽多宗門弟子,真是頑強的家夥。”
小個子扛著大刀走上前來,耀眼的金光讓李詠生睜不開眼睛。
金刀疊浪!
同樣是疊浪式,這人使出來後,李詠生像是被卷入無盡的漩渦之中。
樸實無華的一刀斬下,李詠生咬牙頂上飛星劍!
轟!
波濤拍岸,接住這一刀時李詠生身上細小的血管驀然炸開,徹底成為一個血人。
“八星,破!”
丹田八顆星辰同時湮滅,李詠生沐浴在溫暖的星光之中,源源不斷的力量灌注在他體內。
轟!
八顆星辰爆裂,四階兵修被震出數米遠,胸口竟然出現密密麻麻的劍痕!
李詠生更像是一團爛肉,落地後滾了幾圈,奄奄一息。
“大娘,開門啊!”
金十三哭著拍打著大娘水餃店的門,花落艱難的邁開步子走到李詠生身旁。
“小師弟,對不起。”
李詠生血肉模糊的臉上再次擠出難看的笑容,“天快亮了。”
黎明破曉,天街沐浴著晨輝,不同往日的是,近半條街已被鮮血染紅。
“可惡,一個剛入三階的小鬼,竟敢傷我!”
花落將李詠生抱起,走到大娘水餃店門口,而緊閉的店門此時也緩緩開啟。
“老婆子今天生意不錯,一大早就有客人咯。”